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於玫絕望。
「他說他有喜歡的人。」
於玫頓時精神煥發:「我就說嘛,長那麼好看的男人,沒有女朋友是不可能的,搞不好他是playboy。」
成若白著急地辯解:「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只要我努努力,他一定會喜歡上我。」
貝利利覺得神奇,抹乾眼角淚水道:「他喜歡別人,你還要喜歡他啊?」
成若白點頭,雙手緊握著水杯,搓來搓去:「他喜歡的人不喜歡她,我這樣做又不是橫刀奪愛。於玫,你一定要幫幫我,告訴我怎麼追男人。」
「我保證不會因為戀愛影響比賽。你知道嗎,我昨晚跟他獨處的時候,靈感源源不斷,決定在插花大賽的自由創作,用上‘天使之翼’,因為那種花太美,所以我決定不用其他任何花做陪襯,用狗尾巴草。」
於玫:「!!!」
這丫頭簡直是神經錯亂了。
成若白認為高旗是「天使之翼」,自己是「狗尾巴草麼」,這不是比她整容前還卑微!
於玫必須截斷單戀這萬惡之源:「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儘快整理出追男寶典給你,在那之前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不然要是做錯了什麼,讓男人討厭你,那你就完了。他們是特別簡單特別記仇的生物,絕對會將討厭的感覺進行到底。」
成若白惶恐:「好,我一定等著,幸好有你提醒。」
她壓根不知道於玫私下讓貝利利執行白白戀愛阻止計劃第二步——
轉移視線。
貝利利不懂怎麼轉移視線。
於玫便讓她把認識的高富帥資源貢獻出來。
貝利利奇怪,於玫認識的男人比她認識的多多了。
於玫說她認識的男人,基本上都對她有想入非非,她有原則和底線:絕對不能介紹二手貨給朋友。
貝利利翹起大拇指,誇她「重色不輕友」,把自己的相親物件名單物件名單整合了一下,挑出十個優秀才俊的簡歷給於玫看。
於玫在其中選了個叫南城的,這人今年二十六歲,在米國某藤校讀完經濟學博士回來,回到a大當教授,人幽默風趣,脾氣好,是為數不多的幾個跟貝利利見了面,沒有對她冷嘲熱諷和拉黑的。
貝利利有些為難:「我叫南城出來倒是容易,但若白肯定不會接受相親吧?」
「誰讓你直接告訴她是去相親了?相親這種形式不好,容易讓男女雙方戒備。你儘量製造機會,讓他們在自然狀態下相處,也就是偶遇,偶遇才能產生曖昧。」
於玫在這方面可謂是經驗十足,之前她為了認識一個年輕企業家,在他家附近的別墅小區花巨資租了房子,每天早上穿著緊身t恤和短褲,露出大長腿,在他家門前附近跑步。
「這樣,你找個藉口舉辦趴體。」
「可是我陰曆、陽曆生日都過了,最近身邊也沒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發生。」
「那就看對方喜歡去哪裡,你帶著成若白過去……」
貝利利聽得連連點頭,腦子轉不過來的時候,就用錄音錄好,然後在電腦上做出個計劃表,發給於玫看。
於玫跟老師似的,精讀、批改,然後讓貝利利執行。
這樣辛苦奮戰一天,第二天一早,貝利利就吩咐高旗照看花舍,自己拽著成若白到a大聽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