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數聲,幾道黑影閃過,十幾名黑衣人瞬間出現在凌月天的周圍,並呈圓形方位站開,把凌月天包圍在正中央。
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中,凌月天可以肯定的得知,對方這次前來「赴約」的人,絕不是什麼小角色。
這些人身穿黑色西裝,清一色的帶著一副墨鏡。凌月天心中嘀咕道:難不成這些人都腦袋有毛病不成,在只有月光存在的情況下,普通人連看清對方都很難,這些人卻都帶著一副墨鏡,那豈不是如同瞎子一般,什麼也看不到了麼?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所帶的眼鏡,雖然外觀上只是一副極為普通的墨鏡,實則卻是一種高科技資訊產品:不僅可以充當收發影像資訊的通訊器,在黑暗的環境中,還可以充當夜視鏡一樣使用。
在眾黑衣人之中,一位身材偉健、臉上有一道明顯刀疤的男人上前一步,望著凌月天冷冷的問道:「你便是奪走血王劍的那人?」
凌月天依舊倚坐在長椅之上,悠然的伸了一個懶身,乜斜著眼睛看著面前此人,故意懶散的說道:「我哪裡知道什麼血王劍,我只記得那天我無意中拍死了一隻蒼蠅而已。對了,你們可是飛手團派來給我送錢的?既然來了,就把500萬貝利交給我就好,我保證收了錢之後,不再找你們的麻煩!」
刀疤男人正是司南正榮的心腹手下、同時也是血魂的第二實力人物馮寒。他從一開始,就不贊成老大司南正榮與飛手團的合作。殺手出身的他,從骨子裡對盜賊性質的飛手團有著一種不屑的心理,也因此,當他聽到凌月天把他誤當作飛手團的手下的時候,心中立馬生出一些怒意。
「把血王劍交出來!」馮寒冷哼一聲,聲音中透露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凌月天幽幽一笑,抬頭盯著馮寒,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看來你們這次前來,並沒有和解的誠意了?」
凌月天站了起來,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正對著馮寒,冷然道:「既然如此的話,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話畢,槍響!
原本雙方就都沒有什什麼誠意,動起手來當然不會有一絲客氣。
在凌月天認為,雖然他的目的是混入對方老巢,但是條件允許的話,他並不在意多幹掉幾個敵人。
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懷疑,凌月天在向著馮寒開了一槍後,故意選擇逃跑。只見他奮力一躍,竟然堪堪跳出了兩人多高、十米開外,直接跳出敵方十多人的包圍圈。
如此高強度的跳躍力,就連凌月天自己也大吃一驚!他清楚的記得,半個月前的他,就算使上全身的力氣,也僅僅只能跳出個一人多高、5、6米的距離而已!
在凌月天雙腳踏地的同一瞬間,他的右手早已經伸進了衣兜,激發了一枚速爆高威炸彈,毫無一絲遲疑的丟進對方人群之中!
「呃,別都一下子死光了,不然我這次豈不就白忙活一場了!」凌月天當然沒忘這次前來的目的,但想到普通人的話,根本不可能躲開那枚高威炸彈,很是鬱悶的在心中暗暗咂舌道。
然而一秒之後,炸彈的爆炸聲,並沒有從背後傳來。
凌月天好奇的轉過身去,卻震驚的發現,那枚被他丟出的炸彈,竟然被一劈兩半,安安靜靜的躺在地面之上,而那名刀疤臉黑衣人的手中,卻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一把長劍!
再看,在馮寒的腳底,兩節被斬斷的子彈,赫然安靜的躺在了那裡。
「休想再逃,給我捉住他!」馮寒把手中長劍一揮,劍尖直指凌月天,向著眾人冷冷的命令道。
隨著一聲令下,凌月天只覺眼前一花,原先那十幾名黑衣人,竟然全部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又同時出現在凌月天的周圍,每個人手中,並不是槍炮類的熱武器,而是譬如刀劍類的冷兵器。
月光之下,刀光劍影,雖四下無聲,卻是顯得殺機更濃,冷意更寒!
單單就從這些人剛才站位移動的速度,凌月天就能夠感知,這些人的戰力,絕不低於當天前來刺殺唐尤娜的那些東聯殺手!然而那時候的凌月天,僅僅對付六七名東聯殺手的時候,就已經顯得力不從心,更何況他此刻要面對的,卻是十一位明顯戰力更勝一籌的冷血殺手。
「靠,這些人,原來都是好身手啊!」凌月天咂了咂嘴,差一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看到凌月天別在腰間的槍彈,馮寒緩緩的走進幾步,冷然道:「不要把我們和飛手團那些廢物相提並論,你以為就憑你這些小伎倆,就能夠對付了我們,看來你還是太過於天真了!」
凌月天嘴角掀起一個微微的弧度,上下打量了馮寒一眼,一邊解除掉腰間的彈藥,一邊抽出原本就掛在腰間的長劍,微微一笑,悠然的說道:「那麼,你以為憑藉著你們幾個,就能輕易的把我留下!」
馮寒畢竟是殺手出身,對敵起來並沒有那麼多廢話,即使對方僅僅是一名少年,他也絕不會為此手軟。
只見他甚為輕蔑的冷哼一聲,緩聲道:「斬去他的手腳,帶他回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