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我不敢了。他是不是不喜歡主動的女人,以為我不正經啊……」
女王a:「……那你規規矩矩吃完飯,帶他去買衣服做為補償吧。」
成若白稍微有點點質疑於玫的能力了,或許高旗不是一般男人,不能用常規的辦法對待,但想到自己跟於玫比起來段位更差,只能抱著肯定會考零分的學渣抄同桌卷子的態度,全盤接受她的建議。
心不在焉扒完飯菜,成若白主動去前臺結賬。
她知道自己錢不夠,便刷了於玫給的信用卡,等服務員打完長長的票據之後,她看著總額直嚥唾沫,但來回算了幾遍,都沒發現什麼錯誤,鬱悶地直嘆氣。
約會原來是這麼花錢的事情,短暫的快樂,原來要用長久的工作來換取啊,怪不得於玫建議她們單身到老呢。
正胡思亂想,高旗走到她旁邊,伸手去拿哪票據:「成老師,發什麼呆,我來結賬吧。」
成若白趕忙把票據塞進大衣口袋。
高旗失業了,在空心花語屬於半義工性質,三姐妹都沒怎麼給他發工資,這種大錢,絕不能讓他掏。「我已經結好了,下個地方你結賬。」
高旗笑:「好啊,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成若白掃了眼餐廳出口,指著迷你ktv包房道:「要不我們去唱歌?」那費用不高。
高旗想起上次在ktv發生的事,心有餘悸,伸手抓住她的手指:「能換個地方嗎?」
「你不想聽我唱歌?覺得我唱的太差?」成若白緊張地捏緊拳頭,「我知道你高中參加學校的合唱團,唱的很好。」
高旗透過她那沒有表情的臉,彷彿看到只可憐兮兮的小狗,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
可愛。
要是她的五官能夠隨著情緒變化而改變,肯定會比現在更可愛一百倍一千倍。
這需要他努力。
高旗抓起她的手,將攥緊的手指輕輕掰開,讓她放鬆,而後將自己的手指放進去。
兩人十指相扣。
「這個地方你搞錯了,我並不是很喜歡唱歌,只是同學和老師看我外表條件和聲音條件都不錯,所以讓我參加那些活動。」高旗低下頭與她平視,漆黑而閃亮的瞳孔裡盛滿寵溺,聲音本來就磁性,此時比春天的花苞更加溫柔,「混在一堆半大不小的孩子裡面唱著濫竽充數的歌,其實沒有什麼意思,但要是成老師堅持想要聽我唱,我可以唱給你一個人聽。」
成若白痴痴地看著他,好半天才紅著臉說:「我們都在交往了,你別叫我成老師了,換個稱呼吧。」
「這樣不太禮貌吧?」
「戀人之間不需要那麼多禮貌吧,我看戀愛教……」成若白說到這兒,意識到自己差點暴露臨時抱佛腳,從於玫和網上專家那裡學戀愛技巧這事,趕忙捂住嘴,隔了會兒,才不好意思地把玩耳邊的一縷頭髮,「我們需要改變稱呼,要有屬於我們兩人的暱稱。」
高旗試探著問:「那我叫你成若白?若白?」
成若白又一陣害羞,別過臉小聲道:「那我叫你……」
旗旗?高高?小旗?
幾個詞在她嘴邊轉了好多圈,都沒說出口。
呃,高旗這名字是不是太簡單了,她居然編不出個像樣的暱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