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熟悉的男聲,只見到這個病房的窗簾一挑,從後面走出來一個頎長的身影。尊貴的面孔,嘴角的譏笑,眸中的邪魅,讓她不由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宮澤你怎麼在這裡?」
「噓!」宮澤把食指豎在嘴唇邊,然後指了指病床上的奶奶,示意程小悠聲音小一點。
「你怎麼會在這裡?!」程小悠壓低了聲音,還是忍不住的質問道。
「你覺得我怎麼會在這裡?」宮澤說話間往沙發上閒散的一坐,然後眉眼慵懶的看著程小悠,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剛才,雖然是躲在了簾子後面,但是那些話他卻是聽的清清楚楚。
明明心腸早該被世事打磨的很硬了,可是剛才聽著她的那些話,聽著她一聲一聲的喊著媽媽,他的心臟也忍不住一抽一抽的悸動著。
到最後見到她笨拙的練習著個沒完,他才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你被抓回去,不會就是在這家醫院檢查吧?」程小悠說著看向了宮澤,想起來這裡正是宮氏綜合醫院,如果宮澤需要檢查的話,估計也應該是到自己家的醫院吧。
「什麼叫做被抓回去,你這樣說真難聽!」宮澤的眉頭一皺,覺得程小悠這話說的真是讓他沒辦法接受:「我是被請回去好嗎?!」
「好吧,你是被請到這家醫院的嗎?」程小悠低頭看著他,看著他有些狼狽的樣子,突然有些瞭然道:「你不會是想跑,然後躲到了這間病房的吧?」
「程小悠,真沒辦法和你愉快的聊天!」宮澤看著程小悠,搖搖頭說道:「我是散步,散到這裡的!」
「你散步散的真有格調!」程小悠看著他,忍不住訕笑了一下說道,散步到窗簾後面,真是太有格調了。
「程小悠,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聽好了!」宮澤說著,目光懶懶地向著程小悠看了過去。
「你說吧!」程小悠覺得眼前的宮澤真是讓人有些無奈的感覺,他的出現,從來都是不按照牌理出牌。
「你為什麼會對宮澈說,相信我的話?」宮澤的眼角眉梢在說話的時候都微微地挑起,然後看向了程小悠,目光中斂去了之前的那份邪氣,看上去竟然帶著他從來沒有展現過得那份清亮剔透。
「那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癌症啊?」程小悠心裡其實也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看著宮澤既然說到了這件事於是開口問道。
「是我先問你的吧!」宮澤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你說的可能是真的!」程小悠看著宮澤,要讓她找理由,她可是找不到。
「程小悠,就說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不然怎麼會不惜和宮澈吵架也要說那些話啊!」宮澤的嘴角再度浮現出那種壞壞的笑,看上去十分的邪魅。
「宮澤,你腦子被門擠了吧?!」程小悠的回答是毫不客氣,一點兒也沒有留情面:「要我喜歡你,那估計下輩子才有可能!」
「那你喜歡誰?宮澈?還是剛才那個霍雙火?」宮澤嘴角的笑容還掛在那裡,但是眸子卻冷了下來,似乎對她這個答案很不喜歡。
「這個和你有關係嗎?宮澤,我們兩個還沒熟到說這種話題的地步吧?」程小悠不滿的說道,他幹嘛要問她這種事啊。
「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嗎?」宮澤摸了摸下巴,然後看著程小悠說道:「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喜歡誰啊,這就到那樣的地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