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先前沒說話的男人大聲叫囂,同時,他的鹹豬手也襲向我的胸部,我一招擒拿手,將那隻鹹豬手反扣住,再蹬腳一踢,被我扣住的男人立即跌跪在了地上,見此情況,另一個男人揮拳揍向我,我一招飛馬腿,那男人被我喘得老遠。
被喘飛的男人抱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被我擒住的男人想反抗,我放開他,朝他背上幾記重踹,他痛得滿地爬,嗷嗷豬叫。
嫌髒地拍了拍手,我傲然地立即在原地,嘴裡吐出一個字,「滾!」
「你……你有種!」兩名男人連滾帶爬地離開我的視線。
望著兩個淫男離開的方向,我不禁慶幸自己擁有不錯的身手,不然,還不給他們強姦了?
壞人處處有,還好我有自保的能力。沒幾斤幾兩重,我趙可馨又怎麼敢半夜出來亂竄?
打走了兩名淫男,我又向南邊走了約一里路,總算見到了麵攤老闆所說的那條河。
清清的河流沿著山腳彙整合了一片湖,湖邊群山環繞,湖水在涼風的吹拂下掀起一陣陣微波,水波輕輕地搖盪著,晃得我的心癢癢的,恨不得馬上跳入湖水中一展我擅長的泳技。
夜深人靜,月色皎潔,清水清清誘人心。
我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撲通!一聲跳入湖裡,在清澈的湖水中自在地游泳,哇夏夜的湖水泡起來涼涼的,不算很冷,真舒服!
我不停地含了湖水又吐出,如此十幾次,感覺嘴裡沒了孫長貴遺留的味道了才停止。
漱完了口,我又在自個身上摸洗著,洗得差不多了便在水面上露出個頭遊耍了起來,突然,我感覺到有東西在碰觸我的手臂,低首往水中一看,藉著月光的輝芒,我發現竟是一條游到湖面上來的金色鯉魚。
頓時,我玩心起,想抓住它,哪知它一咕嚕又遊進了水中,我深吸一口氣屏住呼息,潛入湖水裡抓金鯉。
也許是我動作太敏捷,那條金鯉居然被我抓住了,我勾起了唇角,抓著金鯉在湖中潛游了一會兒,等我冒出水面時,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調不急不徐,緩緩如一股清風www.吹入人心田,笛聲中隱含了濃濃的哀傷,像在思念故去的人,傷得令人催淚!
如此天簌般的笛聲,不知什麼樣的人才吹奏得出?
聽著聽著,我被笛聲深深陶醉了,忘了呼吸,忘了游泳,忘了抓緊手中的小金鯉,結果,小金鯉掙脫我的掌握,膘身一躍,在我頭頂劃了個美麗的弧形,又落入水中,濺起一汪水花。
而忘了游泳的我,漸漸沉入水裡,咕嚕咕嚕我的口鼻間被灌入湖水,嗆得我回了神。
一回過神,我馬上往湖面遊,在湖面露出個頭後,我邊遊動不讓身體下沉,邊嗆咳著將適才灌入口鼻的水儘量吐排出。
笛聲仍然飄蕩在湖面,只是笛音已不如剛才的哀傷,而是多了幾分淡淡的調侃,貌似在朝笑我適才嗆水?
我往笛聲來源的方向望去,看到湖面六七十米外泊著一艘不大不小的船,船上設有船倉,在船頭甲板上站了一個人,那人手中執著笛在吹奏。
距離太遠,我看不見吹笛之人的相貌,從他傲然挺拔的身影可看判斷,那是個男人,男人穿著一襲黑色長袍,袍擺被風掀吹著,宛如與黑夜融為一體,他給我的感覺像暗夜死神,邪氣得不可捉摸。
也許,他真的是神吧?人,怎麼吹得出動人心肺的憂傷之曲?
我看不見男人的相貌,我相信男人同樣也看不到我,他笛聲裡的戲侃之意,估計是他轉換了心情,而非看我嗆水的笑話吧?
雖說笛聲裡含了幾分戲謔,但仍不失清悠傷然,淡淡的哀傷使我想到了我埋藏在心中的愛人,我的哥哥!
淚水不知不覺從我眼角滑落,我無聲地哽咽,哥哥,我好想你!
船,在慢慢朝我靠近,我眨巴了下雙眼,發現那吹笛之人的船真的在向我靠近,我以為,隔著這麼遠,我又只在湖中冒出了個頭,他應該不會看見我。就算我適才嗆了下,那麼遠,他也聽不到才對。
想然,我猜錯了,船上之人若沒看見我,船又怎會朝我駛來?
船離我越來越近,近到停在了我面前,笛聲一直未停,我手腳在劃蹬著湖水才能使自己不下沉,加之神思又一直被笛聲所陶冶,一時間,我忘了一件事,我是在裸泳!
站在船頭的男人停止了吹奏笛曲!感受到船上的男人正俯首一瞬不瞬朝湖裡的我看,他的目光燙人到幾乎將我燒著!
我明明身子沒在水中,感覺卻像一絲不掛暴露在他的目光下,我羞紅了玉頰,想潛回水裡避開他的目光,哪知,他的一句話,卻憾動了我的心神,讓我不再逃避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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