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百合香混合著檸檬三文魚的鮮甜,鑽進了薄荷的鼻子裡。
「喵了個咪,又是三文魚,這麼沒創意,老子不想起床了。」薄荷眯著眼睛傲嬌地打了個滾,決定繼續賴床一小時。
忽然,它感覺到有一雙白晃晃的手伸到它跟前。
薄荷又打了個滾,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撫摸。
「哥……」
薄荷閉著眼睛用頭蹭了一下那雙細膩的手。
然而讓薄荷期待已久的撫摸卻沒有降臨!
薄荷只好放下身段,把頭伸過去用力地蹭了七八下,讓它意外的是,不但沒有等到它最愛的摸頭殺,相反薄荷明顯感覺到——那雙手的主人狠命地哆嗦了一下!
床邊俊美非常的白衣少年,看著床上這個往日誰也不敢惹的「閻王」,竟然閉著眼睛在床上扭動,嚇得他往後倒退了三步。
「哥……你是不是病了?」白衣少年感覺自己緊張得連聲音都顫抖了,總覺得今天哪兒不對勁。
緊接著,白衣少年面前二米二的絹絲床上,那個五官像刀鋒一樣的男人漸漸睜開眼睛……
不!準確地說是,還沒完全睜開,只見這個星眉劍目的男人半睜著眼睛,緩緩舉起左手,抻長脖子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然後,男人把整條腿抬到自己的肩上,從大腿根部(此處應有馬賽克)一路舔到了腳趾!
白衣少年目瞪口呆,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
只見眼前的男人,認真地舔完兩條腿後又翻了個身,扭著脖子不動了(看樣子是想舔背,卻夠不到)。
與此同時,薄荷也在思考: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老!子!的!毛!呢?!
陽光透過晶瑩的落地窗,灑在這個歐式臥室中,金屬色的巨型橢圓水晶鏡中反射出一道驚恐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薄荷花式叫了五分鐘!
直到門外有一個更大的喊聲響起:「喬總,你怎麼了?你餓了嗎?」
白衣少年一臉受驚地呆站在床邊。他突然慶幸,如果不是這間房的隔音效果太好,估計整個餐廳的客人都要被嚇得跑單。
此刻的薄荷,倒是恢復了理智,他淡淡地背過身去,眼皮都沒抬,說道:「你回去吧,以後我沒喊不要進我的房間。」
白衣少年愣了幾秒,才道:「是。」然後靜靜地退了出去。
房間又一次安靜了下來,薄荷仰面躺在床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