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有醫生引兩個女孩子進去了,導醫出來了,我上前問道:「她們是什麼問題?」
導醫道:「人流,還是學生,連身份證都不敢拿,現在的大學生真開放。」
我想問那你呢,你還是處女嗎?不過這想法只在腦子裡閃了一下而已,那樣問的話純粹是打抽。
其實這個導醫挺漂亮的,也是當然了,不漂亮的誰聘她當導師?還不把病人都嚇跑了。
和她閒聊了幾句,她也挺愛說話的,不過感覺還挺有職業道德,沒有問我和茗兒是什麼關係。她是護士畢業,其實一進門,看到她的第一眼時,我就想到了網上流行的「性感護士mm」,在網上,關於性感護士的圖片實在是太多了,居然都是穿著粉色大褂,就像我眼前的這位一樣。
不過不知道這位大褂的下襬似乎低了很多,可惜沒有秀出她的性感來,不知道她是不是很開放,聽說護士學院裡的學生男女關係特別混亂,經常有女學生去國生寢室裡睡覺,據說賣淫現象也很嚴重,當然這些只是傳聞,我沒在醫院裡呆過,不知道事實如何。
眼前這位漂亮導醫,不知道是不是也非常開放,如果我說想和她幹一次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願意。
不久茗兒出來了,我見她面無表情,心想恐怕糟了,可別真的懷孕,處女膜還在,居然會懷孕,估計醫生——忽然想起一事來,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做人流手術時豈不是要把茗兒的處女膜弄破?豈不是要破了茗兒的處女之身?
但這已是後話了。
我道:「怎麼樣?」
茗兒不理我,道:「走啦。」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往外走。
上了車,我望著茗兒,道:「醫生怎麼說?」
茗兒想了想,道:「她說她也不確定,因為按道理來說如果——」
茗兒說到這裡,臉羞得通紅,道:「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好羞人的。」
茗兒說著倚到我懷裡,拉著我的手。
我伸手另一隻手,把茗兒攬在懷裡,道:「不怕,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再說我又不是外人,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茗兒點了點頭,道:「你讓我好好想想。」
我等著茗兒開口,這種事,也不好催她,她想了一會,估計是在整理思維,也在做思想鬥爭,畢竟是個小女孩,而我又是個大男人,讓她說這種事,確實有點為難,我明白並理解她的處境。
過了會,茗兒道:「她說如果男沒有進入的話,基本上精夜是不會流進去的,所以受孕的機率很小,她又給我檢查了——那個地方,說我的處女膜還在,也就是就我並沒有真正有過性行為,應該不會懷孕。」
茗兒說著吞吞吐吐,但她的意思我是明白了,心裡不禁高興,心裡的石頭放了大半,忽然茗兒又來了下「不過,」,我心裡一忙,聽茗兒繼續道:「她說月經沒有來,這是受孕的表面現象,雖然——當時男性沒有插入,處女膜也沒有破損,但也不排除精液射進去,精蟲進入子宮和可能性,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你當時——是不是射了很多?」
這個——問得我臉上發燙,我點了點頭,茗兒嗔道:「都怪你,你怎麼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