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打烊了,今天不待客!」
酒吧門口,凌月天被一個乾瘦的兇狠男子伸手攔住,只見他手裡拎著一個劣質酒的酒瓶,倚在門框一側,微眯著眼睛斜視著面前的少年,醉醺醺的說道。
一絲陰寒恍然從凌月天的雙眸內湧露而出:「滾開!」凌月天直接推開對方伸出的手臂,冷冷的說道。
不知道為何,那名乾瘦的男子竟然錯愕了一下,一臉驚恐的呆在了那裡,直到凌月天已經進入了酒吧內,才反應了過來。
此時,酒吧內尚且還有十多名長相甚是兇惡的酒客,看到突然闖進來一名陌生少年,頓時都愣在了哪裡,酒吧內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若是在平時,酒吧內無緣無故的闖進來一個陌生人的話,這些人根本不會太當作一回事,但是自從飛手團在一個月前辦下來如此大的一個案子後,作為飛手團麾下的一個私有「產業」,rt酒吧也早已經被警署的人給盯死,如此一來,每一次的風吹草動,都會令這些人兒受驚非常。
但是不知道何種緣故,飛手團老大鐵浪痕早就安排下來,讓他們這些人不準離開酒吧,就這麼呆在這裡乾耗著!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其中一位酒客嚯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凌月天的方向惡狠狠的問道,然而在他的眼睛裡,卻不知為何有那麼一絲驚慌。
凌月天環視了一週,最後目光落在了發問的那人臉上,輕微的一笑,幽幽答道:「這裡是酒吧,我來這裡當然是喝酒的!怎麼,難道沒有人歡迎嗎!」
此處十多人,雖然沒有了當日的劉黑與虎子,但是依舊有當日見過凌月天的人。片刻之後,終於有一人認出了凌月天。但是那人卻是聽說:從飛手團手裡奪去寶物「血王劍」的傢伙便是此人!當即站了出來驚恐的喊道:「大家小心,此人便是殺死黑子哥並奪走寶物的假獵人!」
此言一處,眾人紛紛色變:據說此人不僅殺光了劉黑帶去暗殺他的十多人,就連飛手團千辛萬苦盜來的血王劍,也被此人輕鬆得去,其實力堪比一名真正的獵人!如此可見,雖然看起來對方僅是一名未成年的孩子,但大多數人依舊忍不住一陣心顫!
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軟蛋,也有幾個沒見過凌月天,並覺得,十幾個成年惡徒,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幹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當即跳出了兩名威武大漢,各自拎了一把木質的長椅,緩緩的朝著凌月天這邊逼近過來!
「喂,小子,你找死!」
「死」字未出,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巨型大漢,拎著手中的木質長椅,直接砸在了凌月天的胸口之上,轟隆一聲,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凌月天擊飛,整個身體,堪堪砸碎了一張酒桌之後,才與一堆碎木掉落在一起。
「哦!」看了看手中殘留的一截木腿,巨型大漢根本沒想到這麼容易便把對方「擊倒」,當即哈哈一笑,衝著身邊數人鄙夷的說道:「你們怕個鳥,小鬼畢竟是小鬼,就算外面把他傳言的在厲害,也只過不如此!遇到我‘碎屍王’童狼,他依舊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眾人的目光,並沒有被童狼吸引過來,依舊望向那倒身在一推碎木之中的凌月天,眸子裡,除了有著一絲不解之外,先前的畏懼之色,根本毫無半絲減退。
隨著一陣碎木被推開的雜亂之聲,在眾目睽睽之下,凌月天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可能!」看到凌月天似乎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童狼一陣大驚失色,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剛才的那一下攻擊,就連一頭猛虎亦能一招擊斃,他竟然還活著!」
「不會的不會的……他肯定已經受了重傷,堅持不了多久,他定會倒地而亡!」童虎馬上又接著自語道,滿頭逐漸溢位了點點冷汗。
「難道你只有這點力氣嗎,如果僅僅如此的話,你是殺不了我的!」凌月天望著對面的童虎幽幽的一笑,淡然的說道。似乎剛才的攻擊,根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其實凌月天剛剛被擊中,並不是因為他沒有來得及躲開。
從早上起,他便覺得自己的身體有著一種本質的變化,不僅力量、速度、感知力,就連肌肉的堅硬程度,也是不可一日而語。也是因此,他才敢在警署內去嘗試空手抓取子彈。
如果在以前,在毫無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捱上類似童狼這種巨型大漢的一記重擊,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創傷的,然而今天事實表明,除非對方擁有高危殺傷性武器,否則即使他在這裡站著不動,對方這些人也根本傷不到他一分一毫。
童狼似乎並不相信傷不到凌月天,只見他哇哇大叫一聲,拎著手中剩下的半截木腿,毫無一絲留力的砸向凌月天的頭顱!
「咔」的一聲,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即刻發生在眾人面前:凌月天抬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巨型大漢童狼的手腕!童狼只覺得手臂彷彿突然被鐵鉗給夾住了一般,頓時沒了半分力氣,就連手中的木腿,也啪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這下該我了!」凌月天的臉上,突然現出一絲陰狠,也不見他怎麼用力,體重足有兩百公斤的巨型大漢便被他舉過了頭頂,轟隆一聲巨響,童狼的身軀,就像一團棉絮一般,被凌月天扔飛了出去,砸在了牆上,停留了好一會之後,才緩緩的滑落在地,渾身染血,看來不死也是重傷了。
「交出500金幣,不然我不介意把這裡的人全部殺光!」凌月天拍了拍手掌,瞥了童狼一眼,環顧四周,淡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