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黃金聖杖

那處在峭壁上的出入口只有一米多高,若不是天閒用出了玄真九變,這最外面一里長的通道要通過還真的會很辛苦。www。qβ5。c0m\

看看懸在雲霧間的洞口,雖然這裡的實際高度並不是很高。但因為地處熱帶,下面又是激流,洞口被層層的霧氣包裹著,一些不起眼的藤蔓通往上面,若非事先知道,確實看不出這些居然就是白侏儒們平日出入的通道。當然,那些藤蠻的結實程度,恐怕正常人是沒辦法上下的,除非是那能作掌中舞的趙飛燕復活。

「對了,禰拿著這個。」懸浮在入口外,天閒發現白金祭司的黃金杖還在自己手上,順手遞給庫比道。

「我可以吧?」彷彿是好奇的孩子對著心愛的玩具,庫比顫抖著雙手想要接過象徵瑪雅文明七大權杖之一代表希望的黃金杖。

可是,事實並不是那麼簡單,或者是神對白侏儒們的詛咒並沒有結束,黃金杖放出刺眼的光芒,一股灼熱的溫度流過杖身,使得天閒手中的黃金杖上閃過一絲暗紅。

「啊!」被灼傷的庫比縮手不迭,失神之下居然從峭壁之上摔了下去。

「小心!」天閒一把揪住庫比的衣領。

驚魂甫定的庫比看著腳下翻騰的激流,自己也被嚇出一身冷汗。腳下激流滿是岩石暗礁,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撞的粉身碎骨。

「奇怪,為什麼黃金杖會拒絕接受禰。」天閒奇怪地道,既然白侏儒族中已經有人恢復了屬於白金祭司特有的潛力。那就說明當年希望之白金祭司所遭受的詛咒已經到了盡頭啊。

「怎麼會這樣?」知道脫離了危險,庫比又為黃金杖推拒自己的事傷心起來。

「算了,可能還不到時候吧。」對於詛咒之道,天閒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主要源自古埃及,而後在苗疆和泰國得到大力發展的一種術法,偏重陰沉,和天閒的性格反差很大。因此即使在欲魔的記憶中得到不少資料,但天閒從沒有細心研究過。

畢竟是天閒吸收了欲魔,對於不屬於天閒記憶部份的屬於欲魔的記憶,天閒調動起來總不是那麼順暢,每到用時才會偶然想起。

「上去吧。」上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了,看來這些傢伙的速度不是普通的快呢。恢復原本的身體的大小,讓庫比抱著自己的脖子。

矮小的庫比伏在天閒胸前,像極了淘氣的小女孩。感覺著風聲從她耳邊呼嘯而過,對於天閒,庫比的崇拜更強烈了,即使是白侏儒中最強的戰士,也不可能擁有這種飛行絕跡的本領。

衝到懸崖的邊上,雖然伐木的聲音很大,但實際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隱約看到一些推土機和鋸木機在林中閃現。

「進度很快嘛。」天閒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幫傢伙可真急呢,居然能把這麼多重型機械給送上來,「看來該來點自然災害了。不然照這個速度我可沒時間辦正事。」

「您說什麼?」庫比說起中文太吃力。反正天閒也能聽的懂,乾脆就一個用中文一個用侏儒的語言在交流。

對天閒的自言自語,庫比一直覺得很奇怪,天閒說的每一個字詞她都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一句話連起來就不大好理解了。

「沒什麼。」要對屬於古瑪雅人後裔的白侏儒解釋起東方法術來那實在太吃力了,天閒可沒那心思。

「看著。」黃金杖並沒有推拒天閒,將黃金杖高舉過頭,天閒口中唸唸有詞。對於人類,天閒是不能動用星神之力,那就只好使用屬於黃金杖的力量了。

「大地的狂風,天空的驟雨啊,傾聽我的祈禱,汙濁的人世需要你們的澆灌,用奔騰的閃電,轟隆的雷鳴為這腐朽的人間帶來新的希望吧。怒雷閃電!」

一道光芒從黃金杖上射出,朝著如洗的碧空而去。

天上忽然變的昏暗無光,剛才還是晴空萬里,這會已經變烏雲密佈,蜿蜒的火蛇在濃黑的雲層間穿梭著,沉悶的雷聲一聲聲敲打在人的心上。

「怎麼回事?」下面伐木的人納悶了,雖然熱帶雨林天氣變化無常,但也不至於這樣吧?這也太離譜了。

「怎麼辦?」有人問起來。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雷雨中站在被雨水浸溼的大樹下,那是和自己過不去。除了一些怪胎,人類能承受的電壓是三十六伏,而一般雷電則高達十的七到八次方,那要來一下,通常是連屍首都找不回來的。

「沒辦法,先回去吧,明天再來。」先前說話的那人道。

「我們跟上去。」天閒對庫比道。

「嗯。」現在庫比對天閒只有五體投地可以形容,見多了無敵戰士的她,何曾見過這種呼風喚雨的神技。

前面的人不少,搖搖晃晃地沿著一條曲折的羊腸朝山下走去,一路上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老天。自己弄的鬼讓別人背黑鍋,天閒在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又有一種惡作劇的快感。

雨越下越大,前面的人也越走越快,最後一個個支起衣服,再顧不得咒罵,飛快地朝著山下奔去。誰說人的體能比不上猩猩,瞧那腳底下功夫,沒準能和巨猿相比呢。

「走的好慢,我們再催他們一下吧。」天閒看著眼前狼籍的伐木現場,有了新的主意。

「他們已經很快了啊。」庫比不解地道。

「禰不懂。乖,看著就是了。」天閒輕輕拍了拍庫比的頭。

庫比的個頭實在太小。難怪當初北歐的貴族會對白侏儒這麼感興趣,不但個頭小,長的又漂亮,即使是天閒不經意地也會將庫比當成寵物對待。

「唔。」庫比其實很不喜歡天閒這種沒事就在自己腦袋上拍的習慣,但卻是敢怒不敢言,只是發出抗議的喉音。

打量一下四周,並沒有過往的神靈,天閒將右腳在地上重重一跺。這一手那次帶貪狼離開時也用過,不同的是當時那裡一片平原,且到處是樹木。

這裡可就不同了,樹木被砍伐的稀稀落落不算,近四十五度的斜坡使得雨水順著山勢洶湧而下。天閒這一腳將地面完全跺得鬆散開來,很快雨水就帶著泥土變成了一條呼嘯的巨龍。

「泥石流?」前面跑的正勤的那幫傢伙聽到身後不尋常的響動,好奇地掉頭看去,當分辨出聲音的來源時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這泥石流的威力是和極地雪崩一樣恐怖的天災。

「不好,快走!」都知道多暴雨的山上樹木濫砍濫伐會造成泥石流,沒想到居然報應得這麼快。剛才砍樹砍的最勤快的傢伙此刻只恨爹孃少生兩條腿,害怕被那黑龍追上,雖然墓地很大,不過好像沒人想受用這「隆重」的葬禮。

看來人類的極限真的是無盡的,剛才的速度已經夠驚人了,此刻被泥石流一趕,速度居然整個提高了一倍,一轉眼工夫一幫人已經跑到山下,急急忙忙地鑽進山腳的那些汽車裡,然後一輛輛逃命的汽車就飛也似地竄了出去。

「他們跑遠了。」庫比有自知之明。要是用跑的,無論這幫傢伙怎麼拼命跑,自己也能追上,可是人類那種鐵甲蟲就不是他們能追上的了。

「庫比,想不想摸摸雲彩?」天閒問道。

「想啊。」凡是被困於地面的智慧生物其實都有一種飛行的夢想,與世隔絕的白侏儒們也不例外。

「那好,抱緊我。走了!」天閒兩腳臨空一錯,人已經長身而起,隱沒在雲層中。

「好美!」庫比倒是一點都不怕高,第一次摸到白雲的她充滿了好奇,一次次將小手探出,卻只抓到一把飄渺的霧氣。

「美經常只是種幻覺哦。」看到庫比孩子氣的動作,配上庫比嬌小的身子,透出的無比幼稚使得天閒不禁失笑。

「為什麼?」對於天閒有感而發的話庫比並不明白。

「禰不會明白的,希望禰永遠不要明白。看,他們到了。」天閒指著地面,在這樣的高度,要找的又是那麼一大群車隊,那隻能用易如反掌四個字形容。

下面那些逃命的車輛已經湧進一棟別墅,那是一座典型的歐式建築,房屋的佈局嚴格地按照了幾何對稱原理,紅頂白牆的搭配顯的那麼醒目。別墅的庭院很大,容納了那麼多的機車後依然不顯得擁擠。

「那是什麼地方?」天閒下意識地問道,問完就想起,白侏儒們根本很少離開自己的地方,想來庫比對這城市中的一切也不是很熟悉。

「那就是和我們定有協議的那人的家。」出乎天閒意料之外,庫比給了天閒一個很肯定的答覆。

「禰來過嗎?」輪到天閒驚奇了,庫比難道來過這裡嗎?可是以庫比的樣子,怎麼可能不造成轟動?

「我只要裝成小孩就可以了。」看出天閒的疑惑,庫比道。

白侏儒和黑侏儒不同,黑侏儒那叫人望之生畏的德行,是怎麼藏都藏不住的。而像庫比這樣的白侏儒,只要不暴露出自己成熟的曲線,一般是不會被人發覺的。

「對,那樣方便很多了。」被庫比提醒,天閒恍然道。帶著個白侏儒到處跑實在不像話,而且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自己有特殊嗜好呢。

「變!」天閒彈個響指,一圈閃耀的星星圍繞著庫比旋轉一週,庫比的衣服就變成了時下小女孩最流行的白色小洋裝,頭上白侏儒那種獨特的髮質則被分成兩股紮在兩邊,秀麗的眉毛,配上一雙光華流轉的眼睛,或者因為是擁有西域人的血統吧。庫比的鼻子很高,整個看上去,如果忽略了她給人的年齡感,根本就是個絕世佳人。

「這樣多可愛!」看著自己的傑作,天閒笑道。

「這樣好幼稚。」庫比不高興了。

「將就了,不然帶著禰亂跑會很麻煩的。」天閒不理會庫比的抗議,抱著庫比朝地面落去。

在非洲叢林這種地方,即使是城市其實也是地廣人稀的,天閒的降落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座所謂的叢林之城並沒有多少居民,土生土長的非洲人是不會住到這種地方來的,除了一些負責打掃那些洋房的受僱傭者。

基本上所有的建築都極盡能力地多佔土地。

遠不像夢佳城,羊城那些地方,高樓林立,遮天弊日,這裡最高的房子也只有三層樓高,復古的建築風格表現出主人窮奢的習氣。

「對了,那傢伙叫什麼名字?」一直沒記得問起白侏儒庇護者的名字。

「索菲裡。」庫比還在生氣。現在她騎在天閒臂彎裡的姿勢實在像極了對父親撒嬌的女兒,當然這父親看上去年輕點就是了。

「索菲裡?難道是那個非洲鑽石大王?」對於一些名人,天閒確實很孤陋寡聞,但因為炎龍集團畢竟是東方數一數二的大財團,他本身又是三巨頭之一,有些事就是不想知道也不可能。

這索菲裡是北非世襲的貴族,據說一直佔據著非洲七成以上的鑽石交易,而且每年出產的一批為數不多極品首飾,更是上層婦女的最愛。

「就是他。」庫比重重點了點頭。

索菲裡的別墅已經在眼前。說實話,比起這叢林之都的其他建築,作為鑽石大王的索菲裡這棟房子除了佔地面積毫不遜色外,其他的並不算太奢侈。

中國有句老話,物似主人形。從這居所看來,那索菲裡不大可能是見利望義之人,何況有什麼能比白侏儒們的匠人還要有價值呢?

「喂,你們幹什麼?」還沒等天閒靠近,已經有人衝著天閒吆喝道,那是一隊拿著槍械巡邏的黑人士兵。

若不是身材太高大,天閒一定把他們當成黑侏儒的近親,這幫傢伙的猙獰程度和黑侏儒們還真有的拼。

「我來拜訪索菲裡先生。」天閒道。

「這裡沒有這個人。」一群低能的傢伙,和黑侏儒一樣,既然都找到這裡來了,那他們那種否認方式豈不成了典型的欲蓋彌彰。

「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還是他自己邀請我來的。要是不想合作了,我找別人就是了。」天閒態度強硬地道。這樣一來那群巡邏者反而蒙了。

「對不起,請您等一下。因為最近常有些可疑人物在附近出沒,我們不能不小心。我是索夫,先生怎麼稱呼?」最前面的那個忙陪著笑臉道。

「我叫白匠人。」天閒眼珠一轉道,這個名字或者能勾起那叫索菲裡的人一點記憶吧。

「請您稍等。」索夫小心地退出幾步,這才轉身跑步進了索菲裡的別墅。

不一會兒,索夫就跑了出來,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了:「對不起,菲裡先生請您進去。」

進入到索菲裡的別墅,沿著一條樸素的過道,周圍站滿了拿槍的衛兵。

這哪像是商人的住所,倒像是進了納粹集中營,就算是保鏢,那也該有個限度吧。特別是那些不肯露面的傢伙,更不像是普通人。

「白先生。」迎面迎上來一個器宇不凡的黑人,比起外面見到的那群實在是天壤之別,除了皮膚的顏色,眼前的黑人絕對和那些怪物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

「庫比小姐,禰好,上次和禰父親來還是六年前吧。」這話一齣,天閒知道眼前的人確實是索菲裡。

「菲裡先生好。」庫比懊惱地道,沒來由又給降了一輩。

「白先生,裡面請!」索菲裡沖天閒使著眼色。

「菲裡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手下居然把我堵在外面,這些人是新來的嗎?居然不認得我。」天閒借題發揮道。

「不敢,不敢。索夫,進來。」索菲裡大聲道。

「菲裡先生,您找我?」索夫跑了進來。

「混蛋,居然連白先生都不認識,帶著你那幫人滾到院子裡去,不要在這兒惹人煩。」索菲裡厲聲罵道。

「是是。」索夫雖然一臉不甘,卻沒敢說什麼。

一會工夫,那些明處的看守者就走了個乾淨。

「菲裡先生,這次你打算要多少?」天閒換了個角度,暗中的那些人怎麼瞞得過他。擋住偷窺者的視線,天閒不知從哪摸出一張白紙,飛快地寫下:「到底怎麼回事?」

「白先生,您的貨我一向信的過,最好當然是有多少給我多少了。」索菲裡點點頭,接過天閒手中的筆,「您看這個價如何?」

白紙上多了一行字:「索夫勾結外人,我已經被軟禁了!」

「不行,你也知道,最多隻能給你七成,這是規矩。」天閒道。白紙上則寫著:「知道對方是誰嗎?」

「哎,都合作這麼久了。每次都不夠用啊。」索菲裡飛快地在紙上加上一行字:「不清楚。」

「那我也沒辦法,畢竟都是老主顧,總不能一點不講人情。」連索菲裡都不清楚,那就很麻煩了,於是寫道:「可以把那塊地賣給我嗎?」

「白先生確實是個念舊的人啊。生意場像白先生這樣的人是越來越少了。」索菲裡想了想才寫道:「你確定可以壓著對方嗎?我覺得這些人很不簡單。」

看庫比和天閒的樣子,索菲裡是可以相信天閒的。

「那當然。所以這次你讓我很生氣!」天閒道。

「實在對不起,我賠罪。」索菲裡順著天閒的話道。

「賠罪有什麼用,我想要你一樣東西。」天閒暗暗點頭,這索菲裡倒也不是省油的燈。

「白先生開口還有什麼問題。」索菲里豪氣地道。

「我想要你山腳那塊地。」天閒不要山上那片雨林,以免引起對方懷疑,要了山腳那塊地,那不成你們還能從天上飛著去伐木啊?

「這……」索菲裡故做猶豫,其實是做給那些暗中監視的人看。

「怎麼,這點要求都不可以嗎?菲裡先生?」天閒的聲音變的不大高興了。

「請讓我考慮一下。」索菲裡沉吟起來,等著暗中監視人的訊息。

「菲裡先生。」就在索菲裡顧做姿態的時候,索夫進來了,「菲裡先生,晚宴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入席。」

「好,你先下去,我一會兒就來。」索菲裡點點頭。

「菲裡先生,考慮的如何了?」天閒催促道。這索夫進來明顯就是給索菲裡暗號,聽那話裡的意思,顯然暗中監視的那幫人並沒有懷疑到天閒身上。

「哦,既然白先生喜歡,拿去就是,反正也值不了幾個錢。」索菲裡爽快的道。不知道該說那些人笨還是天閒太聰明,這麼簡單的聲東擊西都看不出來,簡直不知所謂。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還有別的事,先告辭了。」既然弄清楚狀況,天閒也沒必要在這裡久留了,難道還真的和那些傢伙虛與委蛇一晚上,這麼一會天閒已經有點受不了了。

「啊?白先生不留下吃過晚飯再走嗎?都已經準備好了。」索菲裡挽留道。

「不了,我還要回去催他們發貨。」天閒拒絕道。

「這樣啊。」索菲裡低頭想了想道:「既然這樣,我就不耽誤白先生了。您等一下!」

索菲裡回到房間,可能是在開保險箱,過了一會,才看到他拿著一張紙回來。

「這是那塊地的地契。我就不多留白先生,我們改天見!」

「嗯,好的,再見!」別過索菲裡,天閒一語不發地抱著庫比就走。

「放我下來。」庫比可不是真的小孩,不喜歡這麼被人抱著。

「哦!」天閒想著心事,將庫比放下來,頭也不回地徑直朝前走去。

「等等我。」剛彎腰揉了揉因靜止而麻木的小腿肚,再抬頭卻發現天閒已經走遠了,庫比急忙追了過來,拉住天閒長衫的下襬,「你在想什麼呢?」

有句話叫距離造成美感,不過照庫比現在的舉動看來,該說距離造成敬畏。隨著慢慢的熟悉,庫比對天閒的敬畏感就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這麼一會工夫,庫比的稱呼就從您變成你了。

「哦。」天閒總算回過神來,「沒什麼,只是奇怪他們怎麼會對你們白侏儒族這麼感興趣。還如此大費周章。」剛才暗中監視的人天閒總是有種熟悉的感覺,直到離開後,天閒才想起那是在歐倫那裡見過的漂浮槍手。至於外面那群長的像黑侏儒的傢伙分明就是黑侏儒和泰坦巨人的基因混合體,也只有這兩種極端的基因才會使得培育出的武士不至於太像妖怪。

按理說那次天閒通過假唐玲已經讓兇魔和貪魔反目了啊,這次究竟是為什麼居然兩幫人又通力合作起來呢?天閒實在想不通。

「那還不是看中我們族人無敵的戰士和無雙的匠人。」提到自己的族群,庫比的話裡充滿自豪。

「不可能。說到戰士,你們和泰坦根本沒法比,如果是猩猩王手下的巨猿還差不多。至於匠人,拇大陸的匠人絕不是你們可以想像的。當年瑪雅人唯一比阿特蘭提斯、拇大陸文明強的就是臣服在七把黃金杖之下的幻法師。難道……」天閒想到可能,如果二心魔真的打這個主意,白侏儒們就真的危險了。

瑪雅人等於就是欲魔的後裔,而被所附身的黃金聖者更是充滿和欲魔類似的邪力。如果貪魔和兇魔這次的目的是為了白侏儒手中的黃金杖,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瑪雅人的黃金聖者復活了。

只要集齊另外六把黃金杖,欲魔在三魔亂世中的位置就會被取代,到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庫比,這裡的事解決後禰一定要設法繼承白金祭司的力量,然後去找到當初離開瑪雅的生、風兩祭司的後裔。」

「可是,黃金杖不認可我啊。」說到這個庫比就顯得很沮喪。本來還以為可以藉著白金祭司的黃金杖取得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沒想到神聖的黃金杖竟然不肯認可庫比。

「按理不會的。」這點天閒也弄不明白箇中原由,「算了,事實先解決眼前的危機吧。」

想不通就不要去想了,冥冥之中自然有它的玄奧所在。無論是誰,哪怕是萬古神聖也不可能瞭解所有造化的玄奇,因此天閒絕對不會去鑽牛角尖,遇到想不通的問題,天閒會選擇直接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