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我驚道,「都這麼晚了,怎沒在房間裡,在樓下幹什麼,不冷嗎?我看了韓國的天氣預報,說裡還會下雪的。」
茗兒道:「現在已經下了,茗兒現在轟。」
冷?不是吧。
我緊張地道:「你沒穿衣服麼?怎沒在房間裡?」
茗兒道:「穿衣服了,可忘了穿鞋,我和吵架了,她打我,我就跑出來了。」
我心疼地道:「那你——穿託鞋嗎?」
茗兒「嗯」了聲,道:「腳都快凍麻了,好疼。」
聽到這,我真想把茗兒抱在懷裡,揉揉她的腳,把它放在懷裡,給她取暖,不過,不知這丫又惹什麼了,沐嬌可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道:「為什麼打你?你是不是又幹什麼壞事了?」
茗兒道:「我在學校打架了,一個男生欺負了,我和飄雪一起打他,把她鼻子打出血了,他就去找校長告狀,結果校長給打電話,所以就生氣,要打我,下手可重了,打得我pp現在還疼,哎呀。」
我道:「打架是不對的,再說你剛入學,轉學手續都還沒能辦掉,這樣影響不好,萬一學校不願意接收你了,的心思是不是都全白費了?」
我雖然生氣,但儘量把語氣放平和一些,茗兒這丫,就是太暴力,我得好好說話,把茗兒勸回去才好,要不這大半的,天氣又這麼冷,出了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
茗兒道:「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惡,他老說我壞話,我忍他很久了,要不是飄雪攔著,我早就打他了。今天我和飄雪一起去食堂吃飯,我們排隊的時候,他插毒我後面,你知道嗎,他居然摸我pp,我當場就給了他一腳,他還有兩個同黨,飄雪怕我打不過,就跟我一起動手了。」
我道:「這樣呀——他也確實該打。那你受傷了嗎?」
茗兒道:「胸口被打了一拳,到現在都還疼呢。這傢伙老往胸口打,好下流的,下次再好好地治他。」
下次?千萬別。
我道:「別下次了,知道他是個壞孩子,以後躲著他就是了。你去醫院看了沒有,傷得重不重?」
茗兒道:「去校醫室看了,沒什麼的,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好了。」
我道:「這就好,這件事你沒和解釋麼,她幹嘛生那麼大的氣?」
茗兒恨恨地道:「她是更年期到了,嫌著沒事看我出氣。」
這話,我聽著好不舒服。
我道:「茗兒,別亂說話。我一會給沐嬌打電話,讓她不打你了,你現在也回去吧,外面冷,小心凍感冒了。」
茗兒道:「不,我才不回去,回去她又打我,你不知道她有多生氣,就像個母老虎似的,看她都想吃了我。」
我道:「胡鬧,不回去怎麼行,再說了,我一個人在外面,又是大半的,我怎麼放心?」
茗兒道:「不怕的,大街上有人的,再說我會武功,大不了遇到壞人再打一架。」
這丫真是恐怖,純粹一個暴力。
不過這樣可不行,總不能讓茗兒在外面流浪,我得讓她回去才行。
我正要說話,這時那邊傳來了嘟嘟的聲音,電話已經結束通話,我趕緊打過去,已經無人接聽了,茗兒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