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眼鏡哥哥戴著眼鏡,就是更眼亮哦!」小漁和秦安,成了一臺話劇的主角,我們在臺下津津有味地品看著,同樣入劇中。
「哥哥一定學富五車!你目光如炬,來猜猜小漁是哪個民族的?」
不僅秦安在審視這套少數民族服飾,大家的精力同時集中在了小漁的衣服身上。
莫陌說:「駱生,這布衣服真好看,和藏族的服裝風格迥然不同。」
「你經常看見藏族服飾?」我好奇地問。
「都江堰離阿壩州很近,是阿壩出來的要塞,必經之路。阿壩州的藏族同胞多。」
我「哦」了一聲!就聽見大夥兒笑了起來。
有人說是苗族的服飾,有人說是壯族的裙襬。小漁都擺擺手,她示意大家安靜。
「眼鏡哥哥,你眼睛賊亮起來了,一定知道!快告訴大家!」
秦安不慌不忙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猜一下,猜中小漁有什麼獎勵?」
秦安又來這一套!莫陌笑著說道:「秦處長平時嚴肅認真,不知道他原來這麼有趣。」
莫陌坐在我身邊,使我充滿了活力,而且,汽車的剎車或搖擺,讓我自然地貼近她的衣裳,透著皮膚的暖,有些灼熱滑向我的內裡,激盪出一絲絲情不自禁,是久違了的女人的體溫。這是我缺失小喬後的貪念,還是莫陌給予我的躁動,我很難分清楚。這個時候車上的空氣裡是粉色的氣泡,不斷流轉。
前方,小漁大方地回應秦安道:「眼鏡哥哥猜中了,我送你禮物,可好?」
「那好,小漁可別抵賴哦!」
「我對服飾真沒研究,不過他們將我想猜的答案都猜過了,都還不是,那我猜是瑤族,對嗎?」
「難怪我們花瑤族的女孩子,都對戴眼鏡的哥哥情有獨鍾,你們果然博學多才!」
「我不戴眼鏡,就沒這福氣。」我像是自言自語,其實是輕輕地對著莫陌說的。我見她的耳根有些微紅,不知道是空氣的窒息,還是我微微的氣息灌入她的耳旁了。我很雀躍,沒有來由地興奮起來。
秦安擺擺手,謙虛著推脫著美麗的讚揚,他說這會讓人迷失自我。
「既然哥哥都猜中了,那小漁就送我們這裡最好的禮物!」
小漁輕輕地啟開嘴唇,瑤族原始的山歌風味瀰漫在車子裡。她哼唱得真情,落落大方。
大家沉醉在小漁的歌聲裡。我說:「莫陌,她唱得有我好聽嗎?」
莫陌先是一愣,後哧哧笑起來,說道:「駱生,你是女人呢?」
「切!才不呢!」我知道莫陌故意整蠱我。
小漁邊唱邊從身上取下一件東西,一個綵球。
「那是繡球。」我對莫陌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得過啊!」
「花心的人才得。」莫陌嘴角成弧線,埋汰道。
「現在只有你拋的我才要。」我輕聲說著,生怕莫陌聽見。
拋!拋!
大夥兒熱烈地鼓動著。
小漁似乎不著急。其實是秦安不著急,秦安不接招,小漁這繡球便拋不下去,也拋不準。
小漁是導遊,她的工作就是讓大家旅途愉快,這些表演節目,也是賺些費用的一種方式。
我想秦安是知道的,但是小漁唱歌后,秦安一直沒有放下承諾,讓繡球有歸宿。這是一個心裡有乾坤的男子,他有他的人生哲學,不是捨不得小費,我敢肯定!
十里畫廊也不是特別長的距離,這一折騰,便到了下一個景點。一直沒出聲的葛導遊從旁邊站出來,笑著說:「大家喜歡小漁嗎?」
「喜歡!」
「那就以熱烈鼓掌,歡送小漁!小漁是十里畫廊的實習導遊,以後大家再到這裡時,她會是我們這裡最美麗最快樂的小導遊!」
「謝謝小漁!」葛導遊帶頭說道。
突然間,我覺得有些失落,轉頭悄悄地望向莫陌,有想撫摸她髮香的衝動,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