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嘗一下嘛,這些薯片真的很好吃!reallyreallygood!」
「不要,你走,我不認識你這個朋友,再跟我提英國傳統食品我就跟你絕交。」
「袁季救我,我不想英年早逝。」
「蘇槿!不要這樣!吃一點不會死的!要是吃了會死,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誰知道,或許外國人的胃跟我們構造不一樣。」
「就像外國人不能‘亞洲蹲’、生完孩子不用坐月子、喝牛奶不會乳糖不耐受一樣?」
「喂,薩逸蓮,你說的這些好像都不對……除了乳糖不耐受之外。」我的吐槽在三個jk的戰鬥之間顯得微不足道。
「我以前真以為德州扒雞是德克薩斯州的特產,沒想到是山東德州的,我這個北方人失格了啊。」
「是嗎?我倒是以為德州撲克是德州的撲克牌玩法,就跟什麼炸金花鬥地主之類的一樣,結果別人告訴我是德克薩斯州的。」
「youtwocompletelymadethingsupsidedown.」英國人真會說這種句子嗎?我懷疑愛瑞絲在西恩魚塘呆久了整個人英語都退步到四六級了。
「唉……還是我家小梅好,懂事,不給哥哥的購物車繼續新增重量了。」
「因為我的發言已經結束了,之前西瓜橋段就是我在這段劇情裡的戲份了。」小梅說著意義不明的話,可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整天碼字導致的。
「不過哥哥,我記得明州人管薯片不叫薯片,叫洋芋艿片吧?」小梅突然想起了什麼,「是因為明州以前沒有土豆的緣故嗎?」
「對了,土豆是外來物種,並非中國原產的,所以傳入明州時名叫洋芋艿。‘洋’就是外國、海外的意思,跟‘西紅柿’、‘番茄’裡的西、番是一個意思;芋艿是明州的土特產,跟土豆有點像,都是埋在地下的塊莖植物,營養成分也差不多,但是口感差很多,吃起來黏糊糊的,我反正不太喜歡。」
「……吶,哥哥。」小梅對我的這番長篇大論不太感興趣,兩眼出神地望著前方,「我們上次一起去春遊,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小學吧。」
「還記得我們去的是哪裡嗎?」
「……」
老實說,我不記得了。但是在這時候說出實話,顯然是錯誤的選項。
我的眼前隱約出現了這麼幾個選項:
△說實話
〇反問
□隨便說一個
×不說話
大概是最近《底特律:便乘人》推多了,隨便說句話都能跳出選項來。還好我不是雲玩家,每個主要結局我都打出來了,應對這種對話還不是小菜一碟?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