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抱緊王嫂大腿

蕭逸恨得咬牙切齒,但沐之冬卻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只顧痴痴地瞧著他:「靖王爺?冬兒怕,冬兒怕!」

這聲音,這般軟玉抱懷,只怕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吧?我呸!真噁心!沐之秋在心中狠狠地惡寒了一把,這蕭逸真不是好東西,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剛才還抱過自己親過自己,這一眨眼,好麼,直接抱其他女人去了。

「精彩!精彩!」沐之秋使勁鼓了兩下掌,覺得聲音不夠響亮,索性扯下血糊糊的手套隨手丟在地上再拍手道:「妹妹如此弱不禁風惹人憐愛,靖王爺便請憐香惜玉送妹妹回去吧?妹妹今日受了驚嚇,靖王爺可要多陪陪她哦!對了,差點忘了,所謂男女授受不清,既然靖王爺已經抱了民女的妹妹,還請將冬兒娶回家中好生垂憐疼愛才是!」

蕭楠本來注意力都在沐之秋身上,聽她這麼一說,視線不由自主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沐之冬緊緊摟著蕭逸的脖子,一張粉臉拼命往蕭逸的脖子上貼。蕭楠登時大怒。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我三嫂在此,你還敢這般勾引我三哥?你還不給我下來?」說著話,蕭楠兩三步衝過去,一伸手便要將沐之冬從蕭逸身上扯下來。

沐之冬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和蕭逸這般親近,哪裡肯輕易撒手,裝作被嚇壞了的樣子緊緊摟住蕭逸,哽咽道:「靖王爺?奴家,奴家害怕!」

瞧!這就是賤女人的奴性,一轉眼就變成奴家了。嗬喲!實在看不下去了,太噁心了。

沐之秋扭頭就走:「蕭楠?你不是要拜我為師麼?今日本姑娘高興,就收了你這徒弟了。哦!對,你不是說蕭良今天也要去你府上麼?你府上可有好酒?剛好二皇子也在,咱們一起聚一聚,不醉不休如何?」

一聽這話,蕭楠也顧不上再去扯沐之冬,三兩步又跑過來屁顛屁顛地跟著沐之秋討好地說:「我府中什麼樣兒的好酒都有,三嫂想喝什麼樣的酒?我這就命人去請八哥,我府上最近還來了個西域的廚子,烤出來的牛羊肉又嫩又鮮,剛好請三嫂去嚐嚐,今日咱們一定要一醉方休。」

蕭壽幸災樂禍地衝蕭逸挑挑眉,也跟上去:「既然沐大小姐盛情相邀,本宮豈有不去之理?撿日不如撞日,便都去九弟府上一聚吧!」

沐之秋的聲音隨即傳來:「什麼沐大小姐?叫我之秋便好,不然直接叫秋兒也行!」

蕭逸心裡那個火啊!這個死女人,存心是想氣死他是不是?她平時最討厭和達官顯貴套近乎,方才明明還是討厭二哥的,此時,居然把二哥和九弟都勾搭走了。尤其是九弟,這小子簡直是不識好歹,平日裡倒是白疼他了,關鍵時刻居然是隻白眼狼。

沐之冬的手臂上此時像是集中了千萬斤的力量,蕭逸越是著急越扯不下來,雖說極其討厭這個女人,但她好歹也是個女人,他這輩子可從來沒打過女人。一時間,蕭逸被沐之冬纏得根本無法脫身。

此時圍觀在一旁的眾人也紛紛看出了端倪,貌似不是人家靖王爺抱著二小姐,倒像是二小姐主動投懷送抱,而且,還死抱著別人不放。

相府誰不知道沐之冬喜歡靖王爺,以前在整個靜安王朝也只有她才能和靖王爺說上幾句話,其他女子,靖王爺看都懶得看一眼,所以,大夥兒都以為二小姐和靖王爺才是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的一對。眼下雖覺沐之冬的做法有失體統,但連大小姐都說了那樣的話,靖王爺又沒有反對,想到二小姐遲早都是靖王爺的人,所以誰也不敢說什麼。

靜安王朝姐妹共嫁一夫的事情屢見不鮮,雖說丞相府的二小姐嫁給靖王爺為妾有點不大好聽,但靖王爺是什麼人?那是有名的冷麵王爺,很有可能會是今後的天子,人家就算喜歡二小姐也不能讓這麼多人瞧著呀?二小姐以後不是皇妃就是皇貴妃,誰敢惹啊?再加上江晚晴眼見事情不妙,已經開始攆人離開,眾人怕靖王爺臉上掛不住惹火燒身,便打著哈哈相繼走了。

張英也想和沐之秋他們一起去,但想想自己的身份,只好跨前幾步追上沐之秋道:「今日老夫不敢和二皇子、九皇子爭寵,等他日,定將好酒好菜設宴,招待沐大小姐和上官先生。」

「好!」沐之秋乾脆地答應了,張英這才美滋滋地離開。

那仵作卻愣在原地,最後一咬牙,將沐之秋丟在地上的手套撿起來,衝過去攔住沐之秋:「沐大小姐?您慢走,小人有一事相求,您可答應?」

沐之秋一愣:「何事?」

發問時沐之秋的眼睛還情不自禁地再次瞄向仍和沐之冬糾纏在一起的蕭逸。越看越生氣,那蕭逸居然只管直愣愣地望著自己,沐之冬在他身上都要扭成麻花了,他卻理都不理。

「沐大小姐可否將身上這套衣裳賜給小人?」

蕭逸正急著擺脫沐之冬,突然聽見仵作說出這種話,不由怒道:「大膽!你想死麼?」

仵作嚇得渾身一哆嗦,卻仍壯起膽子說道:「小人從來不知道世上還有這麼好的衣裳,小人只是……」

「那有何難?」狠狠瞪了蕭逸一眼,沐之秋居然當眾將隔離衣脫下,連帽子和口罩一起遞到仵作手裡:「這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穿進去,不過你可以按照這種樣子自己縫製幾套。若是這套捨不得扔,便在沸水裡煮上半個時辰,曬乾了還可以穿的。」

仵作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也不顧隔離衣上沾染了一些血跡,將隔離衣緊緊抱在懷裡,不停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