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但為了閨蜜的幸福,當次分手大師未嘗不可吧?
於玫看著越來越有默契的成若白和高旗,琢磨著用什麼辦法讓他們心生間隙。
迄今為止,她用過兩招。
第一招聲東擊西:給高旗指派大量工作,讓他自動離職,可那男人老老實實的,不管做什麼,都沒有半句怨言。這可能是貝利利太溫柔,下次讓她當面把他罵成孫子,半夜再打電話找茬什麼的,把事情給推進一下。
第二招移花接木:為成若白介紹優質相親物件。目前她手頭像樣的資源就兩個。一個城南,過去經歷有點複雜,好像跟高旗有關係,這事最好打住了,別越扯越亂。一個錢俊輝,那傢伙每次見了成若白都笑嘻嘻的,包括現在也在店門口看戲……對哦……那傢伙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是不是對成若白有興趣,要不要利用利用……
成若白沉浸在跟古邱雪的比賽裡,自然不知道於玫腦子裡打的什麼算盤,徑自催促古邱雪把照片發給吳淡水。
古邱雪不得已拿起手機,發了兩張照片,過了幾分鐘對成若白說:「吳老師沒有回覆,大概是手機沒在身邊,不如我們換評審,立馬出結果。」
於玫被這番對話拉回思緒:「古小姐你是故意的吧,誰知道你是真的發給吳淡水了,還是沒有?」
古邱雪把手機遞給她:「你可以記下聯絡方式,自己問問。」
於玫嗤之以鼻:「我怎麼知道這聯絡方式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高旗看了號碼,不假思索地說。
成若白莫名其妙,心猛地一跳,認真地問道:「高旗,你怎麼知道?」
高旗轉移視線,摸了摸下巴說:「《非遺》雜誌採訪過她,我有她的手機號。」
於玫頓時眯起眼睛,朝著高旗逼近:「實在是太可疑了,你跟她之間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吧。」
「什麼?」高旗禁不住後退了一步。
於玫哼了一聲:「我知道很多有錢有勢的女人都喜歡跟小鮮肉交往,她是不是對你……」
「絕對不是!」高旗難得生氣地擺擺手,「於老師你想太多了,成老師,你千萬別聽她的。」
成若白見他態度堅決,放心許多,白了於玫一眼,示意她別欺負高旗,而後問古邱雪:「古小姐,依你之見,這次選誰當評審?」
「插花本來就是讓大眾賞心悅目的一種文藝活動,因此美不美要大眾說了才算,不如,我們就讓在場所有人評判,當然了,我說的所有人,指的是跟我和成若白,都沒有關係的人。」古邱雪說著讓店員把慕容淵、王助理、錢俊輝還有慕容淵聘請的樂隊大媽趕走。
慕容淵不滿地嚷嚷道:「幹嘛幹嘛,我只是過來看熱鬧的,絕對不會偏心成老闆。」
王助理點頭:「我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棄權。」
錢俊輝無奈笑笑,幫著店員,把「嫌疑人」劃開。
貝利利見狀,擔心地扯了扯成若白的手:「絕對不可以採用大眾做評審,現在大眾的審美太一言難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