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裸泳

從柴房離開後,我本來想回‘簡居’歇息的,但我嘴裡殘留有孫長貴的味道,我身上被孫長貴壓過,雖沒進一步的接觸,我仍然覺得很骯髒,我需要洗去一身汙穢。

回‘簡居’麻煩環兒幫我打水洗澡我會過意不去,看了看柔和的夜色,我乾脆離開蕭府找條河洗個澡再回來。

從環兒給我的地圖上找到蕭府與街道相隔的圍牆,藉著夜色的掩護,我身手俐落地翻牆離開蕭府。

按北京時間算,現在大約凌晨一點多了,街道上很冷清,只有零零星星幾個行人,我的目光在街道兩旁古色古香的建築上轉悠,古代的房舍雖不是什麼高樓大廈,卻經典別雅。

這是我第一次出蕭府,想不到是晚上,我現在所走的街道很寬敞,凌晨了還有幾個沒收攤的攤販在擺賣宵夜,可見這條街白天時一定很熱鬧。

等改天有機會我一定好好逛一下鳳翔國的市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不是我這現代人的習慣。

找了家麵攤,我停下腳步,出聲問麵攤老闆,「請問這附近哪兒有河嗎?」

正在給顧客下麵條的攤老闆抬起頭,見到我時,他表情一愣,呆在那嘴張成個o形,正在攤桌上吃麵條的兩名男顧客見到我也瞪直了眼,他們眼睛裡充滿了驚豔的光芒。

見他們愣怔的表情,我也有些不習慣,不習慣我這絕色到讓人一見就目瞪口呆的外表。

我臉上掛起和善的笑容,又問了一次,「老闆,請問最近的河在哪?」

老闆盯著我唇角絕美的笑容,幾乎看痴了眼,我又提醒般地輕咳了兩聲,他才回過神,「姑娘,這麼晚了,您問河做什麼?」

「我想……」

我話還沒說完,老闆一臉恍然,連忙擺手,「姑娘,你該不會是受了什麼委屈要跳河吧?不可不可!」

我原想說要找河洗澡的,但這麼說不妥,在古代這種封建死人的社會,一個女的深更半夜下河洗澡,還不得給人說死?哪怕人家不認得我,我也該避諱些,想到這一層,我話才說慢了些,哪知麵攤老闆竟然誤會我要自殺?

暈死,我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微笑著說道,「不是的,您看我像受了打擊的樣嗎?」

瞧著我嘴角的笑痕,老闆搖頭,「不像。」

「那不就得了。謝謝您的關心,我不是要跳河,而是想去河邊洗把臉,順便吹吹風涼快一下。」

攤老闆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噢,原來是這樣。最近的河往前面走三個路口,再左拐出了城往南二里就到了。」

我秀眉皺了皺,聽起來簡單,我離那條河的位置貌似還有點距離。

「謝謝老闆。」我道了謝後快步朝攤老闆指點的方向而去。

身後傳來老闆關心的嗓音,「姑娘,深更半夜,你一個人可得多加小心吶!」

美女就是吃香,連陌生人也這麼關心,我回頭再次放了個爛笑,「多謝關心。」而麵攤老闆再次呆愣在了原地。

出了城後,走在郊外的小道上,我的步伐不快不慢,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風,我頓覺神清氣爽,突然,身後微微的響動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回過身,發現兩個男人隨尾在我身後。

這兩個男人我見過,就是剛才在麵攤老闆那吃麵條的顧客。

我瞥了眼周遭的環境,樹影婆婆、月色潔亮、野草叢生,除了我與那兩名男子外,無其他人。

看來這兩個男人不是打著劫財就是打著劫色的壞主意了,我微眯了雙眼。

兩個男人一改先前鬼祟跟著我的做風,有恃無恐地走向我,兩張猥瑣的臉上淫光四射,「小妞,一個人寂寞吧?讓爺來陪你‘玩玩’?」

這是其中一張狗嘴裡吐出來的話。

我不奈煩地撇了撇嘴角,「你們知道有兩個字怎麼寫嗎?」

「哪兩個字?」兩名男子同聲問話,眼裡脹滿淫泡。

我冷冷一笑,「找死會寫嗎?」

「你個賤娘們!老子兄弟倆看上你是你的福份!還敢擺譜,看老子不把你玩爛,讓你雙腿都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