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單戀。
真是個可怕的詞彙,但不幸中的萬幸是,他喜歡的人不喜歡他。
那麼她就有希望。
她小時候不也喜歡過別人麼,現在還不是喜歡上他了。
不管多快樂多悲傷的過去,都會被時間全部帶走。
只要她努力,或許他也能喜歡上她?
現在關鍵的一點是她要改掉男中男的毛病,只不過怎麼成為女中女,她還真是不清楚呢,這件事得好好問問於玫。
兩人各自想著心思,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成若白又累又餓又渴,側過臉看高旗,對方似乎比她還難受。
上哪裡找水?
難不成跟武俠小說裡寫的一樣用唾沫滋養……
成若白止不住望向高旗的嘴唇,身體跟著不自覺地朝他傾斜,就在她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對方的腦袋居然主動靠過來,搭在她肩膀上,睫毛柔順地蓋住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成若白嚇了一跳,挺直背脊,跟木頭人似的動也不敢動,伸手摸了下高旗的額頭,見他沒發燒,鬆口氣,又輕輕叫了幾聲高旗的名字。
高旗完全沒有反應,成若白想著他在倉庫裡不知呆了多久,一陣心疼,暗地裡怪起貝利利來了——
這什麼姐妹啊,知道她喜歡他,還老欺負他。
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些道理還用教麼。
成若白把高旗的頭挪到自己腿上,讓他感覺到舒服點,接著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斜著倒在高旗身上,抱住他的腰,蹭了幾下睡著了。
等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貝利利擰著的蘋果,又咕嚕嚕滾到她腳下。
「你們昨天?」她的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把成若白拉到一邊,「你們……」
「你還好意思說,我給你們發了地址,為什麼你沒過來?」成若白髮現她跟高旗詭異而又親暱的姿勢之後,簡直不敢正視高旗的眼睛,趕忙大聲說話轉移話題。她此刻餓得前胸貼肚皮,顧不得沒刷牙,從貝利利的口袋裡抓過兩隻蘋果,用手擦了擦,一隻扔給高旗,另一隻自己咬了一大口。
「你意思不是你回空心花語了,不到我家陪我過夜了?」
「當然不是。」成若白為自己和她的默契默哀,從兜裡掏出個鬱悶的表情卡晃了晃,「於玫也看見了吧,她也這樣認為?」
「於玫去ktv了,後來喝了酒,在街上耍酒瘋,是我去接她的。現在她還在自己家睡覺。」
這兩損友!成若白在心裡罵完,打電話給於玫,看她有沒有醒來,但手機那邊始終沒有人接聽。
成若白擔心地問貝利利:「她沒事吧?」
貝利利大條地回答:「我走的時候她睡得挺沉的,能有什麼事?」
成若白說:「你沒看過新聞,有個人喝醉了,吐了很多東西,結果就窒息死了。」
「你別嚇唬我。」貝利利這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張胖乎乎的臉變得慘白,趕緊拉著成若白跑出花舍,去於玫租的地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