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到底是要去哪兒啊?!」
在飛機上實在熬不住睡著,但是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宮澤揉揉眼睛看著伊尚寧忍不住的再度開口問道。
「去美國,開始新生活!」伊尚寧說著微笑摸了摸宮澤的腦袋,看上去十分的慈愛。
「美國?那哥哥不要一起去嗎?!」宮澤揚起了臉,迷迷糊糊的呢喃道。
「哥哥?!你是澤?!」伊尚寧一下子變了臉色。
……
宮澤腦海裡劃過曾經的過往,目光卻仍然帶著憤恨的看著宮澈,覺得自己的不幸,都是他造成的。
「你的腦子是有問題還是怎樣,就是因為這些,你就恨宮澈麼?!」
宮澈還沒有什麼反應,程小悠已經衝了過來,站到了宮澤的面前,似乎已經氣到了忍無可忍。
「就算是有什麼事,也應該先找自己的錯啊!就因為這些,你就可以這樣和爸爸說話,你就可以這樣害自己的哥哥?!」程小悠站在宮澈的面前,那種保護的姿態看上去就像是很怕宮澤傷害到他。
宮澤的眸子冷冷地一眯:「程小悠,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你懂什麼!」
一種深深的敵意橫亙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帶著讓人緊張的張力。
宮澈向前幾步,抓住程小悠的手,想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後,卻被她第一次這樣的甩開,還是很生氣的看著宮澤說道:「難道你就覺得你很有資格來對自己的爸爸和哥哥說這樣的?!」
「不就是爸爸媽媽分開一人帶你們一個嗎?!你既然說媽媽當初要帶走的是澈,那麼最後你跟著走了那根本就是你在冒認澈啊!」
「我那時還是一個孩子,怎麼會知道那女人帶我走是幹嘛!」宮澤看著程小悠怒不可遏的說道。
「那個時候澈也是孩子啊!」程小悠用不輸於宮澤的分貝吼了回去:「所以你憑什麼怪這個怪那個!」
「難道你裝宮澈做的那些事都是對的?!」
「你去害得上官耀和凌夜曦都誤會宮澈就是對的?!」
「你把人家妹妹弄成那樣都是對的?!」
「能夠去把宮澈的車做了手腳,你就不怕他萬一真的出事怎麼辦?!」
一聲怒吼比一聲還要急,就好像程小悠比宮澈還要生氣的樣子。
宮勳忍不住也把目光凝注在程小悠的身上,有些話,在他的立場,不方便說。但是,現在全被這個女孩子說了出來。
「程小悠,你又憑什麼到這裡來指責我?!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宮澈的什麼人?!」宮澤被程小悠吼的臉色越來越黑,但是看著看向他們這裡的宮勳,試圖轉移鬥爭視線地說道。
程小悠被他說的整個人一僵,但是轉眼又恢復了神色:「我是宮澈的保鏢,保護他是我的職責!」
「真好笑!你是他的保鏢?!」宮澤嘴角一撇,這次露出的卻是冷笑,顯然並不相信程小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