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一處別墅籠罩在如金子般的月光之中,散發著朦朧的光芒,四周似乎很靜,卻透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霍天擎!」警報系統大作,別墅主廳的大門也被硬生生撞開了,緊接著,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怒吼聲揚起,24小時守著別墅安全的保鏢們下一刻將這群黑衣人圍住。
「左先生。」帶頭的保鏢見來人後,雖是恭敬地一欠身,但全身的警備絲毫沒有放鬆。
「我要找你們霍先生,我想他不會笨到猜不出我今晚會找他來算賬吧?」左凌辰如霧氣般的黑眸此時此刻殺氣騰騰,一股子冷窒的氣息從他的全身透出來,冰冷地摞話後便想直接闖入。
「不好意思,左先生,您不能上樓。」帶頭的保鏢如鬼魅般擋在左凌辰的面前。
「滾開。」左凌辰的臉色顯然很不好看,而隨他而來的幾個保鏢們也顯然有些按捺不住。
「你們退下。」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自樓上揚起,緊接著,整個主廳的燈光全都亮了起來,沉穩的腳步聲緩緩揚起。
別墅中的保鏢們紛紛退下。
左凌辰微眯黑眸,鋒利的眸光打量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霍天擎,眼神如刀子般滑過他略帶譏諷的薄唇,大手倏然攥緊。
「我從來不知道左先生還有夜闖別墅的習慣。」霍天擎漠然地對上他那雙鋒利的黑眸,漫不經心地落話後,坐在純黑色的真皮沙發上,英俊的臉頰上找不出一絲驚愕。
左凌辰眼中騰起熊熊怒火,二話沒說直接掏出一把手槍對準霍先生,緊接著別墅中的保鏢們紛紛舉槍對準左凌辰,而左凌辰身後的保鏢則拿槍對準別墅中的保鏢們。
一時間,劍拔弩張,夜晚,竟然充滿了森冷之氣。空氣中安靜極了,幾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似的。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霍天擎,甚至扣下扳機。
「這就是你今天來的目的?」霍天擎冷笑一聲,絲毫沒有顧忌整個主廳的緊張氣氛,反倒是拿出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點燃。一灘灘菸圈升起,他將高挺的身子依靠在沙發背上。
「霍天擎,今天我就來跟你算算三年前的事情,你自己做過些什麼應該不會忘記吧。」左凌辰絲毫不在乎眾多槍支對準自己,他大踏步上前,槍口猛地頂在霍天擎的腦袋上。
「放開霍先生。」別墅中的保鏢們見狀後,紛紛有所行動。
「你們退下吧。」霍天擎慢條斯理地對著保鏢們下了命令。
「霍先生?」
「退下。」
保鏢們紛紛手槍,退到了遠離他們幾米的地方,全身仍舊保持著高度的警備。
「為了一個女人拿槍頂著我?」半晌後,霍天擎側頭看著滿臉怒氣的左凌辰,唇邊揚起譏諷的笑意,「你很清楚自己,這一槍你是打不下去的。」
左凌辰狠狠地盯著他,一瞬不瞬,目光中的鋒利幾乎要將他凌遲,
「你們也給我退下。」他大吼了一嗓子,身後的保鏢們紛紛後退。
只剩下兩個看上去是死對頭的男人。
衣領被左凌辰猛然揪起,緊接著拿槍的手揚起,毫不留情地朝霍天擎揮了過去,
「霍先生——」
在保鏢的驚呼聲中霍天擎硬生生地捱了一拳,卻絲毫沒有還手的意思。
保鏢們急了,剛要上前。
「給我退下。」
保鏢們只好站在原地不動,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霍先生要挨這一拳。
「霍天擎,三年前那晚是不是你強暴了暖心?」左凌辰咬牙啟齒地在他耳邊問道,俊逸的臉上透著陰寒:「一切都是你早已經安排好的是不是?三年前你早就準備好了不但想要毀掉我的婚禮,還毀掉了暖心的清白,你簡直是禽獸。」緊接著又是一拳。
霍天擎猛霾的眼眸中燃燒著冷冽的火苗,仍舊沒有還手。
「怎麼,還不還手嗎?」左凌辰額前的髮絲凌亂地遮擋了原本溫柔的眸子,他的嘴角也揚起一絲冷冽,再度揮起拳頭。
霍天擎眼中一抹犀利閃過,他並沒有閃躲而是就站在那裡第三次接下了左凌辰的拳頭。用手將凌亂的頭髮撫後,狂肆的笑:「真是好樣的,三年沒見了,你還是這麼能打,可惜,你的拳頭始終不夠硬,讓我來教你!」說完勁手一收猛地將左凌辰摔過肩頭,狠狠地將他摔在沙發旁邊的玻璃茶几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了左凌辰的脖子,揚起拳頭向他揮打下來,「我已經讓你三拳,但三拳頭過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不妨跟你明說了吧,我就要看著你痛苦,看著你的幸福一點點毀在我的手裡。」說著又一個勁狠的勾拳打在了左凌辰的臉上。
力道之大令左凌辰連連後退了幾步。
霍天擎的嘴角如嗜血般的嗤笑。
「霍天擎,為什麼你要出爾反爾?為什麼你要對暖心那麼做?她只是最無辜的人,你卻將她活生生捲了進來?」左凌辰眼底一片陰霾,往日的溫柔形象全然不見,換上的只是跟霍天擎一樣有著陰狠眼神的男人。
霍天擎聞言後冷笑著,走上前英俊的臉頰幾乎要貼上左凌辰的,一字一句地說道:「左凌辰,你我都不是小孩子打架,有些事情是用拳頭也解決不了的,怎麼?遇上那個女人你轉性了?看看現在的你,想要徹底忘記以前,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