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次敲詐

在酒吧眾人之中,有一位年齡較長的酒徒,他撥開身邊幾位早已經嚇青了臉色的同伴,驚恐的遠望著凌月天,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顫聲問道:「你來這裡,難道只是為了向我們索取金幣?」

凌月天故意幽然一笑,嘴角勾出一個邪邪的笑容:「怎麼!你們老大最近不是一直派人來打探我的訊息麼?既然他那麼想我,現在我缺錢花了,你們做小弟的,我向你們借一些貝利花花,難道算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那名年長的酒徒聽了凌月天此話,心中立馬放鬆了許多。心道:年少畢竟是年少,即便有如此變態的實力,依舊無法掩蓋其幼稚的本質!據說當天黑子大哥與他接下樑子的時候,就被他敲詐了200萬貝利,如今飛手團老大鐵浪痕指明要取他性命,他卻公然再次來這裡敲詐,這不是明擺著要錢不要命的蠢貨麼!

但是反過來想想,如果此人真有一名真正獵人的實力的話,以獵人那種無比變態的、神一般的戰鬥力,敲詐他們一個黑幫組織,也不是什麼難事。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先穩一穩對方顯得比較可靠,等把眼前這一關渡過,在馬上告知老大也不遲!

「既然大人僅僅是來取些金幣花花,我們當然不敢不從!」年長酒徒一臉賠笑的說道:「但是500萬貝利,對我們來說實在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們現在就連50萬都拿不出來!您看這樣如何,你先容我們緩一段時間,等我們湊夠了500萬貝利,你再來取,若是我們食言,以您的實力,滅掉我們還不和滅掉幾隻螞蟻一般容易!」

凌月天輕蔑的一笑,在身邊隨便拉過來一把木椅坐了下來。稍微遲鈍了片刻,換了一種平和的語氣,繼而緩緩說道:「就知道你們此刻拿不出那麼多錢,我來這裡的目的也不是專門針對於你們!」

突然眼光一寒,陰冷的說道:「今晚凌晨一點,我在荷塘公園等著你們!告訴你們的老大:要麼拿來500萬貝利,我們以前的一切恩怨一筆勾銷!要麼我就攻入你們的窩點,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

荷塘公園,是一個比較偏向於郊區位置的小公園,當天凌月天待殺劉黑及其手下十多人,便是在此處公園裡進行。

凌月天獨自一人滅殺黑子一干人等十幾人的事情,飛手團麾下眾多惡徒都有所耳聞,甚至有傳言說:凌月天根本就是一名以殺戮為樂的無良獵人!此時他再次提到此處,眾人心中又是一陣心驚膽寒。

那名年長酒徒臉色一變,立馬連聲說道:「是,是,是,我們一定把話傳到!」隨即從眾人那裡收集了十來個錢袋,小心翼翼的走到凌月天的身邊,把所有的錢袋一股腦的全部放在了他的手中:「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並不包含在那500萬貝利裡面,還請大人您笑納!」

凌月天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吸引飛手團派主力來捉他,並且他手上有對方想要的血王劍,並不怕對方不上鉤。

但是對於送上手的貝利,卻是不要白不要,即使是小錢,凌月天依舊毫不客氣的全部收下。臨走前還不忘哈哈一笑,留下句「要是你們老大也像你們一樣識相的話,就好好準備好500萬貝利來見我,不然後悔的肯定是他!」

凌月天並沒久留,在眾人驚慌錯愕的目光下,很是瀟灑的離開了這裡。

年長酒徒吩咐兩人出去跟著凌月天,誰知道兩人竟然直接溼了褲子,癱在了地上愣是動不了了。無奈之下,只好撥通了飛手團老大鐵浪痕的通訊器,告知了情況,似乎得到了鐵浪痕的明確指示,掛掉通話後,一臉烏青的親自出門跟蹤了去。

在酒吧之外,幾名便衣看到凌月天大大方方的進了酒吧,又風風火火的離開而去,簡單向警署報告了些許情況之後,便分出兩人,一同尾隨在凌月天之後。

但是毫無意外,在經過兩條街巷後,年長酒徒和那兩名便衣,一同失去了凌月天的蹤影。

在另一地點,一處略顯陰暗的未知大廳內,鐵浪痕與司南正榮,以及數十人飛手團與血魂的眾人。

鐵浪痕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高階通訊器,一邊望著對面而坐的司南正榮沉聲說道:「此子銷聲匿跡半個月,殺了我七名前去打探他訊息的手下,而今,卻公然出現在我們眼皮底下,對於此事,司南大哥你是如何看待?」

司南正榮輕輕一笑,抬手揮了揮身後的血魂成員,幽幽的說道:「還能如何!當然是把他活捉,逼其交出血王劍,然後除掉他!」

鐵浪痕緊縮眉頭,略有疑慮的說道:「可是,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先前的他,似乎唯恐我們知道他的行蹤,而如今,卻又故意與我們約定相見,雖說他表面上是要來敲詐我500萬貝利,可是我總覺得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陰謀!」

「陰謀!」司南正榮哈哈一笑,「我看是找死差不多!半個月前,或許京安城還存有獵人可以幫助他。但是現在,我已經從東聯那裡打探到,即使整個蜀國,也不可能再出現一名獵人!他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我們,估計是他太高看了自己,或者是小瞧了我們!既然他執意要死,我們便成全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