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愛啊,澈,我很愛你才會這樣啊!」程小悠假模假樣的說道,看著面前的宮澈,心裡面已經鬱悶到快要暈掉的感覺。
「這還差不多!」宮澈冷哼了一下,翻轉身,放開了程小悠,然後這才拉起來她,和她一起下樓。
樓下,戴月兒還有霍炎已經等了半天,看著他們兩個的樣子,目光都有些奇怪,似乎在揣測剛才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吧,出去吃飯嗎?」程小悠看著戴月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本來想要甩開宮澈的手,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抓她抓的很緊,根本就沒有機會掙脫。
「是啊,出去吃飯!」戴月兒點點頭,然後看著宮澈說道:「小悠的事還是辛苦你了!」
「和她有關的事都不能算是辛苦!」宮澈看著戴月兒,淡淡地說道。對於戴月兒還有歐承逸之間的關係,他能夠保持這樣不遠不近的態度就好。
「走吧!」霍炎似乎已經聽不下去,催促著趕快去吃東西。
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但什麼都沒有親眼見到自己無能為力而來的更挫敗,他無數次的想要扭轉局面,但是因為他什麼都不是,所以他的想法,根本什麼都不會改變。
但是,宮澈就不同,只要他去做,就一定可以改變什麼。
那是一種難以逾越的鴻溝,不是他努力不努力就可以消除的。
戴月兒其實這次回來吃完飯,也是在自己的時間表之外,也算是為宮澈還有霍炎踐行,畢竟兩人都是要離開的。
宮澈是要回英國,而霍炎是要跟著小悠去米蘭。
吃飯的時候,戴月兒說完了開場的客氣話,然後看著小悠問道:「怎麼樣,你在米蘭那邊還可以適應嗎?那裡都是一些恃才傲物的傢伙!」
「還可以!」程小悠講了講自己在米蘭的事情,然後就說到了迦南老師說的可以幫霍炎做推薦的事情。
「其實你也不要想的這麼簡單,迦南那個人雖然沒有米歇爾古板,但是卻相當有自己的主意。他認為好的,就算是所有人都覺得不好,他也會堅持自己的觀點。但是他覺得不好的,就算是所有人的人情都用到,也會覺得不好!」戴月兒看著霍炎說道:「所以你這次去,要是沒有辦法過迦南那一關,他是不會給你推薦的!」
「啊?那怎麼辦?」程小悠有些頭疼的看著戴月兒,畢竟那個老頭子好像是真的很固執的樣子。不然也不會明明只是一面之緣就非要讓她當徒弟,還有要去專門辨識和解除紡織品的種類。
「其實我覺得,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不管是學校還是工作,大家喜歡的,都是刻苦的人!」戴月兒看著程小悠:「你最初能打動迦南的肯定是那一份設計的靈氣,但是最後他肯這樣用心教你,那一定是你的堅持還有刻苦!」
「在他的那個班,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每天在布料庫那邊學會記憶每一種布料的特色的!就算是當初的雷均尚,似乎也沒有你堅持的時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