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想呀,不過想想,這還算是好的了,如果不是因為太興奮,太激動,真的插了進去的話,那罪過真的大了,可是名符其實的和未成年少女發生性關係,可是要坐牢的。
我緊了緊手臂,道:「茗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茗兒嗔道:「知道就好。下次,等我成年了再說吧,那個——我挺怕的。」
我道:「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對你那樣了,你放心吧。」
茗兒嗯了一聲,道:「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我道:「問吧,什麼問題?」
「是——」茗兒忸妮了半天沒問出來,我想估計也不是什麼好問題。
最後茗兒道:「算了,不問了,等我成年了,自然就知道了。」
她這麼說,聯想一下,那她想問的問題該不會是——
我咳了下,趕緊淨化自己的大腦,再這麼胡思亂想,遲早還要走火入魔。
我道:「你在裡面呆了那麼久,就問了這些麼?」
茗兒道:「不是,還有——」茗兒說了一半又停下來不語。
我道:「茗兒,現在可是看病,不是我故意問你的,你要告訴我,我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是不是,萬一真的出事了,也好提前作好準備。」
茗兒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茗兒又沒有要隱埋你的意思。她給我試紙,就是用尿液測有沒有懷孕的那種紙,我以前在學校裡也見過的。結果也沒什麼反應,醫生說應該沒有懷孕。」
聽了茗兒的話,我心裡的石頭又落了不少,看來我這麼久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了,本來就是嘛,都沒有插進去,都不能說是發生了性行為,怎麼可能懷孕,回想自己的擔心,真是好笑,本來挺聰明的一個人,結果在茗兒的害怕下智商急降,連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了。
不過為什麼茗兒的月經沒有按時來?現在已經近一個星期了,而月經不來又是懷孕的表像,這——
我心裡又隱隱的有些不安起來。
我陪茗兒又去了另外一家診所,同樣的結果,醫生說從生理知識上來說,茗兒是不可能懷孕的,但月經遲遲不來,醫生也不敢保證100%的沒有懷孕,說過段時間再來檢查,並建議我給茗兒做一次身體全面的檢查,又問茗兒以前的病例,我隱隱覺得這會不會和茗兒以前的病有關。
事情也只好這樣了,反正暫時是肯定檢查不出來什麼的了,茗兒見我很憂愁,反而安慰我起來,道:「應該不會的,肚子裡都沒有反應。」
恐怖,肚子裡要是有反應的話,那豈不是有了?
中午吃飯,留心一下,確實沒見茗兒對酸的東西有什麼反應,我又問茗兒最近有沒有頭暈、噁心甚至嘔吐的症狀,茗兒都一一點頭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