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雲嗤的一聲輕笑道:「對不起,你說的這些我不知道,朝廷裡也沒人告訴我這回事。如果你要接著談,狗屁金登幹就讓他滾蛋,否則我立馬走人,我忙的很啊……。」沈從雲說的順溜,差一點「分分鐘幾十萬上下」都說出來了,還好剎車及時。
巴諾德見沈從雲態度強硬,之前中國發生的事情也知道一點,明白巴黎密約恐怕真的沒啥市場了。沈從雲動不動就要走人,巴諾德只好憤憤道:「那好,你說怎麼談?」
「怎麼談?」沈從雲等的就是這一句,懶洋洋的坐回椅子上,朝鄭觀應看了一眼道:「給他看看。」
鄭觀應笑眯眯的拿出一份合約來,往巴諾德面前一推。
巴諾德看完合約,臉色鐵青,氣的拿拳頭狠狠的敲著桌子吼道:「訛詐,這是訛詐!赤裸裸的訛詐,我要電告政府,和中國繼續開戰,我要電告我們的戰艦,讓艦隊攻打北京。」
「要打仗是不是?」沈從雲問了一聲,巴諾德憤怒的點點頭,沈從雲立刻轉身對鄭觀應用法語道:「很好,他們要繼續打仗,談判結束了。給越南打電報,今天開始讓那些戰俘吃米糠,不!讓戰俘自己去挖野菜!合著米糠一起煮著吃。給這幫王八蛋吃大米飯都是浪費。」
「是!」鄭觀應一臉正色,立刻站起要走。沈從雲回頭朝巴諾德微笑道:「戰場上見,公使先生。」
巴諾德讓沈從雲蠻不講理的招數給氣暈了,剛才沈從雲遞過來的合約,確實過分了一點。要求法國方面賠款二十億法郎,承認越南是中國的保護國,撤銷以前和法國簽署的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法軍無條件退出澎湖。這樣的條件要是巴諾德都能答應下來,沈從雲做夢都會笑的醒,巴諾德恐怕不等出這間屋子,就會被身邊的波里也活活掐死。
第一天談判不歡而散,沈從雲樂呵呵的溜出了門,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剛出門呢,就有戈什哈等在那裡,見了沈從雲就說王爺有請。這個結果一點都不出沈從雲的意外。
「沈大人,這麼快就談完了?」奕劻差異的問,沒想到沈從雲來的這麼快啊,這才過去一個時辰,對面的紅姐兒,不過才彈了兩曲,還沒有進入活動高潮呢,沈從雲就出現了。
「嗯,談完了,巴諾德說要繼續打仗!」奕劻一口酒噴了出來,嗆了幾聲,怒道:「沈從雲,你搞的什麼名堂?太后的意思你不明白麼?談判破裂你吃罪的起麼?」
沈從雲一點都不著急,笑道:「王爺只管把心放寬了,我擔保明天一早,巴諾德就會眼巴巴的盼著我們去談判。」
「此話當真?」奕劻總算之鎮定了一些,沈從雲見了心中一陣的無奈,慈禧身邊都是這樣的人,真是什麼人玩什麼鳥,什麼老大有什麼小弟。一個個的怕洋人怕的要死,洋人不也都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麼?法國人不也在越南被打的唏哩嘩啦麼?
「王爺放心在這聽曲喝酒,您等著我的好訊息吧。」沈從雲說吧告辭走人,奕劻假模假式的留了一下,沈從雲才沒心情看這傢伙色迷迷的亂看窯姐的表情,推辭走人了。
有一點沈從雲想不明白,這年月皇帝也好,王爺也好,哪個身邊缺女人了?為什麼這些滿族貴胄,就喜歡風塵女子呢?同治同學不就是逛窯子逛出問題來了麼?晚期梅毒,掛了!(野史,野史,yy小說中才敢這麼寫。)
沈從雲出門來,鄭觀應等人都等外外面呢,一行人往回走,剛到門口,就看見李小三揮舞著短槍,在衝兩個洋人發火道:「我說了多少遍了,我們老爺不在家。」
沈從雲一看兩個洋人,還有停在門口的馬車,樂了!這不是波里也和列莫波約這兩位將軍麼?
「兩位將軍不好好在家待著?上我這來做啥?巴諾德先生不是說要繼續打仗麼?我正準備上奏朝廷備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