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簡單訴求

成若白回到空心花語後,直接拉著行李箱,去敲高旗的房間門。但屋子裡沒有任何動靜。

她便把行李箱拖回自己房間,放在角落裡,想著高旗回來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過來。

然而這樣過了兩天,高旗沒有任何訊息。

他沒有到空心花語,手機接不通,各種網路社交軟體,也沒人應答。

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不管多遠,都可以借網路得以頻繁聯絡,彷彿被拉近距離。

可這難熬70多個小時,讓成若白清楚地認識到——

那都是表象。

即便交往的情侶,也只是用手機來維持關係,他們之間的紐帶,根本就脆弱無比。

她不認識他的朋友,不知道他的父母,找不到他的住所,只能在空心花語乖乖等著……

就像和家長走失的小孩麼?

成若白喜歡的是太極勸你來我往的均衡,而不是一味的傾斜,因此討厭極了這樣的無力感。

她決定去派出所報警。

於玫和貝利利知道後慌忙阻止。

「你不是說高旗是因為一個認識的女人跑出去嗎,他並沒有遇到危險,你這樣……會顯得很……」於玫硬生生地把「卑微」兩個字吞進肚子裡。

她想起自己沒整容前為了喜歡的男生,存了幾個月零花錢,騎兩個小時腳踏車,從城南跑到城北,去買限量運動鞋,然後藉口自己給哥哥買鞋不小心買大了,把鞋送給那男生,結果只得到那男生冷冰冰的一句。

「我只是隨口一說,這鞋挺醜的。我一點都不喜歡。」

於玫掰過成若白的肩膀,把很久以前就想說的話,竹筒倒豆子似的說出來:「成若白,你不是我於玫,有著先天的美貌,智商、學歷沒有一樣不線上,有的是資本驕傲,沒必要在高旗一棵樹上吊死,更沒必要跑到派出所,驗證什麼可笑的真相……」

「萬一,他只是跟以前交往過的女人,去什麼地方過二人世界,不想讓你知道呢。」

成若白生氣道:「他不是這樣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於玫知道自己在成若白的戀愛問題上有些越界,但她認為自己沒錯,因為她早就把成若白的事當做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在處理,為此她不但可以忠言逆耳、良藥苦口,甚至不惜撕開自己的傷口,血淋淋、紅果果地給成若白看,「特別是財務沒有保障的人。」

她扶著額頭深吸口氣,把之前跟貝利利講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成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