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我沒想得罪任何人,是那小子先動手的好不好。哦,是他先放狗咬我的,好不好!真搞不明白,他也囂張的可以,來教室怎麼可以帶那麼大一隻寵物狗來?校紀校規何在?老師何在?
「今天要不是全未晨挺你,你的後果比現在還要恐怖一百倍。」吉晴聳人聽聞地說著,「你不但殺了少爺的黑騎士,還對少爺動了手……」語氣越來越遲緩起來,「我看,你還是轉學吧。」
轉學?開什麼玩笑!‘噌’的一下直起身來。
‘叮’,我想到了!
一定是全未晨的陰謀!他故意設計把我安排和少爺一個班,故意不告訴我要注意的細節,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得罪少爺。一方面可以借少爺的手來除掉我,一方面又可以很好地支開我自己去偷偷進行交易。一石二鳥的詭計!看著吧,我絕不會讓你得逞!想踢我走?做夢!!
頭的疼痛消失後,右胸的洶湧澎湃感也暫時得到平息。應該不會有人發現了我的身體異常,是時候出擊!
「喂!麻永善,你站住!!」
吉晴叫住已經轉身的我,牽起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塞了張粉紅的紙片,眼睛裡都閃著桃花般的笑容,「如果沒有找到合適的學校,給我電話吧,我幫你。」
喂,別再對我笑哦,好象狐狸一樣。
「喂!你就不能像其他男生那樣,對我笑一下作為回報嗎?」吉晴有些嬌嗔地抱怨著。
喂!你是我碎骨的gf?!!這樣可是在紅杏出牆啊!!!抽回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冷酷!麻永善——!!」吉晴衝著我的背影大聲喊著。我的手感覺像剛碰過融化的奶油一樣,粘稠的讓人不舒服。用力在褲腿上擦了擦,繼續前進去找那個叫少爺的小子!
可是……沒人願意靠近我,自然就沒辦法知道少爺的位置。不過,這校園總感覺怪怪的,四處都透著濃重的危機感。
像是有某種第六感指引一樣,我的眼神瞟向對面的籃球場,球場外的水杉樹筆直挺拔,密集的樹葉遮擋住幾乎所有的陽光,在那個黑暗的地方,有兩個晃動的影子。
等我走過去,卻只看見全未晨一個人依靠在樹下,微閉著眼睛,臉上平靜地像死海一般。不對?明明是兩個人,他剛剛和誰見面?談了些什麼?為什麼現在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假象?他想隱藏什麼?
‘喀嚓’樹枝被踩斷後發出清晰的聲音。
「能走了?」全未晨淡淡地問,從地上站起來,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從我身邊走過,「走吧!」
停車場裡整齊停放著各種高檔名貴車,果然是貴族學院的排場。想想春川高中裡停放的那些車,不過是少了兩個軲轆而已,卻相差那麼多。真有些懷念春川平淡樸實又平靜的生活,真想念我的南遠……
車裡,我時不時觀察他。這個全未晨,到底在計劃著什麼?為什麼要計劃陷害我
?
「跟我去個地方!」全未晨淡淡地說,表情平靜。
懶的去問要去的地點,反正我人在他的車裡,只要不去火葬場,隨便。現在我必須閉上眼睛休息下,剛剛的那兩次搏鬥已經讓我頭部的血管繃到了極限,那藥雖然可以緩解一下,可要想完全恢復還必須懶惰起來。躺在後座上,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試圖平靜已經不安的第二性徵。
烈園墓地
車停了,樹林間古怪的叫聲,像烏鴉又像幽靈。
墓地中央有間三層高的小樓,旁邊的高塔裡不斷有白色的煙冒出來。那裡應該就是火化屍體的地方了。天啊,怎麼真的來了這種地方?
傍晚時分的墓地異常安靜,就連有隻蟋蟀跳進水池的聲音都能清楚聽見。可是,蟋蟀要自殺嗎?它不會游泳啊?
詭異,陰冷。
不好的兆頭。
「晨哥!」突然冒出的聲音嚇我一跳。「他是誰?安全嗎?」看守的小弟警覺地盤問我的身份。
「南。」全未晨頭向我的方向偏了下,介紹說。他還記得我當時謊報的身份。
「哦,他就是在春川救了老大的小子,瘦瘦弱弱的樣子還挺能打的嘛?」守衛的小弟一臉不服的表情看著我。
瘦弱又怎樣,我骨頭裡都是力量,要不要見識下!
「貨準備的怎樣?」
「已經好了,就等買家來驗收了。」
「好,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