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臉色本來就不好看,聽到王助理的質疑,不耐煩地敲了他腦袋一下。
「肯定是因為高旗那小子在她身邊,太晦氣了。」
王助理嘀嘀咕咕:「晦氣,還要在一起,那是什麼愛情。」
慕容淵跟被踩了尾巴一樣當場跳腳:「怎麼可能是愛情,那是同情,高旗那小子太窮了,成老師不同情他。」
王助理左看看右看看:「我怎麼覺得高旗看著不窮,硬要說窮的話,空心花語都要倒閉了,成老師才窮吧。」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兒,「老闆你幹嘛生氣,喜歡成老闆就直說,男人要是老在後面磨磨唧唧,就會被人搶先。」
「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喜歡她了,明明是她喜歡我,我要是直接拒絕,怕她接受不了,所以才對她好一點……」慕容淵說完這些話,見周圍的路人看他的眼光都不太對勁兒,聲音不由得小了些,「不是嗎?」
「朋友,別自欺欺人了。」一個上班族模樣的中年人拍拍他的肩,「我大學時代的女神就是這樣被各方面不如我的室友撬走的。」
「我沒問你。」慕容淵像是被病菌觸控樣,趕緊拍開他的手。
一個小學生踮起腳尖對他說:「叔叔,我們班長也是被天天說喜歡她的男生吸引住的,你這樣下去會注孤身。」
慕容淵閉嘴,悶悶地繼續看成若白和古邱雪之間的比賽,腦子裡不停地冒出問題——
我喜歡她?
真的嗎?
喜歡哪點?
什麼時候開始?
但他眼裡的成若白表情和平時一樣,冷冷清清的,跟白開水一樣,當然不可給他什麼答案。
古邱雪盯著籃花,有些不相信:「這就是你的成品?」
成若白點頭:「是。」
「你不加任何東西了?不後悔?」
「不加,不後悔。」
「那好,我現在就把它拍下來,跟我的一起發給吳淡水吳老師。」古邱雪說著就用手機對著籃花。
成若白拍了下古邱雪的手,讓她換一個角度,把細節部分,比如那四個修剪的枝丫,還有籃子上的泥土,通通拍進去。
古邱雪眼神一顫,手也跟著抖起來,似乎受到重創。
於玫正緊張地捏著拳頭,見古邱雪那個樣子,不免疑惑,問貝利利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