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未晨!該死!兵家最大的忌諱就是在這個時候分心!拳速明顯慢了下來,腳落地的同時,不小心踩踏在一顆圓形物體上,重心立刻失去平衡,身體代替拳頭向前撲去。
天啊不要——!!!!
「啪嘰—」麻永善重重把對手撲倒在身下。天啊,又不是相撲比賽,這樣的招數不算贏啊!
風停了,時間停了,呆呆地凝視……
陽光偷窺著他的臉,我們的鼻尖如蜻蜓點水般短暫碰觸了一秒,緊促地呼吸聲在我們之間來回盤旋。他的臉太近,有種窒息的感覺。
該死,一定是頭痛產生了幻覺。
「喂!快滾開!」耳邊傳來身下這小子的聲音,是那樣厭惡的語氣。
迅速收回自己的視線,準備從他身上爬起來。剛挪動一下,卻愕然地發現,天啊,一隻魔爪正隱藏在身下,緊貼著我的胸部。一股熱流瞬間傳透身體,特別是剛剛貼著他手掌的右胸,血管裡像是流淌著火山岩漿般,有崩裂的膨脹感。臉頓時燃燒起兩片紅雲,麻永善生平第一次被男生非禮,怎能不好好教訓這個傢伙!抬手就要摑下去!
一陣風吹過我耳際的頭髮,頭暈目眩般疼痛從後而來,身體向前飛了出去,手掌卻從他的頭頂劃過,沒有擊中目標。該死!被他察覺出來,用腿迅速踢中我的後腦勺,整個人‘砰’的一聲撞到牆上。
「沒想到,你長得娘,名字娘,連打架也娘得厲害!!」那小子衝著正倒貼在牆上的我,不屑一顧地說。
頭痛,痛得我幾乎要掉下眼淚來。
「少爺,請放了他。」全未晨走了過來,恭敬地叫著這個剛非禮我的人。
嗚哇要是我的南遠在就好了,他一定會拼了性命教訓這個小子!南遠我的碎骨……
「怎麼?你認識這個噁心的東西!」那小子的眼神高得恐怖,彷彿這個世界上誰都不配被他正眼看一樣。就連那樣帥氣的全未晨和他打招呼,他也一副桀驁不遜的樣子。
全未晨平靜地回答:「是我朋友」。
「很重要的那種?」少爺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全未晨點了下頭。
我是他的朋友?還是很重要的那種?為了隱瞞我的身份,他什麼謊都能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叫少爺的傢伙皺了下眉頭,似乎有些不悅。
「少爺,您的臉……」一個打扮成英國管家模樣的大叔恭敬遞上一塊手帕。「要不要叫急救直升機?」
不過是被我的拳頭擦傷了點皮膚,至於叫急救直升機嗎?要是他剛剛沒有躲過我的那一巴掌,那種力度下被k後再叫直升機才合適呢。直升機?誇張!
那小子,擺了擺手,大叔立刻閉上嘴巴。
全未晨走近一步,壓低著聲音說:「請少爺原諒,他是新來的轉學生,不懂少爺的規矩。」
對了,我和這小子為什麼要打架
啊!就因為觸犯了他的規矩?那個叫少爺的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連如此高傲的全未晨都對他畢恭畢敬?
那叫少爺的傢伙依舊抬著他高傲的頭,絲毫沒有緩和氣氛的念頭。
「少爺上次許諾我的事,還有效嗎?」全未晨突然換了話題,故意拖長聲音。他在觀察那小子的反應。
那傢伙的眉頭一皺,立刻側過臉來,「當然。」
「請你放了他。」
「哼。」那小子嘴角一揚,冷笑一聲。明明已經答應了全未晨的條件,卻仍倨傲地對我說:「你,給我滾出井尚!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真想跳起來,衝過去,教訓到他吞回自己的話。什麼?滾出井尚?這學院是你的嗎?你有什麼權利讓我出去!見一次,打一次?當我是繡花枕頭啊!管你什麼少爺的!照打不誤!可是,現在的我頭痛到就快昏倒,一隻手堵在右胸的位置,一隻手扶著疼痛的部位倚靠在牆角,沒有了反擊的力氣。
該死!我受了內傷,一定是這樣,右邊的胸部快要被膨脹的血管撐裂了。
「謝謝。」很顯然,全未晨對這樣的交易結果很滿意。
只是我還沒明白,他們之間剛剛進行了怎樣的交易。
那小子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教室卻依然冰凍的就像冰川世紀,每個人的臉都像冰雕般僵硬。
「能走嗎?」全未晨走到我面前,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