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眼前一幕對與白侏儒們來說實在太驚人了。
猩猩王是靠蠻力戰鬥的種族,這些法術是一竅不通的,所以即使在白侏儒們的典籍裡也找不到法術的記載,反是黑侏儒的守護者狒狒王懂得一些粗淺的法術。
繼續抬起軟轎,踩在那旋渦的水壁上,彷彿在平地上行走,四周是旋轉著的浪花和無數游魚,白侏儒們置身其中感到很新奇。
本來很短的路因為白侏儒們的好奇多耽擱了很久,不過無論如何耽擱,路總是有盡頭的,當白侏儒們抬著軟轎來到地面時,後面的激流又合攏起來,前面一條蜿蜒的隧道直向上延伸出去,不知通向哪來,盡頭透出的光也不像是天光,倒有點像是童話王國的珠光寶氣。
回到這裡的白侏儒們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以一種異乎尋常的速度朝上行進著。
當洞穴到了盡頭時,花明心和天閒已經來到一個充滿著七色光芒的世界。這裡是只存在於童話王國的世界,遠處滿是矮小的房屋,到處可看到一些矮人,有些鬍子已經拖到地上。
看到天閒和花明心,這些矮人們顯然也非常吃驚,其中一個甚至被自己的鬍子拌倒在地上,一陣翻滾的結果是他自己被鬍子給捆了個結實。
「哈哈!」看到這一幕,花明心忍不住大笑起來,即使天閒也有一種忍俊不住的感覺。
「呼啦,呼呲。」一群扛著比自身還高許多兵器的侏儒朝這邊跑過來,看那樣子,倒像是衛兵。
「庫比。」領頭的白侏儒看到軟轎中的庫比。
「吡咯。」天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庫比身手,不說別的倒是靈活得很,一翻身就從軟轎中跳下去,擋在那群矮人們面前。
「吡咯……拉……達。」庫比比劃著和那衛兵交涉,還不時地朝著天閒指指點點,可是那衛兵只是一個勁地搖頭,直到庫比的聲音大起來,那衛兵才不得不點點頭,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了看天閒。
一眾衛兵護在軟轎四周,外圍還有不少來圍觀的白侏儒。看著自己被人指指點點,天閒有種進了動物園的感覺。
「我們現在去見族長,也就是我父親。」庫比回到軟轎上。
「哎,你們白侏儒族都這麼熱情好客嗎?」天閒無奈地問道。他實在不習慣這樣被人指指點點。
「對不起,因為很久沒人來我們這裡了。」庫比愧疚地道,若是猩猩王,那是不會介意的。它一向喜歡熱鬧,天閒可就不同了,給人當成參觀的物件,那可不是什麼樂事。
「封!」天閒實在受不了了,兩手一錯,一蓬不知質地的透明東西將軟轎包裹住,但在外面的人看來卻是漆黑一片。
「啊!」剛才的分水開路已經叫庫比吃驚了一次,現在的這一手,雖然不知道效果,但從外面那些人的眼神看來,顯然這些東西不是透明的那麼簡單。
「我好……想……學,可……可以……教我嗎?」庫比結結巴巴地比比自己,又比比天閒道。
「你們黑白侏儒不是天生的戰士嗎?」天閒大奇,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黑白侏儒雖然很聰明,卻始終沒辦法學會魔法,無論是黑魔法還是白魔法,或許這和他們所崇拜的神靈有關吧。
「我,不行。」庫比著急地揮手道,拉開自己的胸襟,在她胸前,一塊七彩的石頭,有一半已經變成了黑色。
「勇者之源?」天閒的見識那是絕對的。那石頭和猩猩王送的東西一樣,正是七色彩鑽,只是那彩鑽該是已經被巨猿注入勇力,成為所謂的「勇者之源」。
傳說只要佩帶著它,即使是最無能的人,也可以立刻變成無敵的勇士。其實無敵倒未必,但可以暫時使用巨猿的力量卻是不假。
看那消耗的程度,現在已經過了半數。本來天閒看庫比的表現還算不錯,但如果是靠著勇者之源才能達到那種地步的話,那庫比作為戰士的資質就未免太差了。
若有所思地,天閒把玩著庫比胸前的勇者之源。白侏儒的歷史其實是很神秘的,不同於土生土長的黑侏儒,白侏儒出現在非洲大陸是很突然的。四千多年前,白侏儒就這麼憑空出現在非洲大陸,某種程度上制約了黑侏儒們的發展,但真要說起來還真是不知道白侏儒們的來歷。
「天閒,想什麼呢?」花明心問道。
天閒現在的姿勢其實很不雅,庫比的個子很小,但卻已經是發育完整的女人了,天閒就這麼將手擱在人家大姑娘胸前,花明心總覺得怪怪的,反是庫比滿不在乎,眼中閃爍著期盼和虔誠。
「庫比,讓我看禰的力量。」天閒沒有理花明心,而是對庫比道。
不知道天閒到底要做什麼,庫比點點頭。
天閒手中的勇者之源發出更強烈的光芒。
「可以了。原來如此。」天閒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禰居然繼承了白金祭司的傳統。看來你族的來歷我也大致瞭解了。」
「白金祭司?那是什麼?」花明心可沒聽說過這個名詞。
「太古文明的一個名稱,得見過白侏儒們的族長才能確定。」天閒回答道,接著問庫比:「庫比,禰是絕佳的白魔法師,禰願意成為一個白魔法師嗎?」
所謂白魔法師那是一種防守和輔助性質的祭司,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量。對於民風彪悍的白侏儒們來說,白魔法師可能會得不到他們的認同。
「我願意。」庫比高興地道。從小到大,不知為什麼,她的身體總無法像普通戰士一樣強韌,直到父親將族中最珍貴的寶物勇者之源交給她。
在寶物的幫助下,庫比才通過了白侏儒族中成年禮的考核,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勇者之源的消耗,庫比知道,遲早有一天,當勇者之源消耗殆盡,她也就失去了戰士的資格。
她不要做一個廢物,更不要成為像普通白侏儒婦女那樣的附庸。
「轟。」天閒還想再說什麼,軟轎已經到了一座相對較大的房屋前,這裡已經集中了更多的白侏儒們。
當先迎接的那個和庫比有著三分相似,該就是庫比口中的族長父親了。拖到地的鬍子讓人很擔心他被絆倒,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對於眼前漆黑一片的軟轎他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
「你是族長吧?」天閒邁出軟轎,包裹著軟轎的黑色屏障也隨之消失。
「我是!」這族長倒是見多識廣,對於天閒的出現連一點詫異的表情也沒有。
「那麼我有一些疑問相信族長一定可以解答吧?」天閒問道。
「疑問?」白侏儒族長的個頭雖然很小,但卻不會讓人產生任何輕視的念頭。抬頭看著天閒時,天閒從他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智慧和無畏。
「好!」白侏儒族長很爽快地點點頭,「請跟我來。庫比,侍衛長,你們也跟我進來。」
白侏儒族長說進去沒什麼問題,不過卻難為了天閒。這所謂較大的族長官邸也不過才一米多一點,天閒和花明心都得躬著腰才能進去。
比劃了一下房子的高度,再看看自己的身高,天閒可不打算真那麼折騰自己,反手在自己和花明心腦門上一拍,口中念道:「玄真九變,須彌芥子小小小!」
天閒可不想和這些侏儒開「無遮大會」,所以在使用「玄真九變」的同時還用了須彌芥子,將身上的衣服同時縮小。
看著花明心和天閒變的和自己一般大小,白侏儒族長顯得激動異常:「請進,快!」比起庫比,這族長的東方語言要流利多了。
「還沒請教使者。」白侏儒族長很客氣地問道。
「天閒,花明心。」天閒簡短地回答道。如果不出自己所料,另一個文明的故事也要揭開了。
「使者有什麼疑問我大致可以猜的出來,所以我將我女兒庫比和侍衛長都請了進來,有些事也是到了該揭曉的時候了。」白侏儒族長說到這裡停下來等著幾人發問。
「我在聽。」天閒道。
「這是從第一代族長時就傳下來的。」白侏儒族長從身上掏出一本白金鑲嵌的華麗書冊來,書冊的扉頁上鑲嵌著薄如蟬翼的白金,整本書冊被一把形狀很像黃金杖的小金針整個貫穿而無法開啟。
「瑪雅傳說?」白金書冊上的字天閒太熟悉了,那是四千多年前消失的瑪雅文明的見證。
「不錯,是瑪雅傳說。但除了這之外,裡面的內容一直是個秘密,因為那把黃金杖使的書冊無法開啟。」白侏儒族長將書推到天閒面前,似乎認定天閒可以為他解開這白侏儒族千年的秘密。
「瑪雅文明的黃金杖,難道真是瑪雅人的後裔?」天閒輕輕拂過那本插著黃金杖的書冊。
當年瑪雅文明覆滅時天閒就有一種感覺,似乎瑪雅人並沒有全部在那次的大災難中毀滅,現在看來確實有一部份瑪雅人避過了那次的劫難。
雖然瑪雅文明是由欲魔一手創立,但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在天閒所得到的欲魔記憶中。有很多片段都似乎是被人刻意忘卻了。
「神的使徒啊,以我對生命祈禱。千年後的今天,請你為我展現埋沒的歷史。」天閒用瑪雅人的語言念出被古代瑪雅神官稱為「言靈」的咒語。
除了白侏儒的族長,連庫比也沒有聽明白其中含義。沒有見天閒有什麼更特別的舉動,白侏儒們費盡心思也不能開啟的書冊慢慢地展開了。固定著書冊的黃金杖則自行從書中褪出,變大,最後變成兩尺來長的一把黃金法杖握在天閒手中。
「果然是白金祭司的法杖。」看著手杖上那個用太古瑪雅文字標示出的希望標記,天閒自語道。
「我知道,您一定會來的。神哪,我將真相記載,請您還瑪雅人幸福的未來。」書冊自動開啟,一道亮麗的光華從書冊中蓬地射出,照在對面牆上,現出一幅影像來,那是一個穿著熱帶地區服飾、頭帶白金祭天帽、臉上蒙著沙漠女子的面紗、身穿鑲金祭司袍的女祭司,手中握著的正是現在天閒手中那閃閃發光的黃金杖。不過從那手杖的長度看來,這女子不像白侏儒們這麼矮小啊。
看看手中的黃金杖,再看看對面牆上的白金祭司。天閒忽然產生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熟悉感。一股是來自天閒,另一股卻是從已被天閒吸納的欲魔而來。
而且那來自欲魔的熟悉竟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直接投影在天閒的識海,那是一些間斷而又叫天閒莫名其妙、偏又心生湧動的畫面。
記得當年毀滅瑪雅文明時,可能是天閒最感到莫名其妙的吧。當時以天閒的標準,瑪雅人還不到滅族的地步,但不知為何,最終裁判的力量卻和天閒的感覺違背,結果瑪雅文明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一直習慣依賴法則天平的天閒並沒有細細去想。
「神啊,獻身與您的祭司們從來沒有忘記您的教誨。」畫面上的女祭司繼續道,揮舞著那黃金法杖,在她的手中顯得那麼幽雅、神聖,「可是,變故發生了,黑金法師們受到了誘惑,他們迷惑了年輕的黃金聖者。」
女祭司的表情變的悲傷,她的身影慢慢淡去,代之而起的是三個用黑金裝飾,面上還罩著黑紗的人,中間是一個年紀很輕、全身都放射著金色光華、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劍的年輕人。三個黑金法師帶著那年輕人正在屠殺著一些明顯是貧民的人。
噴灑的鮮血染在那黃金劍上時,天閒發現,金色的劍身慢慢帶起黑色的光環。
「殺戮,只是因為這些人來自異域。」女祭司聲音是那麼沉重,「王者的黃金劍被無辜者的鮮血玷汙了,再也不能阻止妖魔的進襲。」
畫面再變,這次是一個渾身纏繞著巨蛇的傢伙,和當日天閒在吳佩房中消滅的蛇魔一模一樣,那纏繞巨蛇的傢伙停在了年輕人的頭頂上,下半身竟然慢慢融進年輕人的身體裡。
接著畫面中年輕人身上的金光就變成了淡青色,而那把黃金劍更是發出濃濃的黑霧。
「聖者變了。」女祭司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畫面中已經被蛇魔纏繞的年輕人在三名黑金法師的引導下,開始變的兇殘淫奢,無數無辜者的鮮血玷汙著神聖的黃金劍,聖者的腳下更是躺著青春少女的嬌軀。一堆由屍體、黃金、美女構成的山將年輕人抬上了半空。
「那不再是瑪雅人景仰的黃金聖者,白金的祭司失去了對神的堅貞。神啊,為什麼遺棄您的子民?」女祭司的話語裡充滿絕望、悲憤、不甘和痛苦。
畫面變成血紅色,三個白金祭司被黑金法師的黑絲纏繞著,黃金的聖者正在她們身上發洩著獸慾。年輕人的臉已經變成蛇魔的樣子,而三個黑金法師更是扭曲到極點。
畫面到這裡破碎了,這也是白金祭司最悲傷的記憶。
接著整個畫面被純粹的黑白兩色代替,那是三個白金祭司各自帶著一群人離開了瑪雅人的故鄉。
此刻三個白金祭司已經變了樣子,那解說的白金祭司變成了現在白侏儒的模樣;而另外兩個,一個變得奇醜無比,另一個則是奄奄一息地被人抬著。
「我帶著信徒們來到這裡;‘生之祭司’帶著信徒朝東方而去;而‘風之祭司’則帶著信徒去往西方。神哪,雖然失去堅貞的祭司受到您的詛咒,可是,請憐憫您的子民吧。」就在三個白金祭司帶人離開後,遠遠的,瑪雅人的文明遭到流星雨的毀滅。
「神哪,當記載這傳說時,我已經慢慢失去所有的魔力,我想風和生的祭司也一樣吧。如果您已經原諒了我們,那請您讓信徒們恢復神賜的魔力,帶著我們找回失落的文明。」白祭司的身影終於完全消失,而那本白金的書冊也變成一堆暗淡無光的廢紙。
剛才的故事裡,白金祭司沒有流下哪怕一點一滴的眼淚,可是所有人都感受到她心中的苦楚。是啊,被自己所信任的聖者玷汙,又遭到所信仰的神的遺棄,卻還要肩負起帶著信徒求生的責任。
「神?是神嗎?」天閒不同於另外四人的熱淚盈眶。欲魔的心剛才被白金祭司的話引起共鳴,消失的記憶也為之復甦。沒想到瑪雅文明根本就是欲魔所創立,欲魔幾乎是一手將瑪雅人從愚昧帶進了空前的文明。
可是,信仰欲魔的瑪雅人卻在無意中引來另一個和欲魔有著相同力量卻更邪惡者的窺視,那是來自異世界的。
酷似欲魔的力量使得三名黑金法師首先迷失了自我,然後是掌管著瑪雅人命脈的首領,握著黃金劍的黃金聖者也被所操縱。當獻身於欲魔的白金祭司們失去堅貞後,瑪雅文明終於被所操縱了。
所幸最後關頭,契約者們發現了異常,流星雨使得這即將成為都市的文明永遠消亡了。
比起被兇魔操縱的阿特蘭提斯文明,被貪魔掌握的第六大陸文明,瑪雅人的覆滅是個無奈的悲劇。
「當白金祭司死去後,我們在這塊新的大陸上遭到了黑侏儒的攻擊。剛失去魔力的我們跟本不是驍勇善戰的黑侏儒們的對手。當時,是猩猩王幫了我們,所以他成了我們供奉的戰神。」白侏儒族長將白侏儒們來到這裡後發生的事情補充了一下。
那些信徒所虔誠的物件只是白金祭司,而不是欲魔,所以當知道自己被神所拋棄後,他們就選擇了給予他們幫助的猩猩王作為所謂新的神靈,並不是出於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他們習慣於有一個希望。
「神?魔?」天閒迷惑了。
對與瑪雅人來說,欲魔並不見得很壞,瑪雅人在欲魔的引導下雖然風氣開放,但卻不至於引來契約神的憤怒,而那些異空間的怪物,卻被眾神習慣地冠之為邪神,即使是契約神們,在光明的眾神眼中,也是更接近與魔鬼的。
第一次,天閒對星帝付予的任務產生了懷疑。
「族長,如果你的女兒成為白金祭司,你會願意嗎?」天閒問道。
「萬分的榮幸。」白侏儒族長躬身撫肩,「我們白侏儒雖然一直都是優秀的戰士和傑出的匠人,但我們並不是好戰的種族。生命是我們一直所追求的,戰鬥也是為了求生而已。」
「那好,我原諒你們。」脫口而出的話使得天閒自己都莫名其妙,用的還是瑪雅人的語言。
看看天閒,再看看自己的女兒,白侏儒族長似乎明白了什麼。
「孩子,從此禰不用再內疚了。」白侏儒族長對著庫比道。
身為族長的女兒,卻是個連最起碼的戰士考核都無法通過的廢物,庫比的心中是很難過的。但從今以後,不會了,因為她是白金祭司的繼承人,本來就不是一個戰士。
「通,通……」幾聲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傳來。
「不好,他們又在砍伐樹木了。照這個速度不用三天,他們就能在我們頭頂開出一條路來。」只顧著糾纏白侏儒的歷史,卻忘了迫在眉睫的危機,直到參天巨木倒下才驚動了天閒等人。
「族長,這些人伐木得到許可了嗎?」難怪天閒有此一問,隨著科技發展,人們已經意識到原始森林對人類的重要,更知道樹木與環境那種唇齒相依的關係。非洲的原始森林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列入保護的行列。
「這片原始森林其實是私人的。當初我們和這片森林的主人達成協議,我們每年替他加工一批鑽石,而他則替我們保有這片土地,可是最近不知為什麼,他們已經三個月沒來取走加工的成品了。」白侏儒族長道。
「有這種事?」經白侏儒們加工的珠寶那絕對夠得上價值連城四個字。那是源自瑪雅文明經現代美術理念影響的渾然天成的美。而且白侏儒們的這個承諾根本就是一株搖錢樹,這片土地的業主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智的事來呢?
「我想那傢伙可能出事了。我來想辦法,不過我不認識那人。你們要有人陪我一起去。」天閒尋思道。
如果強行出面阻止,那結果只是將白侏儒的秘密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一來,即使能趕走這幫人,也無法阻止另外有人打主意,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一切恢復原狀。北非是個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如果業主不同意,誰也沒有權利動這上面的一草一木。
「我一起去。」庫比搶著道。
「也好。」天閒點點頭。
這些白侏儒中和庫比交流畢竟還方便一點,本來最合適的人選是眼前這白侏儒族長,不過要他老人家跟著出去冒險好像不大可能。
雖然天閒懂白侏儒族的語言,但那只是聽沒有問題,要是說的話就如和庫比說中文一個德行,結結巴巴不算,還會詞不達意,那樣交流起來可是費力得很。
「好吧。事不宜遲,明心禰是在這兒等我,還是跟我一起去。」天閒問道。
白侏儒族不比猩猩王那傢伙,把明心丟在這天閒不怕她會學壞,白侏儒的婦女可是嚴守婦道的。
「我待在這。」花明心自有她的打算,身為天慧的她當然也聽說過白侏儒們是聞名天下的匠人。天性使得即使如花明心這樣的女人也免不了對珠寶的喜愛,當然要藉著這個機會從白侏儒族長那裡撈點好處了。
「好吧,我很快回來。」天閒也不勉強明心,估計事情也用不了多久。
庫比的體重對天閒來說,那基本是可以忽略的,因此即使帶著一個人,天閒的速度依然沒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