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到底在哪兒?」一個憤怒的女聲在他手機裡響起。
約翰把聽筒拿到離耳朵一英寸以外,回答道:「不要對著我耳朵大喊大叫,否則我就掛了。」他想結束通話電話,但一想到沒幾個人知道他的號碼,他的好奇心就被激起了。「你是誰?」
她的大聲尖叫變成了激烈的低語。「肯娜。」
糟糕。「是莉齊的朋友肯娜?」
她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說道:「我再說一遍,我問你——莉齊在哪兒?」
「你是說她失蹤了?」約翰的心跳加速,咬緊牙關。她是他了解他們部族不為人知歷史的唯一聯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應該昨天晚上去檢視一下她的。
「你到這裡來,騷擾她,把她捲入你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鬼東西里,幾天以後她就失蹤了。現在你竟然還說你不知道她在哪兒?」肯娜的聲音裡透著緊張。
「這是我第一次聽說這回事。」約翰從酒店的桌上抽出一疊紙來。「你最後一次看見她是什麼時間?」
「我昨天還看見她的,昨天晚上。我們見面準備談談週末旅行的事情。」肯娜繼續用尖銳的聲音說道。她對朋友的關切顯而易見。
「你為什麼覺得她是失蹤了?」
「我們約好早晨再見面的,但她卻沒有來。她還準備給你打電話確認一下週末的安排。」肯娜深吸一口氣。「她沒有給你打電話,對不對?」
「沒有。」約翰對整件事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還是要再確認一下。「你確定她是真的失蹤了?而不是忘了你們的約定?」
肯娜直接打斷他。「我確定。我們約好在上班前一起遛狗的。當我去她家時,她的車不在了,而她的狗今天早晨沒有被放出來,也沒有餵過。她不會不做任何安排就把狗留在家裡不管不顧而在外過夜的。完全不可能。」
他開始心神不安了,他的狼身更加煩躁和憤怒。但他要把注意力放在查清事實上。一想到莉齊,想到別人如何欺負她、傷害她,他的注意力就無法集中。
約翰壓制住他的憤怒。「你知道她昨晚去哪兒了嗎?或者計劃去做什麼?」
「她在回家前準備辦一些雜事。取狗糧,去藥店,還有什麼事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