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口口聲聲說會幫她追徐璟的朋友。
準備給徐璟的驚喜車賽出了事故。
她被送進急救室,在手術檯上躺了八個小時。
與此同時,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已經在千萬公里之外。
2017年。
周染重傷初愈。
她想盡辦法從周曳的小助理手裡騙來了電話,撥通了熟悉的十一位數字。
電話接通不足二十秒。
來給她打針的女護士還沒碰到她的皮膚,她突然毫無徵兆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嚇了人家一跳。
周曳氣得跳腳,將人家小姑娘罵了個狗血淋頭。
2018年。
徐璟受到教授和頂級上司的器重。
事業處於絕對上升期。
他卻突然主動請辭,選擇轉崗,回國接任剛剛起步的分公司。
他養了一條她一直想養的二哈,隨隨便便取了個名,叫狗子。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沒敢打探她的感情狀況。
2019年。
周染和徐璟重逢。
在他的婚禮上,現場浪漫又漂亮。
新娘子是她不認識的外國女孩子。
金髮碧眼,落落大方,笑得溫柔。
婚禮之後,所有人吵著鬧洞房。
她一個人蹲在走廊上,哭成狗。
……
周染睜開眼睛,還摸到眼角的溼潤,她打了個哭嗝,翻過身,手腳並用像只八爪魚似的抱住身邊人,聲音哽咽:「徐璟,我做噩夢了。」
「傻不傻?」他睡得迷迷糊糊,本能地伸手將她往身邊撈了些,用力抱緊,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聲音溫柔沙啞,「多大的人了,做夢還哭!」
她又覺得有點好笑,抱著他吧唧親了一口。
「睡吧,老婆,」他把她的腦袋攬在自己胸口,「明天早上起來給你煮酒釀圓子。」
「好。」
差那麼一點點,在命運的交叉點上,如果我們都沒能多前進一步,可能真的就錯過了。
所幸,十八歲那年心動的少年,二十八歲這年尚能同我共眠。
久別重逢,失而復得,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