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是覺得我們很可笑還是很可憐?!」
宮澤看著不說話的宮勳,眼眸裡帶著防備的憤恨。
宮勳沉默了良久,然後這才看著怎麼都不像是在正常環境下長大的宮澤最後開口道:「看來她並沒有教過你怎樣做人!」
「做人?!我從十歲起吃飯都是靠自己賺的,還教我我怎樣做人!」宮澤再度的冷笑道,那個女醉鬼,從被那個男人把錢敗光走人以後,就開始酗酒。
在他的童年記憶裡,她每天對他非打即罵,甚至有鄰居都因為虐待兒童報過警。
那個時候,面對警察,彷徨無措的他也不曾說過她的不是,只是求他們把媽媽放了,因為在他的世界裡,身邊只有那樣的一個親人了。
「你的世界裡,只有仇恨是吧!」宮勳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眼眸裡充滿了失望。沒想到他會被那個女人帶著偏激成了這個樣子:「如果你聰明的話,回來之後,明明可以有另一種不同的生活。你現在這個樣子,真讓人失望!」
「不會有另一種生活……我的人生,就已經是這樣了!」宮澤看著宮勳,眼眸裡是那種早已經對這個世界的絕望與憤恨。
「就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你的人生也就只能是這樣了!」宮勳看著宮澤,眉頭皺的很深,然後下著最後通牒道:「既然事情是你做下的,稍後我會召開記者會,宣佈宮家和上官家訂婚的事情!」
「我說過,我不會同意的!」宮澤看著宮勳,搖搖頭說道。
「你可以試試看!」宮勳終於不再有興趣和這個兒子說話,冷冷地拋下這一句,轉身準備走人。
「宮勳,不要以為什麼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這世上可沒有那麼絕對的事情他!」宮澤看著宮勳的背影,恨恨地說道。
「我說了,你可以盡試試看!」宮勳頭也不回的說道,走出了大門之外。
宮澤站在原地,看著空空落落的大廳,臉上的表情突然一下子落寞了下來。
他的眼眸裡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芒,看上去十分的空洞,就像是沒有靈魂的sd娃娃。黝黑的眸子沒有焦點,就好像整個人蒙上了一層淡淡地黑鬱。
良久,他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向外走去。
剛出門口,就被兩個看上去很猛的壯漢攔住了去路:「澤少爺,宮先生吩咐,這些天你那裡都不能去,只能在這裡待著。」
宮澤的嘴角再度勾起,看向別墅外面,早已經是空無一人,只剩下他還有這兩個像是特種兵的男子。
「那我要是非要出去呢?!」他的眉頭一挑,挑釁地看向這兩個人,說話間和對宮澈之前做過的那樣,猛地一拳就擊了上去。
但是沒想到他出拳快,眼前的人躲得更快,然後一下子退了兩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澤少爺,宮先生說了必要時我們是可以動手的!我覺的你不要嘗試的比較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個壯漢還是一臉的輕描淡寫,但是他手臂上的肌肉和銳利的眼神說明他的這些話都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宮澤看了看他們的眼神和身上的感覺,知道這兩個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只好開口問道:「我吃飯怎麼辦?」
「會有人送來的!」負責看守他的另一個人說道。
「那你們可要看好了,我沒準會跳窗戶走的!」宮澤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走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