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知道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能有什麼想法呀?」
「嗯……知道卻裝作不知道,也不一定就是毫無想法。」
「哎呀嫂嫂,」許懷詩覷她一眼,「你怎麼還鼓勵小輩早戀呢?」
「不是。」阮喻笑出聲,「你知道老師和家長為什麼不讓你們早戀嗎?」
「怕耽誤學習唄。」
「那早戀為什麼會耽誤學習?」
許懷詩一噎,搖了搖頭。
反正這話是老生常談,大人都這麼說,誰考慮過到底為什麼啊。
「在已經成年的前提下,理論上講,分寸有度的穩定戀愛並不會給人帶來消極作用,但實際上,一段戀愛往往要經歷熱戀期的瘋狂和磨合期的波折,磨合不順利又有失戀期,因此它通常是不穩定的。戀愛本身不是壞事,是它給人情緒造成的不穩定,容易壞了事。所以啊,你要是不知道他的想法,那沒關係,知道了又對此有所觸動的話,再一味逃避,只會讓你的情緒陷入反覆的不穩定中,這樣一樣影響學習。」
許懷詩眨眨眼,有點心虛地「哦」了一聲。
「懷詩,唯恐避之不及的是瘟疫,不是感情,你是聰明人,到了這份上,與其躊躇不定,瞻前顧後,不如直面這個問題,好好想明白,然後用理智的,對你和他都好的方式去處理好它。」
許懷詩整個元旦假期都在思考阮喻的話。
返校的那天,她提前半天離開家,給趙軼打了個電話,約他到學校附近奶茶店。
因為是臨時邀約,趙軼來晚了一些,進來摘了圍巾,搓搓手說:「幹嘛,又要密謀什麼偷闖校史館的計劃?」
許懷詩搖搖頭,覷著他說:「你元旦作業做了嗎?」
「你看我像是會做作業的人嗎?你要抄作業早說嘛,我先去問人……」
「我做完了。」她一字一頓地說,完了從包裡掏出一沓試卷。
「哦,你是要給我抄啊?那不用……」
「趙軼!」許懷詩打斷他,「誰讓你抄作業了?你上課不聽講,下課不背書,作業從不做,考試全靠蒙,到底想不想考大學了啊?」
他一愣:「你幹嘛,老班上身啊?」
許懷詩嚴肅地皺著眉:「你好好答我,還有五個多月就高考了,你到底想不想上大學了?」
他默了默:「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拉倒唄。」
「那……」
「那什麼?」
「那……」
許懷詩「那」了兩次也沒說出個究竟,改口說:「手機給我。」
趙軼掏出手機,然後眼睜睜看她用自己的拇指給它解了鎖。
「……」
他沉默一瞬,很快激動起來:「臥槽,你什麼時候偷拿我手機輸了自己的指紋?」
許懷詩咬著牙看他:「你再說一遍?到底是我偷拿你手機,還是你偷拿我手?」
趙軼喉結一滾,「哦」了聲,預設了後者。
「剛才沒說完的,繼續,你說大學能上就上,不能上就拉倒,那……那你是不是也無所謂,這個指紋以後還能不能解開你的鎖屏?」
趙軼愣了愣:「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許懷詩深吸一口氣,「你不想跟我上同一所大學嗎?」
作者有話要說:許懷詩:拯救失足青年,從我做起,從小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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