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澈面無表情地跟著程小悠的身後,沒有想到他陪著程小悠來這裡,結果不單是接受了小悠的質問,而且連個人還會因為鬧著彆扭。
程小悠走在前面,來到了之前宮澈還有霍炎所在的甲板之上,手抓住了圍欄,她遠眺著像是畫出來般澄澈的海面。海風凜冽,但是此時她卻像是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這艘豪華遊輪斥資數億,隨意望去都可以看出各種華麗的配備。這種地方,才是宮勳、宮澈、歐承逸他們這些上等人應該來的。沒有一個時刻比現在更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格格不入,她本來就和這種地方無緣。
現在,還有什麼可以挽回這些事情。沒有,弱小如她,面對這樣的事情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是,絕對不可以就這樣子被宮勳制約著。她媽媽的車禍本來就是因為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但是現在宮勳居然說了要離婚。要離婚的話,最後的結果都是由蘇婉來承擔。
怎麼辦?!
手指在欄杆上越抓越緊,程小悠看著海面,想到了這麼多年以來的那些心酸,眼眸之中的猶疑慢慢變得堅定。
是的,就算是戴榮添沒有真的給出了什麼指點,但是,她已經是決定了再也不受他們的氣。
是的,無論是moon也好,還有宮勳也好。以前她有著這樣的或者是那樣的顧忌,但是現在都已經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是的,沒有任何值得她再去顧忌。
就連moon,都已經毫不掩飾的站在了宮勳那一邊。而宮勳,則是完全冷血的要離婚。
現在,這世上,她還有什麼親人,還有什麼好值得她去顧及。
要是宮勳敢這樣的直接宣佈離婚,那麼她一定會大鬧會場,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去找所謂的合適的結婚物件。
她絕對不會讓他做了那種事情,還可以全身而退,去找所謂的合適的結婚物件結婚。
宮勳!
你等著瞧!
程小悠的嘴巴緊緊地閉著,帶著一副咬牙切齒的味道。
……
「你真的準備離婚?!」
剛才彩排的現場,戴月兒繃著臉看著眼前的宮勳,沒有想到他剛才會說出來那樣的話。其實剛才她是為了趕快抓緊時間彩排才會選擇站在了他這一邊,可是,他真的要和蘇婉離婚?!
「我從來不會說做不到的事!」宮勳開口說道,沒有想到現在戴月兒還會專門來問這樣的事情。
「蘇婉現在什麼狀況你應該知道,你怎麼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戴月兒一邊看著臺上的模特效果,一邊對著宮勳說道。
「難道你覺得我想是慈善家,我可從來都不是!」宮勳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看著蘇婉:「何況,本來結婚就是為了兩個人可以彼此扶持,你覺得蘇婉可以做到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