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玫陷入沉默的同時,成若白也陷入沉默——
半小時前,她掛了於玫的電話,滿懷期待地看向高旗,但見高旗拿著手機,眉毛緊緊擰起,表情越來越凝重。
成若白隱隱聽到對面傳來女聲,心中浮出不安的預感,走到他身後,伸手抱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背上問:「怎麼了?」
「有點事。」高旗輕輕地掰開她的手,轉身吻了下她的額頭,盡力壓住眼裡的不快,「我出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見她抬起頭,目光盈盈如水,帶著慾望,又有孩子般的純淨。
他忍不住捧起她的臉,用力啄了幾下,她的皮膚比看起來更加柔軟有彈性,輕輕一碰就變得通紅,讓人心癢難耐。
但高旗還是放開她,走到衣架前,拿起外套披身上,走了出去。
門一開一關之後就再無響動。
成若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的電視,然後又跟ai管家嘰哩哇啦聊了半天……實在忍不住,給高旗打電話……可對方沒接……
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他就這樣撂下她,不回來了?
電話那頭那女人跟他是什麼關係?同事,朋友……她明明都查過的呀,但又隱隱覺得都不是……難道跟他那個死去的大學同學有關?
成若白突然感覺到很冷,讓ai管家升高溫度,又披了張厚實的毛毯,才覺得好一些,然後在胡思亂想中睡著。
等門鈴聲響起,她立即欣喜地跳起來,跑去開門,卻見外面透著微微的亮,已經是早晨三點。
慕容淵和於玫兩人打著哈欠站在外面。
見她穿著睡衣,於玫緊張地往屋子裡看,但沒見著高旗,立馬奇怪地問:「他人呢?你們沒有那什麼吧……」
慕容淵大大地鬆了口氣,疲憊一勺耳光,歡天喜地地斥責於玫:「當然沒有,不然不會這麼快開門。」
成若白垂下眸子,掩飾不住失望:「高旗剛出去,你們怎麼來了?」
「怕你被人欺負,所以跟來了,那小子沒怎麼你吧?為什麼晚上自己跑出去,難不成偷偷見什麼狐狸精,就不擔心你一個人……」慕容淵見成若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胸口頓時像要爆炸,不敢繼續往下罵了。
於玫敏銳地察覺到成若白對「狐狸精」三個字反應最大,伸出手臂一把把成若白摟進懷裡:「不是吧,高旗不是這樣的人。」那小子雖然窮,但看樣子,不是什麼花心大蘿蔔。
慕容淵見狀,著急地踩了於玫一腳,在她耳邊小聲道:「你不是要幫我嗎,這個時候幹嘛替高旗說話。」
於玫疼得狠狠回踩了他一腳,然後用惡狠狠的眼神阻止慕容淵尖叫,無聲地對他張嘴說道。
「老孃自有計劃,你別來搞亂。」
然後輕輕拍拍成若白的後背:「你給他打電話了嗎,他有沒有說什麼,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