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是這大冬天吃冰棒的感覺了,銷魂蝕骨。
慕容淵打了個哆嗦,隨即想起她輕輕鬆鬆就將兩百多斤的壯漢扔出去,趕緊收了手。
「你別以為吃飯不算中獎。跟巴菲特吃一頓飯要花幾百萬美元,跟我吃一頓也相當於一百萬人民幣了。」
成若白伸手:「一百萬在哪裡?」
慕容淵:「……」
好半天厚著臉皮道:「傳統插花大賽的資訊值不值一百萬?」
成若白有些躊躇,但想著來都來了,要是空手回去,肯定會被於玫恥笑,終於在他對面坐下:「我聽說你找了導師在學傳統插花,你們店生意不錯,為什麼非要做這個,想把我們逼上死路?你就那麼討厭傳統插花?傳統插花和西洋插花,兩者都是插花,為什麼你對它們態度完全不同?」
慕容淵讓服務生送上他已經點好的菜品:「成老闆,你錯了,我沒有喜歡任何東西。我是個生意人,能掙錢的就選取,不能掙錢的就捨棄。現在我們伊莎貝拉發展到一定規模,需要擴張,而你們的位置剛好是我需要的。僅此而已。希望你識時務,早點退出,這樣還不至於賠的血本無歸。」
「所以你根本不喜歡插花?」成若白覺得不可思議,「那你也可以做別的,為什麼非要選擇這行,跟我們做競爭對手?」
「女人喜歡花、香水、服裝、化妝品、寶石。花是更新最快又最廉價的,我創業的時候想到這個,剛好有個朋友是鮮花供應商,所以就抓緊時間做了,選址剛好在你們旁邊……事實證明我眼光不錯,再過兩個月,伊莎貝拉就會收回成本,擴大規模。醜話說在前頭,」慕容淵伸出手在空中做出個抓握的姿勢,「我對空心花語勢在必得。」
「你只看錢?」
「只看錢。」
「為什麼?」
「跟只喜歡花的人一樣,是個人興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慕容淵攤攤手,或許是本能,就像是烏鴉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或許是遺傳,他爸媽過了段很苦的日子,特別喜歡錢,他從小眼裡也只有那東西。
「騙我來這裡吃飯的目的就是這個?」
「不光是這個。」慕容淵拍拍手,一名服務生拿著個托盤上來,托盤上是疊整齊的紙,「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的退路,這是做我助理的合同,對薪資待遇和假期都有明確的規定。但你可別覺得這接近我的機會,生出什麼妄想,恬不知恥往上靠。我這個人是不近女色的,因為自己的外表已經很完美。」
他絮絮叨叨還沒說完,就見成若白走到餐廳門口,要按電梯下行鍵,慕容淵慌忙追過去,伸手攔住她:「我這麼苦口婆心地勸你,你就一點都沒聽進去?還是說我要露出實力,才能讓你看清我們之間的差距?」
「什麼實力?」成若白不明白慕容淵是什麼意思,「錢方面的差距,不用你再說。」
「當然不是錢那麼庸俗的事,我說的是傳統插花,我得到名師指點,已經融貫東西,突飛猛進,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慕容淵驕傲地揚起下巴。
「那就試試看。」成若白眯起眼睛,轉身回到座位,一抬寬袖,端端正正坐下。
別說是慕容淵,就算是他那個該死的師傅吳淡水親自出馬,她也會讓她爬著出門。
旁人覺得陰風測測的表情,讓慕容淵張大嘴,恍惚了好會兒。直到服務生在邊上輕咳,他才清醒過來,讓對方送上插花比賽用的素材,然後在一個高階插花員的專業群裡進行直播,並隨機找了十名觀眾品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