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白又側過臉看高旗,眼睛重新眯起,像是討好主人的貓科動物。
慕容淵怒了。
這女人是不是過分了,一定要裝作喜歡別的男人的模樣,讓他吃醋麼?
他偏不上當。
錢才是最重要的,女人麼,要多少有多少。
一個成若白算什麼?胸不夠大,脾氣不夠好,嗓子也不夠亮……嘖嘖,哪哪都配不上他。
慕容淵在心裡這樣想,但看到高旗跟成若白在一起,就忍不住上前,強行將兩人分開。
而成若白還沒被他碰到,就再次從小貓變成夜叉,恨不得把他一腳踢飛。
慕容淵鬱悶得要死,但打不過成若白,只能悻悻住手。
高旗扶著成若白剛走出ktv包廂,成若白又閉上眼睛睡過去,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彷彿做著什麼好夢。
他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蹲下身把她背到背上。
對他來說,成若白雖然身子骨硬,但並不重。
女人的胸部體毫無間歇地貼著他的後背,火熱而溫暖,讓他不禁想起她把他壓倒在花田裡,眼睛錚亮的模樣;想起她闖進衛生巾和他緊緊相擁,臉上浮出的紅暈……
喉結隨之一緊。
強壓下亂七八糟的念頭,高旗走到路上,攔下於玫叫的網約車。
他剛把成若白扶進後座,慕容淵就快步走到車的另一邊,拉開門,挨著成若白坐下,嚷嚷道:「你這個人長相不行,眼裡帶著爛桃花,我絕對不允許你跟成老闆單獨在一起。」
高旗奇怪地看了眼慕容淵,覺得這人未免太八卦:「我們本來就住在一起。」
「住一起」、「我們」……
幾個字在慕容淵耳邊反覆播放,猶如重錘把他的腦袋砸開花。
慕容淵忘了自己在車裡,激動地跳起來,頭一下子頂到車頂,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說什麼!」
於玫站在車外看到這幕,怕慕容淵到處亂說,影響她為成若白鋪好的相親大道,耐著性子,低下頭貼著車窗解釋:「慕容先生,你別亂想,他們兩個都在店裡打工,晚上分開住。」
慕容淵鬆了口氣,但下一秒,就聯想到成人小劇場:「那也不行,成老闆都喝醉了,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乘虛而入。」
於玫插著腰呵呵呵:「會也沒用。」
慕容淵根據剛剛他在ktv被追得雞飛狗跳的一幕,推匯出成若白醉了之後的戰鬥力比平時更強,嘴上不承認,但語氣猶豫了許多:「畢竟是女人……」
貝利利想了想,對於玫說:「慕容先生說的有點道理,為了若白的名譽著想,她今天去我那裡跟我一起睡吧。」
經過於玫同意後,她坐到前面的副駕駛位,告訴司機住址,一車人便浩浩蕩蕩出發了。
貝利利家在城郊別墅,路程不近,加上大家在ktv裡體力透支,沒多會兒就相繼睡著,慕容淵甚至打起了呼嚕。
成若白的頭枕在高旗肩膀上,隨著路面微微顛簸,似乎擱得有點難受。
高旗不禁回憶起在地下室的時候,成若白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睡覺,便也輕輕抱起她的肩膀,把她放平到自己腿上。
成若白睡得正香,被打擾後,眉毛微微皺起,迷迷糊糊喊「高旗」,手上下亂抓,差點碰到高旗的重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