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別墅幾乎蔓延在綠野間,獨特的建築風格令鬱暖心恍如置身童話世界一樣,高高的落地窗直面盡是蝴蝶飛舞的花園,清風拂過,淡淡花香伴隨著呼吸輕飄四溢。棕櫚樹下的甬路用紅似焰火的玫瑰花瓣鋪成,一路延綿至別墅的主廳的大門,伴著周圍清脆的鳥兒歡叫,這一幕,美得恍似神話。
「凌辰,這是?」
左凌辰只是淡淡含著笑,一路牽著她的小手走進了如夢如幻的別墅中,主廳幾乎是一片花海,清雅之氣撲面而來,鬱暖心的美眸盡是驚愕。「喜歡這裡嗎?」他從身後輕輕摟住她,弧度優美的唇輕柔落在她的耳邊,低醇如美酒的嗓音如水紋般漾開。
鬱暖心感到心跳加快,她能夠預感到什麼,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
「暖心,這將會是我和你生活的地方,滿意嗎?」他勾唇,扯開溫柔的笑容。
鬱暖心的身子微顫一下,眼神閃爍。左凌辰將她的身子輕輕扳過,命她看著抬頭看著自己,深情地說道:「我要娶你為妻,這點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都沒有改變過。」說著他從花叢間拿出精緻的禮盒。
鬱暖心傻傻地看著他手中的禮盒,是上次被她拒絕的禮盒。
「上次你沒有開啟它,今天無論你是否同意,我都要將它親自帶在你的手指上。」左凌辰溫柔的眼神中多出了顯而易見的霸氣,堅定的口吻也似乎不容拒絕,他含笑將禮盒緩緩開啟。
鬱暖心的呼吸漸漸加快。
別墅的水晶吊燈反射出的光芒霎那間與禮盒中的物品形成耀眼的光芒。一枚閃耀的鑽石戒指泛著奢華的美麗,高雅的光芒幾乎刺傷了鬱暖心的眼睛,不難看得出這枚鑽戒的鑽石切割格外精緻。
「暖心,這是我讓珠寶大師winston專門為你而設計的,全世界獨一無二,它,只配帶在你的手上。」左凌辰輕輕執起她的手,戒指拿出,幾乎沒有詢問她的意見,緩緩將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凝滑的肌膚觸碰白金生成的指圈,微涼的感覺令鬱暖心猛然反應過來,「凌辰,」她倏然收起手指,將帶到一半的戒指輕輕脫下。
左凌辰眼底倏然一驚,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要拒絕?難道,」說到這裡心突然產生一股不祥的預感,低低地說了句:「你愛上他了?」
「不,我沒有。」鬱暖心眼中一怔,條件反射地否認道,「我拒絕不是因為他。」
左凌辰凝視著她,漸漸地眼底騰起一絲心痛,「你知道我口中的他是誰。」
在拍賣會上看到她意外地陪同在霍天擎身邊的那刻起,他就開始了恐慌與害怕,他害怕失去,所以唯一保險的辦法就是真正將暖心變成自己的妻子,只有這樣他才會安心。
鬱暖心苦笑,「你口中的他是指霍先生。可是,我不可能愛上他,永遠不可能,但我也不能嫁給你。」
「為什麼?」左凌辰見她否認了這番話,心中的石頭落地,但仍舊是不甘心地追問。「暖心,不管我們分開了是三年還是三十年,我都要娶你為妻。除非你親口告訴我,你不再愛我。」
深深的情狠狠撞痛了她的心,看著他那雙清澈得毫不遮掩的眼眸,心頭倏然一緊,放置兩側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攥成拳頭。她怎麼會不愛他呢?這三年來,每一天每一秒她都沒有停止過對他的思念,這種思念就像是毒藥一樣,慢慢侵蝕著她的堅強。
「你愛我。」左凌辰看著她略顯蒼白的小臉,心疼而堅定,「相愛的人就應該在一起,無論怎樣都要在一起,」
「凌辰。」鬱暖心顫抖著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抬頭看著他,眼神也透著痛而堅決的光,
「你有多愛我?」
「我愛你。」左凌辰輕撫她的臉頰,一字一句地說道:「愛到死心塌地。」
毫不遮掩的情感令鬱暖心身子一顫,「你真想娶我?」
「沒錯。」左凌辰不明白她的神情為什麼變得如此蒼涼和無奈,伸手想要輕撫她臉上的脆弱,卻被她避開。
「凌辰,我要跟你說些事情,當你聽完這些事情後再重新選擇你的決定。」她的心口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撕裂一樣,走到落地窗前,無力地扶住玻璃,因為她怕最後一點力氣也會抽光。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她應該告訴他曾經發生的一切,包括三年前和三年後的。雖然她很想自私一次,將所有事情隱瞞,幸福地戴上這枚戒指,但發生過的事情終於還是掩藏不住的,紙包不住火的道理她還是懂,更何況,看著左凌辰如此的深情,她更加不能騙他,尤其是在他一切都不知情的情況下邁入婚禮的殿堂。
三年前她已經因為不想欺騙他而做出了決定,那麼三年後,她更不應該欺瞞他。
看著她簫冷的身影,左凌辰的胸口也漸漸起伏,眼神透著一絲楚痛,半響才緩緩走到她的身後,輕聲說道:「你說,我聽著。」他的心中漾起濃烈的不安。
空氣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