「但是也有侵略性的進攻施法？」約翰問。看到薩拉點了點頭，他繼續說：「我們認為這個施法者主要針對女人，他可能需要女人來完成他的某種計劃。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沃斯，」薩拉說。「我知道這個案子。哈林頓告訴我了，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在這裡討論，也可以給他打電話去證實。是的，他針對女人當然是有原因的，那就是語言。」
麥克斯和約翰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下。
薩拉繼續說：「女人在語言方面更為出色，男人則更擅長地理。」
「你是認真的嗎？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麥克斯揚了揚眉。「你是說沃斯專門針對女人就是因為女人更善於溝通這種刻板印象？」
薩拉笑了一下。「很抱歉，」她忍住笑，以一種更嚴肅的語調接著說。「我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我說的是人的天賦才能，男人在地理定位、檢視地圖，探測術方面確實比較有天賦。」
約翰問：「探測術是什麼意思？」
「探測水源、礦脈、寶石，任何埋藏於地下的東西。」薩拉回答。
「你說女人在語言方面更有天賦？」麥克斯問道。
「是的，你們部落有記錄者吧？」看到約翰點頭，她繼續說道，「記錄者通常都是女人。翻譯、閱讀魔法書、起草書面咒語，這些都是女人擅長的事情。當然，人與人不同。我就做不了記錄者，我就看不懂那些魔法書，有時那些咒語也不太配合。我根本就不會寫咒語。」
麥克斯問道：「守護是你的專長？」她點點頭，他說：「我打賭你一定非常厲害。」
她的臉微微一紅。「我是學建築的，這發揮了點作用。但我在設計守護網方面確實有天賦。」
約翰看上去若有所思。麥克斯明白他的意思，轉向薩拉。
「如果我們確定了一個位置，你能研究出沃斯的計劃嗎？也許可以指點一下我們如何進去？」
「我當然會盡我所能，但最好能看一下這個建築。其他施咒者如果知道方法，也是可以看透守護層的。」
麥克斯露出他最迷人的微笑，約翰簡直想在他頭上猛敲兩下。「薩拉，你最好了，我們真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也許你親自去跟哈林頓說，他更可能會同意？」
「我有4個兄弟，麥克斯·索頓。你施展的魅力對我不起作用。不過，參與野外專案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她對麥克斯眨了眨眼睛。「我會去向哈林頓請求的。」
薩拉起身準備離開。「我再想想還有什麼資訊會對你們有幫助，在你們離開前或在路上通報你們。」
約翰和麥克斯都站起來跟她握手告別。
約翰說：「非常感謝你。我們肯定還會有很多問題需要諮詢你，但你已經開了一個好頭。哦——還有件事。既然你已經看過沃斯的檔案，ippc是否瞭解他的魔法專長是什麼？你說過每個施咒者都有自己的長處、天賦和弱點。我們現在可以假設他在語言方面不太擅長，因為他的受害者基本上都具備擅長語言這一特點。但他的長處是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ippc沒有關於他技能的資訊，」她說。「在魔法方面，很顯然他是有意保持低調。」
「謝謝你，薩拉。」麥克斯送她出去後把門關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吧凳上。
約翰坐回到沙發裡，把頭靠在沙發後的牆上。他閉上眼睛說：「他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如果把他逼急了，他會殺了所有的人質。」他太累了，真希望能好好地睡上一覺，但在把莉齊救回來之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說得對。我們必須悄悄地潛進去，消除所有的威脅，再把人質救出來。我們可以利用上薩拉的才能，我跟哈林頓談談，看他還有什麼資源可以跟我們分享。或者，他們是否會對沃斯正式採取行動。」
約翰睜開眼睛，坐直身子，做了一下拉伸。「不太可能。他們的外勤任務看來只是為了收集情報。而這個機構還遠遠不到正式執行的時候。在他們與所有當地部落正式確認他們的權威，而且這個機構正式成立之前，管轄權還是存在問題的。」
「機構似乎把他們的關注點擴大到整個魔法界，而不僅僅是當地部落，」麥克斯說。「要促使各方高度合作從而使機構既成事實，任重而道遠啊。」
「這是個值得為之努力的目標。通過對這些施咒者的瞭解使我更加好奇，這世界還有哪些能人，對部落還存在哪些威脅。」約翰想到莉齊，她白皙的皮膚，深色的捲髮，還有那迷人的微笑。「見到莉齊……促進部落之間的合作必須成為我們的重點，還要促進其他魔法團體之間的合作。」
約翰笑起來，想起他和闖入他心扉的那個女人之間的一次談話。「莉齊曾問過我有關吸血鬼和魔鬼的事情，我一笑置之。該死，其實我知道，吸血鬼和魔鬼都是存在的。他們可能就住在我隔壁。」他抬頭看向麥克斯。「或是在你隔壁。」
麥克斯搖了搖頭。「我可不像你那樣離群索居，我對我的鄰居非常瞭解，他們既不是吸血鬼也不是魔鬼。」他站起身向門口走去。「躺下睡一覺吧。我去跟哈林頓聊聊，看他的人對布拉格研究得怎麼樣了。如果有什麼有用的情報，我會來叫你的。」
約翰進入了夢鄉，他的鼻尖充滿了莉齊的馨香——彷彿此刻她就躺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