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得全身顫抖。
這本來應該是栗夏此刻的狀態!
她分明找人綁了栗夏過來,見到栗夏被帶走之後,她心情很好,準備坐去席間看戲。可一眨眼卻看見栗夏的身影在綠植後面閃過。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離席追了過去。栗夏走的很快,她追的更快,剛要抓住她的時候,栗夏忽然轉身,莞爾一笑。
遠離大廳的傅憶藍這才覺得毛骨悚然,而下一秒,她身後就伸出了好幾個男人的手臂,捂住她的嘴,把她扛了起來。
綁架的手段竟然都和她設計栗夏的如出一轍。
蘇俏也從一旁走出來,搭著栗夏的肩,歪頭輕笑著看她。
傅憶藍憤怒地直瞪,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栗夏表情淡淡的:「傅憶藍,我說過的,不管你再算計我什麼,我都原封不動地還給你。郎曉的床,還是你自己去躺吧!變成這種結果,怪不得我。」
傅憶藍目眥欲裂,可栗夏望著她,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反倒是蘇俏譏笑了起來:「瞪什麼瞪?哼,要是我,哪會這麼便宜你,肯定送你一堆男人!」
傅憶藍一驚,又恨又怕,卻忍著不敢去看蘇俏。她知道她什麼都做的出來。
蘇俏也沒有繼續那個話題,卻鄙夷地哼出一聲,「傅憶藍,你也不算虧啊!你高中的時候不是勾引過郎曉麼?你這種人,睡一場也不要緊吧?」
蘇俏輕賤她的話,和栗夏淡漠的眼神在傅憶藍的腦子裡晃盪,而現在,她就躺在了這張床上。
說實話,她並沒有多畏懼,卻是羞憤與不甘。明明是要害栗夏的,為什麼栗夏相安無事,倒霉的卻是自己。
她不想和郎曉在一起,她的夢想是接手傅藍商廈,把它打造成最好的商廈,成為女強人,洗刷過去傅家的一切醜事,然後站到高處找一個最好的男人,起碼要和栗夏現在的男人一樣好。
她怎麼能把自己寶貴的初夜給郎曉,給一個天天惦記著栗夏的男人?
想到此處,傅憶藍悲憤地扭動了幾下,極力想要掙脫,可膠帶纏得很緊,又綿又軟,根本沒處使勁。
這時,吱地一聲,門開了,很快,又合上。
短暫的一瞬暗光之後,又是黑暗。
傅憶藍驚得魂飛魄散,拼命想要往床下移動,但膠帶的長度計算得很好,把她固定在床中央,左右半分都移動不了。
聽到她困獸一般近乎淒厲的掙扎聲音,黑暗中的郎曉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脫下外衣,緩緩摸索到了床上去,首先觸碰到了女人顫抖的小腿,比他想象中的要豐盈一點兒,手感不錯。
他的心裡好像有了一絲悸動,下腹慢慢升起了熨燙的感覺。
他受到鼓舞,絲毫無視女人嘴裡抗議的嗚咽聲,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順著她的腿往上游走,直接掀開她的裙子,往那裡探過去了。
傅憶藍的兩腿之間一陣刺激,被他的手指撓得渾身震顫,又羞又氣。兩腿閉合不成,就這麼讓他坐在她的腿間,她羞得全身都發熱了。此刻的屈辱原本都是栗夏的,一想到栗夏應收的苦難全降臨在她身上,她愈發奮力地掙扎。
沒想換來的卻是郎曉更深的探尋。他的手指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四處摸索,傅憶藍悲怨地唔了一聲,身體控制不住地綿軟下來。
而此刻,郎曉完全被自己手指尖上緊緻滑膩的觸感撩撥得全身起火,呼吸沉重地輕喊一聲「栗夏」,一把就將床上女人的裙子撕開了。
傅憶藍前胸完全暴露,差點兒沒給郎曉這句「栗夏」給刺激得發瘋。她不是栗夏!!她更加悲憤地反抗尖叫,可最終也只是嗓子裡幾聲模糊不清的音節。
她劇烈的反抗叫郎曉更加興起,身下的硬物已經完全豎起來了。他此刻激動得無以復加,果然只是對栗夏有反應。沉寂了那麼多年,今天他一定要要了這個女人!
他很快把自己脫得精光,撲到她的身上亂抓亂親起來,絲毫都不憐香惜玉。
黑暗中,兩人的觸感都放大到了無限。
傅憶藍欲哭無淚,什麼叫嚷都發不出聲,不能告訴他他咬錯人了。她從來不知郎曉竟然如此兇殘,像是餓得終於找到食物的猛獸,在她身上各種親舔啃咬。
可恥的是,她這具身體竟然對他的撫摸和舔舐有反應,胸前的紅點矗立了起來,兩腿之間也溼潤一片。她此刻都全然忘了掙扎反抗,嗓子裡也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郎曉見她漸漸似乎服順了,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手又在她溼潤的毛髮下面一抓一擰,女人忍不住哼了一聲。
郎曉嗤笑,索性撕開了她腳踝上的膠帶。她一下子機警起來,趕緊要縮回去合住雙腿。可郎曉早料到她的動作,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腿根,鄙夷出聲:
「賤/人,你敢說你不想要?」
傅憶藍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自己的身體就被猛地扯下去。
他抓住她分開的雙腿,狠狠往自己身下一帶,用力一挺,一下子就衝進女人最溼軟的地帶。久違的觸感把他席捲,他忍不住渾身戰慄。
傅憶藍一瞬間痛得都忘了發聲,可很快,又莫名覺得這種飽脹的感覺太過奇妙。
郎曉終於得償所願,感覺到身下的人沒有動靜,猜測她是默許了,激動得雙手顫抖握住她的腰,聲音裡全是滿滿的情/欲:
「栗夏,你乖一點兒,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沒想聽了他這話,女人像是清醒了,嗚嗚叫著雙腳亂踢,差點兒要把他的命根子擠掉出來。郎曉這麼多年沒進過女人的身體,這次再嘗其中滋味,哪肯放她走。他也懶得伏去她的身上,直接跪坐在女人的兩腿之間,大手抓住她的腰,兇猛地推進起來。
傅憶藍被他大力帶動著進進出出,只覺差點兒被他搗碎,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又熱又燥,嗓子裡乾啞一片,早就有氣無力。
黑暗的空間裡,只有一陣詭異的肉體撞擊聲。
男人愈發地加大動作,而傅憶藍羞得全身如同火燒,最初的痛覺已經消散,身體似乎是適應了他,漸漸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
傅憶藍幾乎是徹底放棄了,無奈地哀哼出一聲。
郎曉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又驚又喜,突然猛地向前湊過去,衝得傅憶藍弓起身子尖叫一聲。他刷拉撕下她嘴上的膠帶,抓住她的脖子就吃肉般地咬上她的嘴唇。
傅憶藍的口腔又被他攪得一團亂,偏偏他下面還在劇烈運動,撓得她心裡直癢。某個時刻,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臀部竟然隨著他律動起來。
可這一動,郎曉突然一巴掌摔在她臉上,狂熱地罵:「我就知道你是個賤人!我今天非要把你幹到哭著求我!」
而就在傅憶藍被他扇倒的同時,房間裡一盞壁燈亮了,在郎旭的背後,剛好陰影遮住傅憶藍的臉。
傅憶藍倒進了枕頭裡,沒有動靜。
郎旭打完這巴掌,竟也沒看她,只是一臉邪/欲地盯著兩人身體的交合之處,看著自己這麼多年終於豎起來的物件就這樣攻城拔寨式地進進出出,把女人的花心攪得泥濘不堪。他越看越興奮,雙手狠命抓著她的腰奮力擺動,聲音激盪得不成形,大罵:
「賤人!今天非要乾死你!你這賤人!說!你是賤人!你還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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