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摘下墨鏡,皺著眉頭嘀咕:「怎麼這麼多?」
「呀!!」
謝好忽然像見著鬼一樣大叫,嚇了小秋一跳,「幹嗎呀你,一驚一乍的。」
謝好捂著嘴,小心翼翼的說:「怪不得帶一墨鏡,眼怎麼跟丸子似的。」
小秋這才意識到眼睛,但是沒辦法,總不能坐在辦公室還帶著墨鏡吧。只能硬著頭皮說:「今兒送我一親戚出國,離別的場面你也知道,難捨難分嘛,所以……」指指眼睛,示意就這樣了唄。說完還扯出一特不自然的笑容。
謝好將信將疑,但也不再追問,眼都哭成那樣了,肯定傷筋動骨了,還特別貼心的給她送進來一塊熱毛巾。
小秋看著報告,越看眉毛越緊。撥了內線給謝好,「讓蘇雷來一下。」
蘇雷的表情與平時無疑,但是肢體動作倒是有些緊張,小秋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想抓住蛛絲馬跡。他在小秋對面坐下,為了緩解緊張還試圖和小秋開完笑,可是完全不是那個味道。
小秋把他交的報告遞給他。很好,是遞不是扔,還沒有到發火的臨界。
「你喜歡刺激?喜歡期貨嗎?」小秋冷著聲音一字一句的說。
蘇雷猛的抬頭,臉上的表情更加緊張。彷彿是,被抓住痛楚一樣。
「為什麼你的選擇這麼激進?你看看你選的那些股票,行業這麼不景氣,你這是瘸子裡跳高個啊?泡末多的,都st了你還選,想什麼呢你?」小秋越說越激動,指頭都快戳到蘇雷臉上了。
可不知為什麼,蘇雷卻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小秋生氣,這細微的反應仍是沒逃過她的法眼。
小秋挑眉:「怎麼不說話?」
「賀總,我這就回去改。」蘇雷小聲說,拿起檔案,低眉順眼的走出辦公室。
望著蘇雷走出辦公室,小秋端起杯子淺抿了一口有些涼的咖啡。一說期貨他那麼大反應,莫非?
要知道,任何證券、基金從業人員是不能買賣股票的,包括基金、期貨、權證等,如果偷偷買入那叫建老鼠倉,是違法行為,國家每年都投入很大人力物力來打擊從業人員建鼠倉的行為,最近有幾個有名基金經理都栽在這上面。如今風聲這麼緊,小秋只希望蘇雷不要做傻事。
莫易坤回美國,黃超然因為一些要事,被他勒令繼續留在北京。莫易坤本來打算,帶著小秋一起的,去看看他們曾經相濡以沫了七年的地方,可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變化總會讓人傷心欲絕。
小秋的東西,他找人給送回她家。不是代表他要放棄她,還是那句話,她只想讓她少痛一點兒。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解決她身邊和美國的麻煩,彌補曾經的錯誤,等她原諒。他希望風平浪靜之後,她回到他的懷抱。下一次,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