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最初結婚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戴月兒嘴角也帶著冷冷的笑意:「現在你這樣說,不過就是因為蘇婉現在出事了!而且,如果沒有記錯,蘇婉出事也是因為你!」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宮勳嘴角的笑意增大,開口說道。
「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是看上哪家的家世了,現在小悠的事不成了,你倒是把自己給貼進去了!」
「只要可以成功是不用計較用什麼手段的!」宮勳說著收起嘴角的笑容,譏嘲的看著眼前的戴月兒:「如果你在意這個,就不會現在在這裡和我說話了!」
「哼,但願你可以如願!」戴月兒看著宮勳說道,神態看上去並不苟同。
「我一定會如願的,因為贏的總是我!」宮勳看著她很傲然的開口說道:「而且你最好是真的希望我可以如願,因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們只是暫時在一條繩上!」戴月兒說著,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t臺之前,似乎不想再和宮勳說什麼。
……
宮澈看著緊抓著圍欄的小悠,沒有說話,從後面輕輕的抱住了她:「不用想那麼多,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即使我是和你父親作對嗎?」程小悠沒有回頭,她的身子繃得很緊,好像是現在就算是在宮澈懷裡也沒有辦法放鬆。
「我會站在你這邊的!」宮澈再度的強調道。
「澈,如果他執意離婚而且沒有什麼贍養費的話,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程小悠的目光被潾潾的水光映襯得光芒流動。
「恩!」宮澈點點頭,把自己的下巴在程小悠的頭頂輕輕的蹭著:「你只要高興就好!」
「即使是我可能真的曝光出來車禍的事情,真的害的你爸爸沒什麼名聲了,你也無所謂是嗎?」
程小悠不知道兩個人現在到底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以前是長輩的反對。現在長輩不反對了,又註定要彼此作對。
如果她真的和宮勳站在了敵對的立場,宮澈是真的無所謂嗎?
「他不是第一天出來混,那麼就該知道說出去的話應該承擔的後果。」宮澈看著遠方,想到在自己記憶中的宮勳:「說不定不管你的什麼反應其實他都已經心裡有數有了應對了!」
「可是,我不是他想象中會忍氣吞聲的人,現在我媽已經成那樣,我真的沒什麼好怕的!」程小悠緊緊抓住圍欄,是的,她一點都不害怕宮勳會有什麼手段,他如果真的敢對外宣佈這個,那麼她也敢對外召開記者會說明這一切。
是的,現在諮詢這麼發達,全民媒體,想要讓公眾知道一件事情只要表達就可以了。
「小悠,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離婚也不錯!」宮澈抱著小悠,有些遲疑的說出了這些話。
「離婚?你居然是贊同他們離婚的?!」程小悠倏地回頭,看著身後宮澈,沒想到他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是的!」宮澈點點頭:「你沒有見過他們之前的相處,真的算是相敬如賓,你覺得他們在一起幸福嗎?既然已經彼此沒有好感,何苦非要這樣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