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也去洗澡,躺在上的時候沐嬌打電話來,說謝雨緋給她發短
信,說她茗兒在她那,問我是怎麼回事,我把謝雨緋是我鄰居的事跟沐嬌說了,沐
嬌道:「那你豈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雨緋可非常漂亮呢,你可別打她的主意。」
我笑道:「胡說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再說她是你朋友,我哪敢。」
沐嬌道:「就是說說而已,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好像還是單身,你合適的你
幫她介紹一個怎麼樣?」
聽了這話,心裡真不知道說什門好,那個最合適的人選就是我了,可我可以嗎?
又閒聊了間,掛了電話,躺在上反而睡不著了。
此時的謝雨緋是不是也睡不著?
還有茗兒的事,她不會真的懷孕了吧,想想就讓人頭疼,下次再也不敢這麼衝動
了,真的會折磨死人的,點支菸,坐在陽臺裡,抽了一支,忽然想去喝酒了。
穿上衣服,下樓開車。
灑吧裡燈紅酒綠,在這裡似乎所有的麻煩和憂傷都不存在了。
我在吧檯上坐下來,感覺好像有雙眼睛在看著我,我一回頭,不是吧,這不是陸曉
棋麼。
陸曉棋見我看向她,又轉過頭去,這丫居然又廊酒了。
我直接走過去,在陸曉棋的旁邊坐下,面對著她,陸曉棋想側過身子,我道:「幹
嘛?這麼怕見我?」
我這麼一說,陸曉棋倒不好再回僻了,看了我一眼,道:「要你管。」
我不覺好笑,道:「身體還沒好,老廊酒怎麼行。」我說著把陸曉棋手中的酒杯
拿過來,一口把裡面剩下的半杯酒喝了。
陸曉棋怔怔地看著我,她兩腮通紅,看樣子已經在這裡呆了有段時間了,眼睛都有
點直了。
我道:「哪有孩子像你這萌酒的,要是成了酒鬼的話,誰還敢娶你,小心你嫁
不出去。」
陸曉棋道:「要你管,反正你也不會娶我。」
這個——我嘆了口氣,道:「我送你回去吧。」我伸手要去扶陸曉棋,陸曉棋手一
擺,不讓我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陸曉棋拍了拍吧檯,又要酒,調酒師看我了一眼,我擺了擺手,意思是說你倒吧,
我想等陸曉棋喝醉了再說吧,她現在心情不好,說什麼她也聽不下去的。
我也要了一杯酒,陪著陸曉棋喝,陸曉棋喝了幾口,抬眼看著我,道:「你怎沒
攔我了?」
我心想這可有意思了,我不讓你喝你又不聽,現在讓你喝了你又怪我不阻止你了。
我道:「我攔你你會聽話嗎?」
陸曉棋道:「幹嘛要聽話?」
我道:「那你就繼續喝吧,等你喝醉了我再把你送回去,放心吧,我說話算話的,
繼續喝吧。」
我這麼一說,陸曉棋抱著酒杯倒不喝了,我掏出一支菸來,本想放嘴裡的,見陸曉
棋看著我,晃了一下煙,道:「你要嗎?」
陸曉棋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