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見嗎?不過我就認識倆,那個女的和那個高個男的,我女朋友可喜歡那個男的了,我還想找機會去要個簽名呢!」
「那你得偷偷去,別讓班長看見。」
「我知道。那小個子男的是誰呀?他演過什麼?」
「是個新人,啥都沒演過。」
武岑心裡有點不舒服,想起身換個地方,卻被外面傳進來的一句話定住了腳步。
「告訴你們個秘密啊。」
「啥秘密?」
「我聽招待所的小五子說,那高個男的,就你女朋友喜歡的那個。他天天去那女明星屋裡,而且每次出來頭髮都是溼的。」
「咋的,去洗頭?」
「你是不是傻,肯定是幹了那事後洗的澡啊!」
「他倆處物件?那女的比那男的得大七、八歲吧!」
「處屁啊,我看八成是炮友,那圈子亂的不是我們能想象的。」
窗外的聲音越走越遠,武岑的思緒也跟著飄遠了。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曾思尹好像從沒有和他一起洗過澡,而且訓練完就會莫名消失半小時,再回來就已經洗完澡了。
他皺了皺眉,心裡說不出的彆扭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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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翡進了醫務室,隊醫正打算去吃飯,看見她抿嘴一笑,「總算是把你等來了。」
秦翡被他說得一懵,「等我?」
「上午路過訓練場,看見你們在挨罰,我就知道今天總算是能完成老行的囑託了。」
「他囑託你什麼?」
隊醫撇嘴,「囑託我下針輕點,就看穴位,別的地多看一眼,就敲斷我的腿。」
秦翡抿嘴一笑,「我才不信。」那個呆瓜根本不會這麼說話。
隊醫驚訝,「看來,你還挺了解他。」
「是他太簡單。」讓人一眼就能看穿。
「的確,這個時代活的像他那麼單純的人真的太少了。」隊醫邊說邊拿出毫針,示意秦翡撩開褲腿。毫針刺入穴位,酥麻感讓她微微蹙眉,「疼嗎?」
「還好,有點麻麻的。」
「穴位對的準痛感很低,穴位對不準刺痛會比較強烈。」隊醫又紮了一針,「老行來的那天,在我這兒練了一天。」
「拿你練手?」
「我又不傻,當然是讓他拿自己練了。等他找準穴位了,才讓他在我身上紮了兩次。」隊醫搖著頭感嘆:「那個傻子,都快把自己腿扎爛了,還一直練。不過他也真是個天才,一天的功夫就學會了一套針法,下針的架勢任誰都看不出是剛學會的。」
又一針紮在腿上,酥麻的感覺直達心底。
「好了,回去後先不要洗澡,以免針孔感染。」
秦翡將褲腿挽好,「謝謝。」
「我該謝謝你才對。」
「謝我什麼?」她站起身。
隊醫笑著道:「要謝你的事可不止一件!一謝你救了我們中隊長。」
「劉衍澤是你們大隊的?」
「巧吧。他的腿已經好了,過兩天就要上班了。」
秦翡忍不住感嘆:「世界還真小。」
「二謝你讓老行這位老神仙,總算是為情下凡塵了。」隊醫的笑容了多了份揶揄。
「此話何解?」
「從我認識他就沒見他對哪個女孩子動過情,有同學惡意的嘲弄他是同性戀,可到了畢業也沒見他身邊有男人。最後那些人居然打賭,說他會當一輩子童子雞。這回好了,同學聚會的時候,我一定狠狠打那些人的臉。」隊醫舉著巴掌在空中揮舞倆下,光是想象就已經很解氣了。
秦翡眸光一閃,滿腦子卻都是「童子雞」三個字。
童子雞好吃嗎?
應該會很好吃。
她詭異的一笑,伸手拍了拍隊醫的肩膀,「放心,他不會當一輩子童子雞的。你可以狠狠打他們的臉。啪、啪、啪。」
她擬聲的拍著掌,臉上的笑容嫵媚誘人,彎彎的桃花眼好似能把人的魂兒勾走。
看的隊醫都愣了神,等他緩過神來,秦翡已經走了。他拍了拍臉頰,不住感嘆:「難怪老神仙會動心,妥妥的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