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雲又是一陣頭大,缺乏溝通啊!
「你誤會了,就算換青弦來,我也一樣對待。」沈從雲趕緊解釋,免得這丫頭眼淚不停的,看著心一陣陣的疼,好象把她怎麼的了一樣。
「那就是我們姐妹倆沒服氣了!」玉瓶越發的悲切起來,站在那低著眉眼,淚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靠!」沈從雲一著急,以前的順口溜出來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不論是什麼女人,就算是天仙下凡,今天我也不會接受。」
玉瓶收住眼淚,差異的抬頭看著沈從雲。
不哭就好!沈從雲暗暗的慶幸,藉著解釋道:「這和看上看不上的,沒關係。你先回去休息吧,眼下沒心思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話說到這個份上,玉瓶也不再堅持,收拾收拾面露狐疑的下去了,這才出門呢,門口閃出青弦的身影來。
「姐姐,怎麼這就出來了?」
「噓!老爺說不需要伺寢。」
「不會吧?他不是那個不行吧?所以才……。」
「要死了你!」玉瓶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堵住青弦的嘴巴,然後擔心的回頭看了看,房間裡燈火依舊亮著,窗戶上倒影出沈從雲沉思的身影。
一夜過去。
天還是矇矇亮的時候,沈從雲已經爬了起來,這年月沒啥夜生活,就算有囊中羞澀,也不敢去,也只能是早睡早起了。
在院子裡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廣播體操,輕輕的喊著1234的口號,沈從雲一個人運動起來。不多時,右側的房間門輕輕的推開了,露出青弦的小臉蛋來,看見沈從雲在院子裡做操,臉上一陣羞紅,脆生生的道:「哎呀!老爺已經起來了,要死了。」說罷,穿著門口閃過一抹內衣的顏色,縮了回去。
如果拋開這兩個女孩子態度堅決要實行三陪的做法,沈從雲還是覺得身邊有這個兩個女孩子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少看著養眼不是。不過,事與願違啊,打定主意離開盛府,或者說已經決定了南下,到那西南邊陲去感受一下戰火。帶著兩個丫頭,總是不方便的事情。再者,也不願意欠盛宣懷這個大人情。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兩個丫頭的身影在院子裡忙碌開了,收拾屋子,打來熱水,忙活了一陣,盛小七也扛著大掃帚進來了。
「沈老爺,小七給您請安了。」也就十五六歲模樣的盛小七上前打了個千,看起來透著一股機靈,當初沈從雲在病中時,盛小七沒少在跟前伺候。
「小七啊,你怎麼也跟著起鬨?老爺老爺的叫?還是叫一聲沈大哥我聽著舒服。」沈從雲對盛小七懷著一份感激的親切感,說話也分外的客氣。
「嘿嘿!怎麼叫起鬨?老爺就是老爺,亂不得的。」
沈從雲一陣無語,這年月,唉!隨他去吧。
說話間,院子門口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道:「子歸起的好早。」
進來的是盛宣懷,沈從雲見了急忙上前拱手道:「大人!」
小七和兩個丫頭也放下手裡的夥計,齊聲道:「老爺早!」
盛宣懷一揮手道:「都忙你們的去吧。」
說罷,轉身拉著沈從雲的手道:「子歸啊,捐官之事,昨日不曾細談。昨日中堂大人準我三天的假,專門辦你跑官的事。這不,一大早還在床上呢,就聽你這院子裡有動靜,我也就起來了。」
「打擾大人休息了!」沈從雲抱歉的笑了笑,盛宣懷揮揮手錶示不介意,拉著沈從雲往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剛要坐下,青弦已經乖巧的拿來兩個布墊子鋪在石凳上,笑著萬福道:「兩位老爺,這早晨寒氣重,也不當心一點。真要是把老爺給涼著了,夫人少不得又要埋怨我們。」
「這丫頭!」盛宣懷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揮手示意青弦下去,兩人落座後,盛宣懷這才低聲道:「子歸啊,想好沒有,打算謀個什麼差事?」
沈從雲想了一想,拱手笑道:「眼下西南有事,正是大丈夫建功立業的時機,還望盛大人成全。」
「你怎麼?……!」盛宣懷一時頓了一頓,苦笑起來,伸手點了點沈從雲道:「你這個子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