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離家出走

何琳琳小心地摸了一下傷口處,道:「疼嗎?」

微微有一點疼,我道:「還好,沒什麼大礙的。」

何琳琳道:「去醫院了嗎?」

我道:「當然,在醫院躺了一,這就是醫院包紮的,昨天裡差點掛了,都暈了過去,要不是陸曉棋四及時,恐怖今天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說著抬頭看了一眼何琳琳,不想她聽了我的話,臉上一紅,嘀咕道:「見我有什麼重要的,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這個麼——感覺這人過於敏感了,我不過只是這麼一說而已,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可以說明何琳琳這個人很正經,不是喜歡和男人打情罵俏的那種人。

我道:「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何琳琳不接我的話,道:「昨天裡你和總經理在一起嗎?幹嘛喝那麼多酒?」

這個——好像與你無關吧,你都說不是我的什麼人了,幹嘛問這個。

我道:「沒什麼。對了,今天你在會上的那個提議不錯,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把話題一轉,何琳琳猶豫了一下,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失望的神。

何琳琳蹭回沙發上坐好,道:「其實這個提議想了很久了,怕不成熟,所以一直沒提,你感覺捍?」

聊了間工作上的事,這時有人橋,我應了聲,門推開,進來的居然是陸曉棋。

「你——」陸曉棋才說了一個字,見何琳琳在,又止住了。

何琳琳趕緊站起來,道:「總經理好,我先出去了。」

看來這丫還挺知趣,說著出去,還隨手把門給反鎖了,,你以為我們會在辦公室裡嘿咻麼,大白天的鎖門,讓人家怎麼想。

陸曉棋怯怯地看著我,道:「你還好吧?」

不知怎麼,我本應該很生氣的,本打算好好地訓陸曉棋一頓,現在見了她一副害怕海心的樣子,忽然有點於心不忍了。

「還好,」我道,「沒什麼,你怎麼來了?」

陸曉棋道:「早晨我去給你買吃的了,回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所以我就來公司找你。」

接下來我把昨天的事解釋一下,當然了,我決不能說我回去時是想對陸曉棋幹壞事的,只是說看看她有沒有睡好,毯子掉了沒有,說怕她受涼,結果被莫名奇妙地打了一棍,陸曉棋聽了我的解釋,越發地不好意思,不住地道歉。

傷倒沒什麼,換了幾次藥,三天後就拿掉繃帶,不過手一摸還能摸到一個明顯的小疤,有時有點癢,總想伸手去摸,想把疤給揭了,醫生囑咐說千萬別碰它,一定要忍著,因為我們的手上有很多銷,總摸的話說不定會感染,這樣舊疤掉了又換新疤,長不了新肉,要讓它自己脫落。

這幾天陸曉棋表現的聽話多了,也不再和我頂嘴,她越是表現的乖,我越不好逼著她去和陸柏誠說我們的事,再說茗兒這件事,唉,真是頭疼,這幾天茗兒都會地給我打電話,可她的月經還是沒有來,我算了下,離正常的月經期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我心裡越來越趕緊害怕,茗兒她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茗兒也是非常擔心,說她都睡不好覺了,老問我怎麼辦,我只好先安慰她,說再等等,可等下去又怎麼辦,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公司一切都在恢復之中,我實在走不開,可茗兒如果要做引產的話,我必須要在場的,我不能做一個不負責的男人。

這天裡被手機吵醒,一看是韓國的號碼,趕緊接了,同時看了看時間,居然是凌晨兩點半,恐怖。

「何從哥哥,我是茗兒。」

我道:「怎麼了?你現在在哪裡,為什沒用手機打過來?」

茗兒道:「我在公用電話廳,是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