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天閒所料,王母還不敢明著違背鬥姆令,不甘不願地交出金蓮花,將花語的金身和金蓮花一同交到三神女手中。
金蓮花修補金身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且是件非常細緻的活,各有專精的三神女當然就是最好的人選。
謝過三神女,剩下來的事就是去找開啟三魔器的第三把鑰匙。天閒想來想去,創世三聖早就不知道在哪了,現在想要創世土來重新恢復花語金身的生命力,最快的捷徑就是那用來封印如意金錢的那部份創世土。
和另外兩件盤古斧、八卦鏡不同,創世土是具有再生能力的,比鯀所盜取的息壤還要神奇,也是當年女媧用來創造人類的東西,也只有這種力量,才能滿足如意金錢不斷膨脹的。
仔細在自己所收集的真神中找了找,卻沒能找到解開創世土封印的神識。一直以來,天閒就不喜歡名利二字,所以在和他訂立契約的生命中。幾乎沒有貪財好名之人。看來只能到人間去找了,但人海茫茫,去哪裡找一個貪財、卻又不好色、溫柔善良的女人?
一般而言,倒是有人好殺不好色,好色不貪財,想要找到這種條件的,實在太困難了。
「沒辦法。」天閒在雲端坐了下來,以他在天外的人脈,各路星神的伎倆他都會一點,卜卦之類當然難不倒他。
隨手在抓了一把雲彩,在手上揉成三塊八卦鏡的形狀,雪白的雲彩,凝結成的三塊八卦鏡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天閒再分出自己一點靈力,注入其中,八卦鏡變的像白色的玉石一般晶瑩。
「求仁得仁,隨心所欲,天地萬物,理在其中,變!」天閒將三塊注入自己靈力的八卦鏡向上空丟去,同時口中唸唸有詞,雙手還虛空不停翻動,帶動三塊白的像雪的八卦鏡在身前不住翻滾。
「定!」隨著天閒大喝出聲,三塊八卦鏡在天閒的眼前變成一個品字,互相間連線的光華勾勒出一個三角形。這塊三角彷彿和周圍的天空分割開來,開始反射出各種色彩,最後變成一座繁華的都市投影。
「那裡?」雖然天閒不是很熟悉地理,但圖畫中的城市實在太熟悉了,那是最墮落、也最繁華的都市夢佳。畫面出現一個年輕的女人,絕對是天閒從未見過的型別,外表給人無比純真的印象,但又透露出一種只有飽經滄桑才會有的深邃眼神,整個人給人一眾矛盾的感覺。
「哎!」略顯無奈地撇撇嘴,天閒揮手掃落三塊純白的八卦鏡,三塊八卦鏡變成三個雪白的小點,朝著地面落去,可能天閒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三塊八卦鏡又為人間帶來一場紛爭。
「又去那個地方。」天閒自語道,難道說夢佳城有什麼東西。居然將三把鑰匙都吸引過去。
伸伸腰,天閒腳下的祥雲彷彿滾雷般波動起來,朝著夢佳的方向飛速前進。
夢佳城的繁華在天閒的腳下延伸,天閒可不打算在大街上降落,在夢佳城上空盤旋一週,間或驚走一些遨遊的飛鳥。
天閒選中一塊僻靜的水潭,或者因為天色已晚,加上天氣略顯寒冷,這裡此刻基本沒什麼人跡,徐徐落到地面,打量一下四周的環境。
剛才在上面還不覺得,此刻抬眼眺望,才發現,原來這裡距離夢佳城還是有段距離的。幸好這點距離在天閒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微微整理一下衣著,看看還有什麼引人注意的地方。
三年的隱修,天閒從原本重形而變為重心,不再執著與外形的那種灑脫,只要心不為外物所欲,何必強求那形體的獨樹一幟?
對著水面又照了照,天閒確定不會引人注目,才邁開大步,朝著夢佳城走去。這次是有要事前來,天閒可不打算在這裡耍猴戲。
即使是走路,天閒也不似普通人那般腳踏實地,彷彿行雲流水的身影一閃一現地朝前行進,不一會,夢佳城那種繁華的喧鬧就在眼前了。
夢佳城依然未變,到處是物慾橫流,街道燈光的陰影裡,不時可以看到吸毒的病夫和賣笑的妓女。若一定要找出不同,那就是很多人的眼底深處,都透露出一種恐懼的絕望。
「這位先生,需要服務嗎?」嗲聲嗲氣的黑髮女子纏上天閒的胳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眼前是一個臉上滿是粉底的女人,或者因為青春不在,所以化了很濃的裝,卻依然掩蓋不住眼角的魚尾紋,在燈光下顯得有幾分陰森蒼白,雖然堆滿笑臉,天閒依然看出那為生活所迫的無奈。以她的年紀,恐怕早就該做母親了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天閒隨便摸出一塊寶石遞過去,他一向沒有帶現金的習慣,身上這些寶石還是上次去圖拉國時藍提斯送的。
「謝……」女子的聲音卡在咽喉裡,天閒卻已經消失在人群裡。黑髮女子雖然做出一副風情萬種的姿態,可是,天閒卻看出那不屬於風塵的不屈,連天閒自己都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幾乎是不加思索地就將那價值連城的寶石給了她。
離開黑髮女子的視線,天閒無奈地搖搖頭,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在人間久了,居然沾染了光明之神那種要不得的對陌生人的憐憫?
「先生,你好酷!」在這種地方,看來被女人纏上是免不了的。這次天閒早有準備,微微一側身,對面的女人就撲了個空,腳步不做停留,就這麼天閒也忘記自己路上曾經甩掉多少女人。
「先生,你又來了。」迎面而來歡場女子說著慣用的伎倆。天閒剛想像方才一樣閃開,可是這次撲來的女人似乎很靈活,天閒將她當成普通女子看待,側身之下居然沒能閃開。
「哦?」天閒有些意外地朝這女子看去。
「先生,需要人陪嗎?我叫琳達,保證你滿意。」是個很年輕的女人,似乎還未成年,嬌小的身軀在天閒的身邊顯得那麼柔弱,眉宇間有幾分熟悉。
「不必了。」天閒思量著在何處見過她。對了,和天閒來這裡要找的人有幾分相似。
「當然需要了,這麼好的夜晚,先生一個人不覺得孤單嗎?」琳達笑容可鞠,可惜稚嫩的身材對男人實在缺乏吸引力。
「不。」天閒剛想拒絕,忽然感覺到琳達的手伸向不該去的地方。
「小偷?」天閒心中一動,倒是有了和她將戲演下去的興趣。
「好吧,你跟我來。」天閒讓開琳達朝自己腰際摸去的小手,一把挽住她的右臂,所取的姿勢正好使琳達無法動彈。
「好!」琳達的笑容僵硬了,別無選擇地被天閒架著朝一間酒店走去。
「七四三六……密碼……」在服務檯前,天閒報出一長串數字。
那是天閒的賬號,服務檯查實後遞過來一把鑰匙:「先生,頂層七號房。」
到了樓上,天閒關上房門,琳達開始坐立不安了。她只是看天閒當時出手大方,所以才想出這一招,想不到會弄巧成拙,搞的自己進退兩難。
「你需要洗澡嗎?」天閒眼神怪異地看著眼前這少不更事的女孩,膽子還真大。
「哦,我,不,我不用了,你先洗吧。」琳達結結巴巴地道。
「那就算了,我也沒這個習慣。」天閒笑笑道:「我們現在開始嗎?需要我替你脫衣服嗎?」
「哦,啊?不,不用了,我想,我忽然想洗個澡。」琳達彷彿被蛇咬了一口,蹭就從沙發上彈起來,逃進浴室。
浴室的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衣服我替你收起來,不然會溼了。」天閒在外面催促道。
「不,不會的。」裡面的琳達急的快哭了,磨磨蹭蹭地脫著衣服。
「哦,你不方便?那我進來替你拿。」天閒很容易推開門。
「啊!」琳達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鑽進浴缸,臉紅的跟什麼似的。
「哦,那你就先洗吧。」天閒偷笑著將地上散亂的衣服揀起,明顯是偷來的衣服,特別是內衣,是那種夜總會小姐專用的,用鋼絲支起的,大的實在離譜。
等天閒退出去,琳達才敢從水裡探出頭,以最快的速度將門反鎖上。看著自己現在弄趁這樣,她簡直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這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總不能叫她就在這裡待一晚吧。
這裡是頂樓,想逃都沒地方,偏偏外面那個該死的色鬼一直盯著。兩手互動捂在胸前,對著對面巨大的落地鏡,琳達臉一紅。
「天太熱了,我替你開冷氣吧。」天閒惡劣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接著浴室的溫度忽然下降了至少十度,凍的琳達直哆嗦。
急忙鑽進水裡,可是她忽然發現,浴缸裡的水也變的其冷無比,更要命的是熱水器裡也沒有熱水了。
凍的牙齒直打戰的琳達抱成一團站在那裡,氣的咒罵起天閒來:「你個變態的缺德加冒煙的王八蛋,小心以後別落在我手裡,不然要你好看,冷,冷死我了。」
「怎麼沒水聲了?洗完了嗎?」天閒詫異地問道:「那我進來了。」
「別,我,我還沒好。」琳達急了,反鎖的門很輕易就被天閒開啟了。
「你!」琳達忙蹲了下去。
「別害羞來吧。」天閒惡劣地道,雙手抱住琳達,以琳達的力量當然無法和天閒相比,接著琳達覺得渾身一震,就被丟到一塊軟綿綿的墊子上,然後就是天閒的身體朝她壓過來,當天閒的嘴唇剛接觸到她未發育成熟的椒乳,琳達終於不堪驚嚇,暈了過去。
「嗯?這樣就完了?」天閒從床上爬起來,無聊至極地看著床上被嚇暈的女體,幸好這丫頭還小,不然以天閒那種想到就做的習慣,恐怕他自己都不保證會不會出事。
少了法則天平的壓制,欲魔的惡習就開始佔了上風,換做以前,天閒是絕不會做這種惡作劇的。
輕輕替琳達蓋上被子,又很溫柔地在她額頭親了親,天閒悄悄退出房間。
「啊!」昏迷中的琳達終於醒來,尖叫著爬起來,發現自己被子下的身體一絲不掛,又想起昨晚天閒那彷彿夢魘朝她壓下來的身體,抱住被子就嗚咽起來。
邊哭邊張望著四周,尋找自己的衣服。可是,不管是天閒,還是衣服,都不見了。
「嗚,我要回家,嗚,媽媽,姐姐,你們在哪。」
「大師兄,你是不是過份了一點?」透過閉路電視,酒店控制室正有兩人看著這一幕。
「過份嗎?」天閒悠閒地喝著咖啡,「好香!」
「大師兄!」另外一個人是星宗駐紮此地的負責人方堰,算是星宗年輕一代弟子裡比較出色的一個,很可能是下一界的星子人選,「服務檯,替她送衣服過去。」
「怎麼,你看上她了?」天閒有趣地看著方堰,這方堰其實和天閒當年倒有幾分想像,人小鬼大,只比天閒小三歲,也算星宗當代弟子裡有數的幾個比天閒小的其中一個。
「不可以?她蠻可愛的。」方堰的臉皮厚得很,才不會因為天閒的話臉紅呢。
「隨便你們,我從來不管這些事,反正你們別指望我替你們拉皮條。」天閒看著螢幕中哭的傷心的琳達,「對了,查出來了嗎?」
「這還用查?你要找的人在夢佳可是紅人,更是賭場的常客,提起妙纖手誰不知道。對了,就是那琳達的姐姐,那女人,絕對的好財如命,只要你肯出錢,買她的人都可以,當然,那價碼沒人出的起就是了。」方堰道。
「哦?」天閒不以為然,既然她好賭,那問題就好解決多了。
「你想和她賭?還是免了,她去賭場從來都不是賭錢,是去當寶官賺錢。說也奇怪,只要她自己去賭是必輸無疑,但在賭場擔任寶官,卻從沒輸過。」方堰哪能不知道天閒想什麼。
「有這種怪事?」天閒被勾起好奇心,居然有人只能替別人賭,「待會和我一起跟去看看。」
「成!」方堰在夢佳城都快悶出病來了。星宗戒律極嚴,在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真是難為他能把持的住。
再說琳達哭了一會,就聽到外面門鈴響,嚇的忙用被子把自己裹緊,戒備地看著門口:「誰?」
「是我,小姐你別害怕。」進來的是個服務小姐,琳達略微放鬆下來,卻不改警惕之色,「你來幹什麼?」
「那位先生臨走時替小姐買了幾件衣服,讓我們等小姐一醒就送過來。」服務小姐捧來一堆華麗的衣服,從裡到外,連內褲都有。
「你,你先出去。」雖然不想領情,但總這麼光著也不是辦法。似乎領會到她的意思,服務小姐會心一笑,這才退了出去。
女孩子,特別是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哪能不喜歡漂亮的衣服。等房裡只剩下琳達一個人時,琳達大著膽子從被子裡鑽出來,吃力地用桌子把門堵死,這才好奇地去試那些她平日想也不敢想的衣服。
正如天閒所料,她的衣服是從妙纖手那偷來的,所以才會那麼不合身,她從沒想過自己也能擁有這些衣服。
選了一件自己最喜歡的紅色,琳達在鏡子前比了又比,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轉了一圈,露出不帶心機的笑容,顯得那麼燦爛,方堰一時看呆了。
「別發呆了,我想起一個事,你小子是不是常偷看女顧客?」天閒敲了方堰一下。
「輕點,別把我說的那麼壞。」方堰不服氣地道,因為他比天閒還小,所以一直就是天閒欺負的物件。
那邊琳達高興一陣,可是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加上內衣居然和自己的尺寸分毫不差,禁不住又傷心地哭起來,不經人事的她可不知道什麼叫處女,什麼叫。
「哎,哎,怎麼又哭了。」方堰心疼地道。
「你管,快叫服務小姐去催催,這樣到什麼時候?」天閒昨晚已經耽誤了一天,不是因為琳達是小女孩,恐怕早就被他給扔出去了。
「知道了,你真沒同情心。」方堰嘀咕道。
有人催,琳達也不好再賴著不走,何況她也怕天閒又跑回去。白天的夢佳城反沒有夜晚那麼熱鬧,似乎這個城市是專屬於夜晚的,不少店鋪都關著門,那些花枝招展,風騷放蕩的女人也基本消失,倒是少了一大景緻。
跟著琳達左拐右拐,方堰奇道:「怪了,這不是她家啊。」
「你認識她家?」天閒反問。
「不認識。」方堰道。
「那你怎麼知道不是她家?」天閒奇怪了。
「我認識妙纖手的家。」方堰硬綁綁地道。
「那你知道這是哪裡?」天閒又問道。
「家。」方堰沒頭沒腦地回答。兩人的身手倒是不怕被琳達發現。前面的琳達臉色不大好看,走得很快,不過倒是沒忘了把那堆衣服打包,就算昨晚的受驚費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天閒氣道,這方堰真是有了女人就不要大哥。
「孤兒院。」方堰簡短地道,因為前面的琳達已經進了一個門。
「孤兒院?她是孤兒?那哪來的姐姐?」天閒今天實在太好奇了。
「我一塊跟你解釋一下吧。」看到琳達確實進去了,方堰也停下來,「家是這個孤兒院的名字,也是夢佳城唯一一家還算清白的孤兒院,這裡的孤兒都是兄弟姐妹相稱。」
「不錯啊,不過你的意思是夢佳城孤兒院很多?」天閒抓到方堰話裡的語病。
「廢話,夢佳城天天有人橫死,孤兒當然多,只不過那些開孤兒院的多少都是出於其他目的。一般孤兒院的孤兒除了特別出色的,只有兩條出路,女的要嘛當妓女,要嘛做情婦,男的要嘛做鴨子,要嘛當打手。孤兒院在那些闊老眼裡,就是養牲口的地方,現在夢佳城前十的富豪,基本都有一家孤兒院,只有這家比較特殊,反正現在我還沒發現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方堰道。
「哦?那你們怎麼不幫忙?」天閒奇道。
「不行的,這些孤兒院只要和哪家財團掛了勾,就失去了超然的地位,要嘛變質,要嘛被別人擠挎。何況那院長也是挺頑固,不好說話。」方堰無奈地道。他不是沒想過,可是那老怪物院長把他當成和那些闊老一樣的惡棍,差點沒把他打出來。若不是方堰的身手還不錯,恐怕現在天閒見到的方堰就已經可以參加殘疾人運動會了。
「這麼奇怪?進去看看吧。」天閒更好奇了,居然會有這種奇怪的地方。
「請問,你們來做什麼的?」剛進門,就碰到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女孩。衣服很樸素,在夢佳城這種地方倒是很奇怪,但即管如此,依然透露著清秀可愛。
「小妹妹,我們來找院長的。」方堰蹲下身子,撫摸著小女孩的頭,很和藹地問道。
「哦,你就是來了幾次都被院長嫫嫫趕出去的那個人。」小女孩天真地道。
「哦,扼!」方堰臉上一熱,小女孩不帶心機的話即使是臉皮厚如方堰也覺得不好意思。
「哈哈,難得,難得,方堰,你也有臉紅的時候。」天閒笑起來。
「小鬼,快去告訴你們院長,說有客人到。」方堰惱羞成怒,惡狠狠地道。
「哇!」小女孩哪經的起方堰這麼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這下方堰也急了,想他怎麼也是星宗新一代弟子,要是被人知道在這裡嚇唬小孩子,以後回去還不被那些同門笑死。
「小妹妹,你別哭,你別哭,我不嚇你就是。來,乖,我翻跟頭給你看……」為了讓這小女孩不哭,方堰可是法寶盡出,幸好他本身也是個大孩子,折騰了半天,總算哄住了那小祖宗。
小女孩收起眼淚,好奇地看著翻來翻去的方堰。
「好了,方堰,你也別耍寶了,主人出來了。」天閒道,不知什麼時候,附近已經站了不少人,琳達也在,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咳,咳。」方堰這下可掛不住了,訕訕走到天閒身邊衝著天閒發火:「大師兄,你怎麼不早說,這麼一搞我的形象全毀了。」
「是嗎?我倒覺得這樣蠻好。」天閒不以為然,轉對著圍觀的人群道:「我想這裡該有人認識我吧?」
「是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