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寒鐵琴靜靜地躺在一張桌子上,黑色的琴身,粗亮的琴絃,顯出時常被人撫弄的痕跡。/www。qb5。c0m
「果然是寒鐵琴。」撫摩著闊別千年的故人之物,趙清清彷彿又看到師父、師伯,三人在雲霧山川之上,撫琴自娛,何等的逍遙自在。
三神女說的好聽,其實三女都是出身風塵,若不是碰巧遇到創世三聖的神蹟出現,而接受了三聖的託付,三神女不過是場中的可憐人罷了。因此三神女很厭惡人間的喧囂,一直躲在深山之中,直到天下爆發大規模的戰爭,才使得三神女不得不帶著趙清清,到更遠的地方去。趙清清也是在遷徙中和師父等人失散的。
「太祖師姑。」花彩衣把失神的趙清清從高山流水間叫了回來。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趙清清歉意地笑道。
「你們知道三件師門寶物的作用嗎?」趙清清問花彩衣,當然也是問在場所有人。
花彩衣搖搖頭。
「當年創世三聖出現,收下三神女作為記名弟子,分別傳下三件樂器,它們就是烈火琵琶,溫玉笛和寒鐵琴,三件樂器各有功效。當年在和創世三聖同源的有三個魔頭,其中的兩人正好受制於三件樂器。
「這兩人一個可以通過恐懼完全消除人類的希望,讓人徹底沒有自我,另一種則可以通過給人無限的希望來控制人們,而烈火琵琶則能使人們早已冷卻的心靈再次熱情洋溢,寒鐵琴則能平息被勾起的由希望變成貪婪的。
「當然,兩件樂器都需要溫玉笛的協調,不然只會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單用烈火琵琶,人會變的毫無理智,單獨使用寒鐵琴,人則會永遠失去情感。」趙清清精神恍惚地道,真的好懷念和師父在一起時那種溫馨的感覺啊。
「這麼說可以用寒鐵琴試試?」花語問道。
「對。」趙清清點點頭。
「不可能。」天閒提出相反的看法。
「為什麼?」聽到天閒反對的意見,花語吃驚地問道。
「寒鐵琴我知道是顧三孃的東西,卻沒想到炎龍三宗會是三神女的後裔,溫玉笛就在綵衣姨手上。三件東西我也有所瞭解,想要達到清清說的效果一定要配合三件樂器獨特的曲譜,問題是這裡沒人的功力和我相當,溫玉笛就無法發揮它應有的功效。」天閒的話說得很狂妄,但是眾人也知道這是實情。即使水傲在,他也不敢說可以比的上天閒的功力。
「那你可以收斂一下功力啊。」苗秀道。
「沒用的,三首曲譜想達到直入人心的效果,就一定要投入所有心力,到時我自己也無法控制的。」天閒道。
「那由別人來彈寒鐵琴呢?」苗秀想了想又道。
「寒鐵琴的琴絃是千年寒鐵所鑄,沒練過繁星指的人根本撥不動琴絃。」天閒知道苗秀想由她來和花彩衣合奏,苗秀的功力倒確實和花彩衣相當。
「我呢?」同樣學過繁星指的花語問道。
「哎,你們不知道,當年三神女,公孫大娘天生奇巧,杜二孃自幼聰慧,而顧三娘天賦神力,三件東西是配合她們的特點而制,語姐的功力或許夠了,我怕最後語姐會體力不支啊。」天閒很擔心地道。
「沒關係,我能行的。」只要能說服母親,自己辛苦點又怕什麼?花語很堅定地對天閒道。
「好吧!」天閒終於同意了,「綵衣姨,三首曲譜你知道吧?」
「我只知道溫玉笛留下的曲譜。」花彩衣道。
「幸好有我在,不然你們亂彈一氣肯定會出亂子。」天閒嘆口氣,這些人都很熱心,可惜都不夠理智。
「當年和三件神器同時出世的還有三首曲譜,烈火琵琶的《火舞耀陽》,溫玉笛的《和風細雨》和寒鐵琴的《冰天雪地》,若沒有這三首樂譜配合,根本無法發揮出神器的威力。」天閒懶懶地道。
「你怎麼知道?」趙清清吃驚了。即使是她也只隱隱聽師父說其過三神器的樂譜,記的還沒有天閒這麼清楚。
「天機不可洩露。這是《冰天雪地》的曲譜,語姐,你看一下。」倒不是天閒顧做神秘,佛家有所謂「佛曰,不可說。」而知曉過去一切的星神則也有自己的禁忌,很多事情如果說穿了,那就會造成歷史的錯亂。
現在沒人有心思計較天閒賣關子,都湊到花語身邊看那所謂的能和神器配合的《冰天雪地》。
「天閒,你自己彈過這曲子嗎?」花語邊看邊問道。
「沒有,那曲子不是很好聽,彈過你就知道。」天閒頭也不回地道。
說起一些邏輯的分析,花語一定比不上明心,但說到這些感性的藝術,花語絕對是有一種先天的直覺,不過看了一遍,花語已經能記下整首樂譜,接下來就是試著看彈奏了,花明心到底有沒有被迷失本性也將立見分曉。
除了天閒,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花彩衣也顯得有幾分緊張,拿著溫玉笛的手微微顫抖。
「準備好了嗎?」唯一不緊張的天閒問道。
「準,準備好了。」花彩衣居然會有口吃的時候,對於一向巾幗不讓鬚眉的她來說倒也罕見得很。
「那好,語姐,你先開始,待會綵衣姨接上。」天閒道。
「知道了。」花語也好不了多少,母親的脾氣她太清楚了,如果姐姐……那母親一定會大義滅親。
悠揚的琴聲開始響起,沒等眾人回過神來,琴聲已經變的激烈起來,彷彿是入冬的寒風,打著呼哨,逃過秋風魔爪的黃葉在這寒風中被一掃而光,給人一種蕭瑟的感覺。隨著琴聲的高亢,彷彿是寒風越來越急,漸漸的似乎是大雪紛飛的時刻來到,卷著雪花的刺骨寒流,使的在室內的眾人牙齒開始打顫,至於花明心,還是沒有一點異常。
「綵衣姨,可以了。」天閒絲毫沒有被《冰天雪地》所感染,不動聲色地道。
花彩衣其實已經等待了好久,聽到天閒的話,溫婉的笛聲和著高亢的琴聲響起,如冰河解凍,若春風拂面,春雨菲菲,草長鶯飛,《和風細雨》的溫柔化去了《冰天雪地》的蕭索,室中也彷彿又回到春天。
「好了,明心沒事,綵衣姨你可以放心了吧?」天閒打斷了兩人,再搞下去恐怕就真要出漏子了。
花明心沒有被控制,這點天閒是可以肯定的,但是在她心底一定有無法磨滅的傷痕。
溫玉笛使人放鬆的同時,一定會勾起人內心深處最不願記起的往事,所以天閒要適時打斷花語和花彩衣。
樂聲一收,另一個聲音就變的清晰了,那是趙清清的哭聲。
她又想起師父了,說起來自己還真是不孝,讓師父為自己擔心,到師父死時連最後一面也不能見到,想起對自己比親生女兒還好的師父,怎容她不淚流滿面。
「人死不能復生,這些事又不怪你的。」知道趙清清為什麼傷心的天閒道。
「我知道!」看到大家都在注意自己,趙清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擦掉並不存在的淚水,羞然地笑了。
「好了,總算皆大歡喜。綵衣,你也該放心了?」鳳守恆對花彩衣道,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把花彩衣這些日子的擔憂都看在眼裡,一邊是親生骨肉,一邊是先祖的遺訓,為難啊!
一場悲劇終於以喜劇結尾,花彩衣和鳳守恆放下心來。
離開精英學院時,花彩衣惡狠狠地對天閒道:「小子,我把女兒交給你了,你要是欺負花語,我對你不客氣,還有明心是花語的姐姐,也就是你的姐姐,她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我!」天閒一個頭兩個大了,花語還好一點,花明心絕對不是安分的主,自己總不能什麼事都不做,天天看著花明心花大小姐吧。
所以等把花彩衣送走後,天閒的臉已經結成了苦瓜,真是失敗啊,看來還是被星帝給算計了,為什麼自己身邊的女人十個倒有八個很麻煩。
不過還算好,花彩衣這位姑問題算是解決了。
苗秀身為日宗宗主,是不能長期不回去的。既然沒有事了,最多也只能多耽擱一點,算是聊解相思。
花語則因為天閒為了她處處忍讓自己的母親而心生感激,前些日子自己總是陪著明心姐,多少也冷落了天閒。
這晚,天閒算是享了一回齊人之福,感受到兩人對自己的愛意。感動之餘,天閒覺得身上的擔子好沉,這次自己還能像當年摧毀阿特蘭斯大陸文明一樣摧毀這個文明嗎?
花語不用說了,這些年,跟著自己,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而以苗秀的為人,居然肯和另一個女人大被同眠,陪著自己荒唐,若不是對自己愛極,哪肯如此委屈自己。帶著這些混亂的想法,天閒慢慢睡去。
第二天,如同上次一樣,苗秀早早就離開了。她本就是個剛強的女人,說起來或者她才更像花彩衣,所以她絕對不喜歡忍受離別,聞著枕畔的餘香,最難消受美人恩,天閒變的苦惱起來,自己能好好安置這些身邊的女人嗎?
看著睡得香甜的花語,此刻的花語是完全不設防的,天真的俏臉上掛著童真的笑容,昨晚的餘韻使花語的頭髮顯得很凌亂,露出被外的一截粉臂透出幾分誘惑。
正看著,花語無意識地翻了個身,一抹堅挺的暴露在空氣裡,看的天閒眼中一熱。
花語的婉轉嬌啼再次浮現在天閒眼前,天閒一把摟住還未清醒過來的花語。
「天亮了,不要了。昨晚還沒鬧夠?起來了,不然會被他們笑話的。」花語嬌羞地拒絕道。
「誰啊?不會有外人來的。」
「哦……嗚……」
這天花語和天閒很晚都沒起床。
「咚,咚,咚。小子,起來,快起來!」門外響起轟天響的敲門聲,還夾雜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誰啊?」天閒不是很高興地問道。
「是我,小子,你還在女人被窩裡啊?」外面的聲音叫的更響了。
「誰啊,該死的。」天閒氣沖沖地一把拉開大門,外面站著柴白和上次被強迫中獎的馬易。
「白老頭,你發什麼神經?」天閒問道。
「就是上回我和你說的事,就這幾天了,我來看你準備好沒有。」柴白嬉皮笑臉地道。看到柴白這德行,天閒那是有火也發不出來。
「準備什麼?沒什麼要準備的,路遠不遠?」天閒沒好氣地道。
「不遠,不遠,一天時間就夠來回了。」柴白很識相地道,還偷偷朝裡張望一眼。
屋裡的人經他這麼一折騰自然是誰也睡不下去了。花靜君姐妹、明心、花語,四個人都被柴白看在眼裡。
柴白沖天閒一豎大拇指:「厲害,厲害,看不出你小子這麼厲害,居然能讓這麼多女人和睦相處。」
「去你的,你想哪去了。」其實天閒也不是那麼討厭柴白,可是這老頭有點為老不尊,實在叫人惱火。
「我瞭解,我瞭解!」柴白故意做出會意狀。
「要不要進來坐坐?」天閒沒什麼誠意地道。
「不用了,我還要去看孫女。」柴白才沒那麼不識相,再說他還有求於天閒呢。
至於馬易,有著機會見吳佩當然也不會放棄。
看天閒進來,花語問道:「是誰啊?幹嘛的?」
「柴白那老頭,就是上回打你的那個,還是那擋子事,估計就這幾天吧。」天閒道。
「可是狂虎的事怎麼辦?你走的開嗎?」花語奇怪地道。前些天還有苗秀在這,現在沒人看著怎麼行?
「管他呢,本來我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你姐的事,不然仇松算老幾?我答應他抓人,又沒答應他做保鏢。」天閒不負責任地道,這次去來回不過一天左右的工夫,倒是不怕狂虎來搗亂。
「那我是不是該受寵若驚啊?」解決了和母親的隔閡,再經過一天的休息,花明心的心情顯然好了很多,也有了調侃天閒的心情。
「那是當然。明心大姐,好像你這種情況應該被稱為老處女哦。」天閒同樣不正經地道。
「你……好啊,花語,你也不管管他,居然這麼說大姐。」花明心氣道。
「姐姐,我可管不住他,何況天閒說的也有道理,姐姐是該找個姐夫了。」花語抿嘴笑道,她也為姐姐高興,一切總算雨過天晴,只等找回烈火琵琶,恢復靜君姐妹的心志就真完美了。
「好啊,你們兩個現在聯起手來欺負我。」花明心氣道。
「怎麼會,語姐只是實話實說。明心大姐,你要什麼樣的啊?」天閒難得有開玩笑的心情。
眼前一對姐妹花,確實很讓人賞心悅目,連帶心情也好起來。
「去,去,你們兩口子現在一起欺負我。」花明心道。其實她又何嘗沒有苗秀的煩惱,只不過她比苗秀更理智,而且也沒有苗秀那麼重的責任。
「姐,不是說笑,是說真的,為什麼你到現在還沒找個姐夫呢?」花語問道。
「知心難求啊,你和天閒那是緣份天註定,若真隨便給你找個,你樂意嗎?」花明心笑笑,笑容裡帶著落寞。
「姐姐,不然我把天閒分你一半。」花語有些孩子氣地道。
「什麼!」天閒和花明心都嚇了一大跳。花明心愛憐地摸摸妹妹的頭,就跟小時侯一樣,從小到大,花語還是那麼善良。
至於天閒卻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自己的女人這麼大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好了,好了,別說那些了,你看連靜君她們都在笑話我們呢。」花明心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指著旁邊那對毫無主見的靜君姐妹道。
說起來自己還真嫉妒過妹妹,天閒太優秀了,無論哪一方面,有時她甚至想過如果把自己和妹妹調換一下該有多好,那樣自己一定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天閒雖然看上去很冷淡,其實他一直很小心地守護著花語。
「我該去隔壁打個招呼了,昨天只顧忙別的了。」天閒想起自己回來後還沒跟玉蟾打招呼,昨天把雅典娜丟過去時也沒碰到人。
留下明心和花語姐妹說著悄悄話,天閒敲響七號樓的大門。還沒走近時天閒就聽到裡面柴白的聲音。
開門的是個陌生的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沒等天閒回過神來,小女孩已經很不客氣地指著天閒的鼻子道:「你把人扔在這兒就算了?你自己跑哪去了,到時你還要送我回去呢。」
「雅典娜?」天閒吃驚地道:「你怎麼忽然長大了?」
「離開父王的封印,我當然要把這幾年的時間補回來。」雅典娜對天閒愛理不理地道。
「哦。」天閒不是很關心雅典娜,剛才也只是隨口問問,見雅典娜不想細說也就不再追問了。
進到裡面,柴白正和柴文侃的起勁,除玉蟾、謝雅等人都在,因為有吳佩在場的關係,馬易顯得很是拘束,低著頭不發一語。
「天閒,你來了,你帶來的那小女孩真奇怪,一晚上就長了好幾歲。」第一個看到天閒的朱絲道。
「我來打個招呼,昨天只碰到謝雅,你們都不在,麻煩你們照顧那小丫頭了。」天閒道。
「幹嘛那麼客氣?你可是我們的準姐夫呢。」朱絲始終不忘打趣除玉蟾。雖然除玉蟾嘴上生氣,不過看得出來其實心裡是甜絲絲的。
「對了,玉蟾,如意樓那邊很忙嗎?聽說你經常一呆就是大半天,其實也不用那麼辛苦的,本來就是人家白送的。」天閒看得出來除玉蟾這些日子很辛苦,眼中滿是疲倦的神色。
「沒關係的,主要現在剛接手,很多事情都要重新整理,你可別小看如意樓,這些天我查過如意樓的賬目,它的收入一個月抵的上影視城一年的收入呢。」除玉蟾說著還從抽屜裡捧出一大疊賬簿給天閒。
「這麼多?」天閒覺得很意外,雖然他對金錢沒什麼概念,可是影視城和如意樓的規模那是很容易比較的,看來如意樓還真是塊大肥肉,只是不知道仇松怎麼捨得的。
看到除玉蟾把賬簿推過來,天閒縮手不迭:「算了,算了。看到那些數字我就頭暈,你看著辦就可以了。」
「真的?你就直接把如意樓送給大姐就是了。」柴文插嘴道。
「無所謂。」天閒不甚在意地聳聳肩。
「真的,大姐,你聽到嘍,以後我去如意樓可以不花錢了。」柴文高興地拍手叫好。
這些天為這事她和除玉蟾已經不知道扯了多少皮了,除玉蟾總以不是自己的生意為由,硬是不肯免費招待她,畢竟那是個很複雜的地方,現在天閒開了口,自然也就堵住了除玉蟾唯一的藉口。
除玉蟾沒想到柴文繞了這麼大個居然是為這件事。
說起來也不能怪柴文,在精英學院,說到玩誰不知道如意樓,柴文本就是個好玩的主兒,可是因為原來柴文他們和如意樓的過節,始終沒見識過,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當然要去開開眼界。
「小文,不是姐姐小氣,那種地方真的不適合你去。」除玉蟾嗔怪地橫了天閒一眼,才很耐心地對柴文道。
「不管,我就是要去。」柴文乾脆耍起賴皮來。
「你們說的如意樓究竟是什麼地方啊?」柴白聽的莫名其妙。
「好玩的地方,爺爺,一起去了。」柴文不知打什麼主意,居然把柴白也給拖下了水。
從未違逆過柴文的柴白自然經不起柴文的軟磨硬泡,這下弄得除玉蟾真的不好再說什麼了,不過想來有柴白陪著也不會出太大的亂子就是了。
既然要去,那湊熱鬧的人當然也就不會少,朱絲、吳佩那是誰也跑不掉的,本來想要叫上花明心,可是花明心似乎對那地方還是心有餘悸,這麼一來花語也就只好留下陪她,只是囑咐天閒早點回來就是了。
因為是白天,如意樓的人並不是很多,一行人剛進去,負責接待的小娜就迎了上來。雖然那神秘男子叮囑過她不要招惹天閒,可是她顯然沒放在心上,終究捨不得這隻下金蛋的雞。
「小娜,我今天要招待幾位朋友,一號包廂,讓他們好好準備。」除玉蟾吩咐道。
「知道了。」小娜又看了天閒一眼,沒發覺有什麼特別,為什麼會讓神通廣大的「他」如此忌憚呢?
「小娜,你還在看什麼?」除玉蟾發覺小娜一動不動地盯著天閒看,好奇地問道。
「哦,沒什麼,我這就去。」小娜慌忙掩飾道,轉身匆匆離去,心裡則惴惴不安起來,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看出什麼來。
「天閒,看來你又勾住一個姑娘呢。」除玉蟾顯然會錯了意。
「你這麼認為?我可不這麼想,這個女人不簡單哦。」天閒看著小娜離去的背影別有深意地道。
「怎麼不簡單?」除玉蟾雖然精明,可是說到先天靈覺那就差的太多了。
「嗯,別的不說,這丫頭的身手絕對不差。」柴白從一個武術家的角度評價道。
「今天是來玩的,不要糾纏那些事。」柴文拉著她爺爺的胳膊撒嬌道。
到了包廂,天閒忽然發現,不但柴文、吳佩她們,連那個小不點雅典娜也來湊熱鬧。
「你也來了?」天閒問道。
「我不能來嗎?」反正雅典娜的口氣一直不好,這點連天閒都覺得奇怪,雖然雅典娜好戰,可不至於這麼暴躁啊。
「這裡不是小孩能來的地方。」天閒故意氣雅典娜道。
「哼,我不是小孩。」雅典娜越發生氣。
「天閒,不許欺負雅典娜。」柴文站出來主持公道,眾人中她和雅典娜是最合的來的,當然也就看不得雅典娜被天閒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