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夏驚愕,以為他們幾個即刻要幹什麼,可他們只是綁住了她的手腳,又往她嘴裡灌了什麼東西。
栗夏沒有反抗,鎮定地咕嚕咕嚕了幾聲,卻沒有把那甜甜的液體吞下去,而是含在嘴裡不再發聲了。
幾人見她倒在床上不動了,這才離開,關上了門。
栗夏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蹦蹦跳跳想找洗手間去漱口,可沒想繩子竟然被拴在了床上,她根本就下不了床。
房間裡一片漆黑。沒有房卡,所以沒有電源。
「有沒有人,開門啊!」可不管她怎麼喊,外面都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不用想也知道,她既然被抓過來,這層樓估計都沒人了。
栗夏躺在漆黑的屋子裡,想起朗曉那種陰森奇怪的眼神,忽然渾身一抖,那個死變態該不會是想?
栗夏又怒又怕,她再也不想和朗曉那渣男有半點的聯絡,一面噁心得要死,一面卻害怕真的會出什麼事。不過,有倪珞在,他一定會找過來的吧?
一定要比朗曉先來啊!
栗夏試著掙扎了幾下,繩子綁著太緊,掙脫不了。時間過了不過幾分鐘,門上忽然傳來叮鈴鈴的開門聲。
栗夏一怔,怎麼會這麼快?
接下來是插房卡的聲音,又是一聲「嘀」,可房間裡的燈還是沒亮,一片漆黑。
栗夏莫名渾身發涼,一聲不吭,極輕極緩地往床邊挪,希望郎曉過來的時候不要碰到她,或許就會以為她沒有被綁過來。
來人的腳步聲被地毯吞得乾乾淨淨,房間裡分明有兩個人,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有,極其的詭異。
栗夏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又往床邊挪了一點兒,剛想要躲到床下去,沒想繩子長度估量不對,她嘩啦一下子摔了下去。
轟隆一聲響,栗夏全身一驚,下一秒,男人熨燙的手掌就抓住了她的腰,一下子把她提了起來。
栗夏尖叫,亂踢:「混蛋,你放開我!」
「是我!」他一把將渾身顫抖的小傢伙摟進懷裡,「栗夏,是我!」
栗夏怔怔的,慌地趕緊撲進那個熟悉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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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裡,栗夏沉默地漱口,洗臉。
蘇俏立在一旁,抱著手,神色不好,哼哧一聲:「沒想到傅憶藍那個死丫頭,竟然有這種心思。我只以為她賤,卻沒想她這麼歹毒。」
栗夏垂著眸,默默道:「我以前就被她害過一次。」
蘇俏一怔,過了半晌,眼裡閃過一道兇光,恨恨道:「這種女人,難道不該給她一點兒教訓。」
栗夏漫不經心地擦著雙手,道:「我提醒過她,不管她對我做什麼,我都會還回去的。」
「這還差不多。」蘇俏歪著頭,忽然一笑,「她不是給朗曉拉皮條嗎,正好,把她綁了堵上嘴送去那個房間吧。反正黑漆漆的,誰也看不到誰。」
chapter39
栗夏坐在桌子旁,望著一群群給奶奶敬酒敬茶的客人們,魂不守舍的。
倪珞在她旁邊,雙手輕輕環上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問:「還在想剛才的事?」
栗夏微微一縮,歪進他懷裡,小聲嘟噥:「我真的不明白,怎麼會有郎曉那麼噁心的男人。」
倪珞想起剛才的事,也不免眉心深深地蹙起,又聽栗夏忽然一嘆:「倪珞,郎曉是喬喬的爸爸。」
倪珞一震:「你是說,他和你姐姐?」
「是的,我們兩姐妹」栗夏閉眼,緊緊握拳,「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倪珞從倪珈那裡聽說過郎曉和栗夏的事,而現在發現他竟然還是喬喬的爸爸,心裡一時全是噁心和憤怒,頭一次有種恨不得把某個人碎屍萬段的心情。
栗夏感覺到依靠的這個人全身都僵硬起來,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頭,心思微動,小手覆上去攀住他的手,乖乖地摸摸他手上的青筋,輕輕道:「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喬喬的事,永遠都不會讓他知道的。」
「還有啊,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喬喬的領養手續辦好了。以後他就是我的兒子啦!」
倪珞垂眸,盯著她歡喜的容顏,總有些感慨,為什麼經歷了那麼多悲傷的事,她的眼睛還是清澈得跟水一樣。他看她半晌,眼中的冷意總算是柔和了,便捱過去,貼住她的額頭,輕聲道:「嗯,好。那他也是我的兒子。」
栗夏一愣,揚起小臉看他,就撞見他堅定冷靜的眼神,她心裡熱乎乎的,又摟住他的腰,臉一紅,忽然小聲道:「要不,過會兒回去的時候,去一趟沃爾瑪吧。」
「你要買什麼東西嗎?」
栗夏紅著臉,湊到他耳邊說了三個字;倪珞稍稍一愣,也忍不住彎了唇角,低聲問:「你想清楚了?」
「嗯。」栗夏跟扭麻花一樣把紅撲撲的臉埋進了他的脖子裡。
剛好奶奶回座位,這座的其他人也跟著回來,看到兩個年輕人黏膩在一起,忍不住打趣:「哎喲,年輕人就是恩*甜蜜呢!」
栗夏趕緊坐好,臉上的紅暈反而消散了。
奶奶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子,也不住地開心點頭。
這時,郎曉的爸爸卻突然對傅鑫仁道:「今天這麼好的日子,連栗夏都帶男朋友回來了,要不,思藍的事兒,也一併說了?」
栗夏奇怪,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看看傅思藍,後者臉微紅,有些害羞的樣子。
郎爸左瞧瞧右瞧瞧:「奇怪了,我們家郎曉去哪兒了?」
栗夏默默想了一會兒,心裡一沉,該不會是
果然,下一刻,郎爸就爽朗地大聲笑道:「郎曉那孩子只怕是有急事先走了,不要緊,那就還是等下次吧。下次我們給朗曉和思藍辦個像模像樣的訂婚宴。」
栗夏怔住,有沒有搞錯?
認真一想,傅家要和郎家結好,長子和長女的聯姻是必然的。可現在郎曉和傅憶藍只怕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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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憶藍躺在一片黑暗之中,嘴上貼了膠布,只能發出幾絲模糊不清的音節。更羞恥的是,手腳並不是被綁著,而是用膠帶纏繞了拉長成繩系在床腳,把她拉成了大字形。
她的眼睛沒有被矇住,可厚厚的窗簾遮蓋得嚴嚴實實,屋子裡沒有一絲光亮。即使是眼睛習慣了黑暗,也是什麼都看不見。
黑暗,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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