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悠眼眸一下子瞪大,沒有想到宮澈居然敢趁人之危,現在外面正在敲門,他還是死死地壓住她不放,還說什麼看她要付出什麼代價!
「幹嘛這樣的眼神,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麼不勞而獲的事情!」宮澈卻對她的吃驚視而不見,只是指了指門口。
外面戴月兒似乎還是沒有離開,再度開口說道:「小悠,你快點,我定下的那個飯店只能給預留一個小時!」
「知道了!」程小悠回答完之後,無奈的看著宮澈,輕聲開口道:「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麼,說吧!」
「不是我想要你幹什麼,是你想要為我幹什麼!」宮澈看著程小悠,卻不肯輕易地開口。
程小悠還沒有被宮澈逼到過如此地步,她又氣又恨的看著宮澈,真不知道他今天在發什麼神經,和平時一點兒都不一樣。
可是,想一想,自從認識以來,她為他做的事情,好像是真的沒有他為她做的事情多。
「那我幫你做按摩好了!」程小悠看著宮澈,知道他現在應該是很累才會那麼快的睡著,她正好自己也知道一些解除疲勞的按摩手法,可以幫他回覆一下身體的機能。
「按摩?」宮澈的眉頭一挑,但是還是搖搖頭:「這種按摩店找個人就可以做到的事情,我才不要!」
「那你到底是想要怎樣?」程小悠看著宮澈,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她幹什麼,要知道再不出去估計戴月兒就發飆了。
「程小悠,你記不記得你好像是以前答應過我什麼?」宮澈看著程小悠,似乎已經想好了想要她做什麼。
「我答應過你很多事情!」程小悠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對於宮澈說的這個真想不起來。尤其是想到待會下樓的話戴月兒還有霍炎會怎樣看他們兩個這樣耽誤時間,就覺得想要直接拍飛自己面前的這張臉。
「我們以前有打賭過,你輸的賭注是要在全校面前吻我!」宮澈看著程小悠,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這個賭注好像是一直都沒有兌現過!」
「咳咳……」程小悠咳嗽了兩聲,真的很想說自己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看著宮澈的意思,就算是她想不起來,他也會讓她想起來,所以,她只能是預設了。
「如果是這個的話,到時候回到聖羽我會對你兌現的!」程小悠睜眼說瞎話的說道,現在她的學籍已經在聖羽轉學出來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到聖羽。
「你以為我是白痴?」宮澈直接送了她一個白眼:「我現在也不是聖羽的學生,所以這種事在聖羽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這是想怎樣?」程小悠有些緊張的問道,覺得宮澈這好像是有備而來的。
「在全校面前,當時打賭也不過就是為了能有很多人作見證而已!那麼,現在兌現的話,在你現在的學校就可以啊,或者是你和moon一起參加時裝秀的時候,在鏡頭面前兌現也可以啊!」宮澈倒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這件事我可以做到!」程小悠點點頭,如果是這個的話,她是可以做到的。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宮澈看著程小悠搖搖頭:「剛才說的那個只是你要兌現以前的承諾而已,今天你要答應我的事情可還沒有算過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