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倫先是一驚,剛想開口,那日月銀梭卻幻化成兩個風格迥異的赤身男女,在歐倫眼前不停飛舞,做出種種挑逗和交媾的姿勢。
於是歐倫的眼神很快地就由清明變成了渾濁,接著竟然不顧一切地追逐起那空中的兩個幻影來。
趁著這個機會,天閒急忙將依娃從封石上救了下來,順手劃破依娃的手腕,一縷鮮血滴在了封石之上。
「人去樓空,春夢無痕,收!」天閒將依娃放到自己的藏身處,再次衝著日月銀梭一招手。
空中正做著種種不堪入目之態的美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而醜態百出的歐倫此刻如夢方醒,卻絲毫想不起剛才發生的事。
「快,看看封石。」依娃的血開始發揮作用,封石開始有了裂痕,其中的銅鏡則在慢慢朝外升展。
當銅鏡的頂端露出封石時,歐倫渾身打個冷戰,從他心臟處冒出一股濃黑中夾雜著金黃的煙霧。
「哈哈,兇魔,你的殺戮銅鏡是我的了。」是貪魔那明顯叫人反胃的聲音。
胖胖的身型,滿身的銅臭,典型的爆發戶形象,和歐倫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做出來的,肥的分不清五指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殺戮銅鏡,發出瘋狂的笑聲,還不時用舌頭在銅鏡上舔著,彷彿手中拿的不是殺戮銅鏡,而是什麼美食。
須知三心魔雖然都無法正常使用別人的魔器,但只要有對方魔器在手,至少可以起到制約的作用,何況,不能正常使用並不代表無法使用,多少還是能發揮一定作用的。
「嗯,我該走了。」看著貪魔拿著殺戮銅鏡那噁心的樣子,天閒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等用阿特蘭提斯特有的方式將訊息傳到兇魔耳朵裡。
依娃只是被暫時迷暈,天閒帶著她離開的途中就醒了過來。小別勝新婚,免不了又和天閒親熱一番,當然,因為花明心在場,只限於摟摟抱抱而已。
搶在歐倫之前回到飛機降落的地方,一個身著老式夜行衣的男子從暗中竄出來。
「宗主,任務完成。」
「哦,人呢?」眼前的是星宗秘密部隊的成員。
「在林子裡,請宗主跟我來。」穿著夜行衣的人道。
樹林裡,天閒見到和先前那人一般打扮的人。地上平放著幾十具屍體,基本都是一刀斃命。
「沒有尾巴吧?」天閒滿意地點點頭。
「是的,這些屍體是唯一的證據,等宗主看過,我們會處理的。」先前領路的夜行人道。
「那就好,救下的人呢?」天閒問道。
「還沒醒,我們沒有動過。」星宗的秘密部隊對於宗主的命令那是絕對的服從。沒有天閒的命令,他們是不會多事的。
八具各有妙態的女體被安放在林中一個樹洞裡。不少女子的衣服還有明顯的撕裂痕跡,幾個星宗弟子目不斜視,絲毫沒把眼前的這些玉體半露的當成女人。
「把她們都送回去,什麼也不要說。對了,把唐玲留下。」天閒想了想才道。
「是的。」幾個穿著夜行衣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褪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這些人裡面穿著各種普通的衣服,沒有了夜行衣做標誌,恐怕誰也分辨不出這些人曾是星宗的秘密部隊。
目送這些人消失,天閒替唐玲拉上敞開的領口。
說起來除了依娃,唐玲還真是九人中最漂亮的。既然依娃被歐倫給帶走了,唐玲自然就成了這些人首選的目標,因此唐玲的衣服被折騰的最徹底,幾乎看不到完整的,特別是在一些重要部位,上面滿是被人蹂躪過留下的痕跡,青一塊紫一塊的。
地上正好有剛才那些夜行人留下的夜行衣,果然不愧是星宗的精英,這些夜行人幾乎抹去了所有行動後的痕跡,卻獨獨留下這件衣服。
眯yao的yao效很快就過去了,清醒過來的唐玲首先發現的就是自己渾身痠痛,而且衣服好像也被人動過,嚇的尖叫出聲,直到看到天閒,花明心出現,才算冷靜下來。
天閒大體將事情向唐玲解釋一下,自然,有些地方還是需要隱瞞的。聽了天閒的解釋,唐玲這才釋然。
既然這次的事總算圓滿,放心不下花語的天閒歸心似箭。
亡魂之森還是像往常一樣蕭瑟,天閒終於又回到星宗的基地。可是出乎天閒意料之外,花語居然沒出來迎接,聽弟子說是有些不舒服。
「語姐,聽說你不舒服。」把事情略微交代一下,天閒就跑去看花語。
房裡的花語聽到天閒的聲音顯得很是匆忙,天閒甚至發現花語眼角的淚漬。
「語姐,你怎麼了?」天閒很奇怪,難道真不舒服嗎?
「我,我沒事,天閒,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花語掩飾地別過身子,怕天閒看到自己臉上的淚痕。
「語姐,你這是怎麼了,我早有事先向總部發訊息啊。我是聽他們說你不舒服,所以來看看。」天閒很疑惑,語姐不是這樣的,也從來不會對自己隱瞞什麼啊。
「哦,是,我最近有點頭疼。」花語順水推舟地道。
「語姐,你真沒事?」天閒很奇怪,這不像花語的為人啊。
「沒事,你剛回來,我去給你做飯。」花語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奇怪!」天閒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花語這是怎麼了?
飯做得很快,而且豐盛得很。吃飯的時候,花語又恢復了常態,天閒只道花語是因為他在外耽擱的太久所以傷心。
夜裡,花語竭盡所能地逢迎著天閒,和往日里一向習慣被動的花語大不相同,也讓天閒感受到花語的另一種風情。
精疲力盡的天閒沉沉睡去,等到天亮時,天閒習慣地朝身邊一探手,卻摸了個空。
「語姐!」天閒一驚而醒,卻發現屋裡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語姐,語姐。」天閒慌張地叫道,一轉眼看到枕頭邊上放著一張白紙。
懷著一種極端不祥的預感,天閒掂起那張還帶著花語體香的紙。白紙帶著幾分溼氣,上面的淚痕還沒有幹。
紙上有不少塗改的痕跡,顯然花語當時的心情很亂,因此雖然黑黑的一大片,但真正完整的只有一句話:
〖hk〗對不起,原諒我。〖hk〗
另外還有一些花語因為匆忙沒有完全塗抹點,尚能清晰辨認的字跡:
〖hk〗娘…你…沙漏…女人…
〖hk〗「語姐。」天閒匆匆衝出房門。
「天閒,怎麼了?」這麼大的響動,驚動了不少人,問話的是除玉蟾,她和朱絲幾個就住在花語的隔壁,所以第一個跑出來。
「語姐失蹤了,我去找人,你們別擔心!」天閒破空而起,不做絲毫保留的身法看的星宗弟子目瞪口呆。
在亡魂之森裡,哪怕一隻螞蟻,也不可能來去自如,花語當然會留下一些足跡。
「哎呀。」只顧找人的天閒撞翻一個金髮女人,女人發出一聲嬌呼。
「是你。」天閒的記性可是很好,這女人正是當日在刑場搶狂虎元神的那瓦爾基利雅。
「你幹什麼?」天閒沒心思和她糾纏,身形停也不停,就想繞過瓦爾基利雅。
「喂,你等等!」瓦爾基利雅一把揪住天閒的衣服。
「你到底想幹什麼?」天閒氣道,帶著瓦爾基利雅騰空而起。
「你慢一點,我知道你是追人的,我剛才看到…」瓦爾基利雅急道。
聽到和花語有關的訊息,天閒說停就停,那瓦爾基利雅就沒他這麼好的身手了,直接被甩飛出去,摔的煞是狼狽。
「你剛才說你看到什麼?」天閒幾乎是在瓦爾基利雅剛落地就幻到她面前。
「哪有你這樣的沒禮貌的,疼死我了!」瓦爾基利雅氣道。
「你究竟看到了什麼?」天閒聲色俱厲。
「我,我看到那個愛麗娜帶著幾個人剛從這裡飛過去。」瓦爾基利雅被天閒一嚇,結結巴巴地道。
「知道了。」
「喂,你等等我。」看著天閒的背影,瓦爾基利雅在後面急追。
「站住。」天閒很快就追上那所謂的愛麗娜。
「你想做什麼?」正主沒說話,倒是有人先跳出來,這強出頭的天閒認識,正是當日應花語的請求,被天閒放了他一條生路的無我。
「沒你的事。」天閒沒好氣地道。
「哦,原來是天閒啊。我聽無我說過你,沒什麼特別嘛。」愛麗娜端坐在一頂巨大的馬車裡。當然,拉車的不是馬,而是兩個巨靈。
馬車的紗門掀起,愛麗娜扶著巨靈的手走下馬車。紗門掀起的一剎那,天閒看到一個酷似花語的人也在車裡。
「愛麗娜,你這算什麼?」天閒目光如炬。
「哦,看不出來,一介下位神邸,居然有這麼磅礴的氣勢。」愛麗娜吃驚地道。
「少說廢話,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恐怕你很難離開這裡。」天閒硬把愛麗娜的話頂了回去。
屬於天閒與生俱來的力量第一次在天閒的體內醞釀著,隨時可能爆發出來。
「大膽,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無我大喝道。
「滾,你不配和我說話,像你這種有奶就是孃的東西沒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天閒眼中精芒暴射,無我被嚇的不敢再說。
「你的膽子也不小,無我說的沒錯,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區區一個下位星神,你好大膽子。」愛麗娜俏臉生寒。
「無所謂上下,你闖東方仙界擄人,這算什麼?」天閒生硬地道。
「擄人,這話說遠了,我怎麼會擄人,分明是她自願跟我走的。」愛麗娜道。
「是嗎,我要親自問她。」天閒不信。
「憑什麼?」愛麗娜也生氣了。
「憑它?」天閒一翻手,法則天平出現在手中。
「法則天平?我倒沒看出來,原來你是仗著這東西才敢這麼無理。你該知道,如果這次我不是擄人,你就失去了執掌法則天平的資格。」愛麗娜眼光一凝。
「我不在乎。」天閒一字一頓地道。
「好,花語,你自己出來解釋吧。」愛麗娜冷冷一笑。
「天閒,你回去吧,是我自願跟她們走的。」紗門再次拉起,花語出現在天閒面前,眼中滿是淚水。
「語姐,為什麼?」天閒看著花語問道。
「不要問,天閒,對不起,對不起!」花語連連搖頭,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撲呲撲呲掉落下來。
「語姐。」看到花語傷心,天閒的心裡彷彿被刀割一般。
兩雙眼睛就這麼對視著,花語和天閒都沒說話。
「語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我說過的話永遠算數。不管多辛苦,語姐,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天閒展顏一笑,他從花語的眼裡讀到和自己一樣的深情。
這就夠了,他相信,語姐一定會回到他身邊。幾乎不做任何留戀的,天閒轉身而去。
「天閒。」花語顫抖著嘴唇,看著天閒的背影。
馬車的紗門慢慢落下,擋在花語和天閒之間,但誰也沒有注意,在天閒轉身時,一團灰色的東西射入馬車。
「愛麗娜,你管了一件即使俄塞里斯也不敢管的事,希望你知道自己的立場,否則,光與暗的戰爭將因你而起。」天閒瀟灑一笑,手中的法則天平化做一道亮星,朝天外投去。
就在法則天閒離開天閒掌握的時刻,從天閒身上爆發出一種誰也沒見過的力量,那才是天閒的本來,充滿著對生命的淡漠,那是殘酷的公正。
看著天閒,愛麗娜的心中忽然生出恐懼。按理沒有了法則天平,天閒的氣勢該有降低才是,但她發現,天閒的背影反更雄偉了。
「快回去,希望我沒有做錯。」愛麗娜自己也沒有了把握。
從此天閒彷彿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茫茫人海…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
三年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變故,兇魔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知道貪魔拿到了殺戮銅鏡,氣沖沖地跑去找貪魔理論,貪魔當然不會承認,結果雙方不歡而散,虎王集團隨之分裂成兩個部份。
至於炎龍集團,也好不到哪去。因為上代宗主失蹤,而當代星宗之主又下落不明,這種沒有先例的事連苗秀也沒了主意,最後只能讓星宗臨時選派出首領。
六星子不知中了什麼邪,為代宗主之位大打出手,弄的星宗烏煙瘴氣,幸好朱少鋒訓練的那批子弟兵從中斡旋,才算沒有出什麼大問題,但苗秀已經是無法調動星宗的力量了。
另外風靡一時的精英五毒,也已經各自四散,除了除玉蟾仍然和苗秀來往密切外,柴文家中突變,九華一派被人夜襲,以至傷亡慘重,柴文、馬易、吳佩同時下落不明,而朱絲在畢業後被情報部門選中,成了黑市人口。
謝雅則返回日本接任她母親神社女巫的位置,正是桃花依舊,物是人非。
這天,在羊城機場,一個著黑白花紋衣衫,戴濃黑墨鏡的女人走進機場。
她就是三年後的朱絲,如今情報界黑寡婦之名早已成了一個傳奇。這次她是為了調查三年來不停有部隊神秘消失的事件,現在她已經得到大量資料,所有的線索都直指圖拉國。
朱絲的表情有些慌張,不知為什麼,這次的任務使她覺得心神不寧,彷彿隨時可能發生什麼事一般。自從在星宗接受訓練後,朱絲的《鎖陰經》終於大成,也有了一種連她自己也不知算什麼的直覺。
朱絲不停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表,為什麼到現在接應的人還沒有來。
而另一面,一個低著頭,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個女人正以最快的速度接近朱絲。
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正悄悄瞄準朱絲的後心。
出於對危險的直覺,朱絲猛然掉過頭來。
「絲絲姐?」小女人大驚,熟悉的聲音教朱絲一呆,接著小女人頭上的帽子掉落下來。
「小文?」朱絲一樣吃驚地叫道,眼前的女子居然是兩年前失蹤的柴文。
「小文,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裡?」
「絲絲姐,是你?快走!」柴文神色緊張,做夢也想不到這次自己的目標會是朱絲。
幾年不見,昔日的姐妹都已經各有成就,沒想到情報界赫赫有名的黑寡婦居然就是當年精英學院的朱絲。
當年九華派被人夜襲,柴白被擒,成了人質,當時對方就用柴白要挾柴文和馬易,迫使兩人做他們殺人的工具,至於吳佩,純粹是受到池魚之殃。
如今的柴文也是殺手界響噹噹的人物,提起「紅粉赤練血蜈蚣」,殺手界無不色變。
「紅粉赤練」正是柴文,那「血蜈蚣」當然就是吳佩了。
柴文太清楚組織的手段了,為了保證不洩密,組織一定派人在監視她,既然知道黑寡婦就是朱絲,柴文是無論如何下不了手的。
「小文,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別急著推我啊。」說到體力,朱絲還是比不上從小接受訓練、近年又一直在生死線上掙扎的柴文。
「絲絲姐,什麼都別說了,快走,有人要殺你。」柴文拉著朱絲,專找人多的地方走。
兩人匆匆忙忙地衝出機場,一直到上了計程車,柴文硬把朱絲拉著縮在椅子上才算鬆了口氣。
「小文,告訴我,兩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朱絲嚴肅地問道。
「絲絲姐,我,我…」當了兩年的傀儡殺手,其間的辛酸又哪是小小年紀的柴文所能承受的。吳佩是個很軟弱的女人,完全靠她支撐,現在見到親如姐妹的朱絲,柴文積聚了兩年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
兩年了,每天都在殺戮中度過,倒在血泊中的不乏無辜的婦孺,午夜夢迴,那悽慘的眼神總是糾纏著柴文。
為了完成任務,保住柴白的性命,有時柴文不得不扮演各種角色。現在的柴文,再不是當年精英學院三千寵愛於一身、純真無瑕的柴文了,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男人是死在她的身上了。
「小文,不要哭,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我,還有玉蟾姐,我們都會幫你。」朱絲辛酸地抱住柴文。
好強的柴文哭的這麼傷心、絕望,朱絲更能體會到這兩年來柴文所受的苦。
「都不用哭了,很快你們就能到極樂世界去了。」陌生的聲音,柴文卻魚躍而起,反手摸出腰間的手槍。
可惜她還是遲了,一聲槍響,柴文捂著血淋淋的右手,眼神怨毒地看著前面的司機。
兩女只顧傷心,卻沒在意這司機居然把車開到一處無人的工地。
兩隻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柴文和朱絲。
「嘖嘖,可惜啊可惜,久聞黑寡婦豔冠群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可惜卻要我來做這辣手催花的事,實在是可惜,不過你們該慶幸來的是我,若是‘野豬狼’那傢伙,恐怕你們想死都難。」眼前的司機是和柴文一個組織的殺手,也是這次派出監視柴文的監軍,「雙槍九命貓」。
至於他口中的野豬狼則是一個以好色殘暴聞名的殺手,死在那傢伙手中的人,通常連屍體都沒法湊齊。
「其實組織早就猜到了,如果你肯毫不猶豫地殺了朱絲,這說明你是真的效忠,沒準會放了你那半死不活的爺爺,可是你的選擇錯了,念在共事一場,我會讓你們死的舒服點的。」九命貓笑道。
「不要說的那麼殘忍嘛,難道你真的忍心殺我嗎?」朱絲的聲音嗲得九命貓骨頭都輕了幾兩,黑寡婦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帶著劫火紅蓮魅力的妖媚之氣從朱絲身上爆發出來,不自覺的九命貓手中的槍朝下垂去。
「對,這樣才對。」朱絲咯咯媚笑,手卻背在身後朝柴文打個手勢。
趁著九命貓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朱絲身上,柴文忽然從地上竄起,一腳飛踢,將九命貓連人帶槍踢飛了出去。
「你們忘了我叫什麼嗎?」被柴文偷襲的九命貓在空中一個翻滾,穩穩落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異常猙獰。
「不知死活,你以為這次只有我來嗎?」九命貓說著將右手在空中一劃,只聽波的一聲,朱絲的耳環就被蹦飛出去。
「飛天老鼠?」柴文立時面如死灰,這子彈明顯是從一千五百公尺外射來的,能在這重重建築物中有這樣準確率的除了飛天老鼠絕對沒有第二個人。
據說飛天老鼠可以在三千公尺外直接命中高速飛馳的跑車上的標誌,可說是這個組織穩坐第一把交椅的殺手。他的槍是特製的,可以達到十倍聲速,而且子彈是選擇透明的乾冰,可以說,如果被飛天老鼠瞄準,那是沒人躲得過的。
「你和柴文一樣,都是頑固不化的東西,一天到晚去守護什麼無謂的公理,到最後又能怎麼樣?公理只是人們用來安慰自己的藉口罷了,這道理我還在上中學的時候就明白了,可憐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讓我們道別吧。」九命貓做出一個虔誠的姿勢。
「謝謝你替我找到了答案!放棄了法則天平,我終於找到了心之天平!」熟悉的讓朱絲不敢相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