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上煙,道:「人抽菸不好。」
陸曉棋道:「那男人抽菸就好了嗎?」
我道:「不好。」說著把煙在菸灰盒裡滅了,又道:「酒別多了也不好,我不喝了,你也別喝了,好
嗎?」[]
陸曉棋點了點頭,我看著感覺挺可愛的,道:「這才梗」
陸曉棋嗔道:「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許說危」
我笑道:「知道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們出去走走好嗎?」我說著下了椅子,向酒吧門口走去。
陸曉棋道:「我哪有心情不好,我會嗎?」說著跟著我出來。
外面又是細雨如絲,怎搞不明白這是一副怎樣的情景,我記得我來的時候還是萬里晴空、滿天星辰的,怎
麼現在又下走細雨,雨雖然不大,但這雨是不是下得也太暖昧了,我和陸曉棋又不是戀人。
陸曉棋站在廊下停住了,我回頭看她,她搖了搖頭,意思不肯走出來。
我走過去,點了支菸,一邊抽著一邊仰頭看飄起的雨。
陸曉棋看著我,道:「你有話要說?」
我搖了搖頭,吐了個菸圈,見一邊有長椅,道:「我們去那裡坐坐吧。」
陸曉棋跟著我在長椅上坐下,她手託著腮,看著我,感覺這副情景——忽然想起她小時候的事來,想想七八
歲的她,是不是已經很漂亮了,並且很可愛,搬個小板凳,坐在門內看外面下著大雨,那是一副什麼樣的意
境?孤獨?期盼?
想著想著,我似乎看到了陸曉棋小時候的那個模樣,她的眼睛很亮,她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一臉
的純真,我不由笑起來。
陸曉棋被我笑得莫名奇妙,質問我道:「幹嘛?笑什麼?」
我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你小時候的樣子了,你現在還喜歡看雨麼?」
陸曉棋點了下頭,視線從我身邊移開,抬起頭來看雨。
人看雨的時候是最的時候,何況陸曉棋本就是個嬌滴滴的人。
她出神地看著雨,我忽然覺得她的氣質一下子提升了很多,我似乎從她的身上看出詩意來,一個帶有詩意
的孩子,那可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陸曉棋看雨,我則看陸曉棋,她欣賞雨,就像我欣賞她一樣,忽然想寫詩了。
陸曉棋轉頭時見了發呆似地看著她,臉一紅,道:「為什麼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道:「想寫首詩送給你。」
陸曉棋道:「好哇,那你寫。」
我道:「又沒紙筆。」
陸曉棋道:「你可以在手機裡寫呀,忻了再發給我。」
我拿出手機來,猶豫了一下又裝回去了,陸曉棋見我這樣,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失望。
我道:「我又不是個詩人,算了,還是不寫了,免得破壞了這裡的環境。」
陸曉棋哼了一聲,嘀咕道:「你已經破壞了這裡的環境。」
我道:「不會吧,我又沒寫。」
陸曉棋嗔道:「可你已經影響了我的心情,知不知道,你一個大男人,坐在這裡本來就是一件極為大煞風
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